“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這點疼都忍不住嗎?”周建明站在門口,鄙夷的看向了張源,他本來是在家里幫忙劈柴,
聽到動靜之后,就過來看看!
結果,剛好看到了張源鬼哭狼嚎的慘叫!
張源聽到這話,眉頭忍不住的跳動了一下,心中不由暗罵,“瑪德,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有本事你試一下!”
而他表面上,則是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
至于肖愛民,從始至終都保持沉默,維持著沉默寡言的人設。
屋內因為周建明的一句話,變的有點沉默,直到高羽拿著一些藥膏走了進來,遞給張源。
“這是治療外傷的藥膏,三天換一次,另外,最近不要做什么劇烈運動,免得牽動傷口,還有,傷口不要見水!”
張源強扯出一個笑容,接過藥膏感謝。
“謝謝你高醫生,多少錢!”
聽到這話,高羽臉上浮現了笑容,“都是知青,你給五十塊錢就行了,主要是羊腸線不好制作,還有,我這藥膏可是獨門秘方,對外傷非常有效,
你只要按照我交代的去用,要不了半個月,就能夠徹底痊愈!”
張源掏口袋的手頓了一下,他沒想到,在村里一個赤腳醫生看一下外傷,竟然收的費用比省城醫院還要貴。
他懷疑高羽故意借機敲詐,但是沒有證據,無奈之下,只能滿臉苦澀的說道。
“那啥,高醫生,我現在沒有那么多錢,能不能緩一段時間?”他偽裝的是一個窮困工人子弟,家里兄弟姐妹多,不受待見。
如此身份,身上自然不可能有那么多錢。
高羽也沒有為難他,只不過臉上笑容消失了,“行吧,你有多少先給多少,剩下的記你賬上,到時候劃工分!”
聞言,張源裝作不情不愿的從口袋內掏出了準備的錢,一張大黑十,剩下的都是零散毛票,看著不少,但加起來也就是三十多塊錢。
將錢遞給高羽,又在本子上簽下名字,一切才算是結束。
不過,張源感覺今天自已有點倒霉,先是被肖愛民試探,扎傷了腰部,之后看病,又被黑醫給坑了錢財。
“難道最近走背字,要不找個廟拜一下吧?”
張源內心中的想法高羽自然不知道,在處理完之后,就目送兩人離開了。
而周建明,也在說了一會閑話之后,被媳婦喊回去劈柴了。
之后的時間里,倒是沒有人再來,高羽一直打坐到深夜。
“叮,修煉經驗+1!”
當系統提示音響起的時候,高羽豁然睜開了雙眼,一道極其明亮的光芒在黑暗的房間內閃過。
“終于圓滿了!”
經過一個白天的打磨,修為終于達到了臨界點,接下來就可以突破了。
呼出一口長長的白色氣息,等吐故納新之后,從炕上坐了起來,先是精神力查看了一下村子情況。
確定沒有外人之后,才出門用精神力將門從里面摜好。
隨后一個閃身,消失在院子之內。
突破的動靜不小,肯定不能選擇在村子里。
所以,高羽選擇了進入山林,至于說為什么不在洞天之內,因為上次突破之后他就有一種預感,平常修煉沒事,
但像這種小境界突破,還是在外面的天地比較好。
至于為什么,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盞茶的功夫,高羽便來到了上次突破的山峰,從洞天內取出陣法布置下來,為了防止意外,還拿出了珍藏的靈石,放置于陣眼位置。
等一層半透明的光幕浮現,又從洞天內將大丫它們放了出來。
“主人!”
“主人……”
看著盤旋在周圍的各種神異鳥類紛紛開口,高羽心中莫名浮現一種安全感。
就這些進化過的烏鴉,不說其它地方,在附近山里,能夠橫著走,即使有人前來破壞,也能夠抵擋一二。
“嗯!”隨著它們點了點頭,高羽又從洞天內取出來大量上品法器,這些都是最近蘊養好的法器,放在洞天內也沒用,
現在剛好交給他們。
“這些你們各自挑一個,接下來為我護法,任何膽敢靠近此山的存在,不用猶豫,直接擊殺!”
看到法器的時候,大丫它們眼中都閃過一抹興奮,因為它們曾經見過大灰的法器,是一雙爪套,戴上之后,實力增強很多。
如今,自已也即將得到一件,自然高興。
不過,當聽到接下來的話之后,立馬收斂神情,鄭重的點頭。
“是,主人!”
“交給我主人,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生靈靠近這里!”
“我也是!”
“俺也一樣!”
見此,高羽滿意的點了點頭,“行,都去吧!”
聞言,大丫它們各自攝來一件法器,隨后便振翅離開,出了陣法之后,它們在空中交流了一番,除了大丫和鴉老二之外,
其它的異鳥全都向著周圍飛去。
服用了進化液之后,它們全都突破到了煉氣化神。
平常,這種境界的大妖一個都看不到,如今扎堆出現,自然驚動了山內的其他妖物。
膽小的直接遠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無法離開的,只能躲在洞內,膽戰心驚的猜測,究竟是哪來的存在,這么肆無忌憚的釋放氣息。
至于那些小動物,更是倉皇而逃。
看到一切安排妥當,高羽不再耽擱,拿出一個煉制的靜心蒲團,坐在其上,先打坐調息到最佳狀態。
等內心平靜無波之后,才開始展開領域,吸收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山林之內,比起村里,靈氣濃度強出很多,煉化一波之后,周圍的靈氣立馬填補空缺,如此這般周而復始,
高羽身上的氣勢,也在這期間越來越強盛,周圍翠綠的花草,都被壓的貼敷在了地面!
到某一刻,法力和精神力全都達到一個臨界點的時候,一聲輕微的喀嚓聲在腦海中出現。
“咔咔~”
剛開始只是一道,但隨著時間流逝,聲音越來越密集,到了最后,甚至連成了一片,直到“轟~”的一聲,
好似九天落雷,在腦海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