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不夠還可以談嘛！”
“別走啊，都能商量的??！”
隨著大叫聲，黃色出租車無情的開遠消失在車流中。只剩下站在原地的獵頭有些懊惱，“小看了！早知道先把工資問過來，白來一趟，什么消息都沒撈到！”
一次的失敗對于獵頭來說是家常便飯！
那些聽到一次就打定主意的反而是少數！
在這個社會，大家都養成了謹慎的習慣，尤其是跳槽，那更關注細節！
很多人只有明確發offer后，才敢和舊公司鬧翻。除此之外，很多猶豫不決的人被公司pua之后，會對本身的能力產生懷疑。
這都需要獵頭慢慢梳理——直至對方愿意跳槽，給他帶來價值不菲的傭金。
“呼——果然15萬沒這么好拿。”孫來唉聲嘆氣，“先把他手機號給問過來?！?
話音落下，他雙眼瞇起，打算從小賣部開始摸底。迅游的模式層層向下，如果從下往上走，問到聯系方式不算困難。
與此同時，和他接到一樣任務的同行也在開始行動。
……
一個星期后。
“嘟嘟嘟?！?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籍子平不耐煩的接起，他停滯了三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
“你好，籍先生，我是”
“滾！”
干凈利落的掛斷電話，經過這幾天的騷擾，他充分的掌握獵頭的話術套路。
這電話號碼拉黑一個接著一個，這群人到底有多少個備用手機號？
而就在這時，一條消息跳出。
【宋江：忘記跟你說件事了，我這邊有十幾份商業計劃書】
籍子平深呼了一口氣，平復煩躁的情緒。
【我這就來】
【宋江：笑.jpg】
【宋江：等你】
半個小時后，籍子平推門而入，宋江剛好看完最后一份，不得不說，這些被邀請到座談會的，都是有幾把刷子的！
盡管有些創意天馬行空，但是用詞都是天花亂墜，各種專業用詞齊出，要是不懂得這行的還真被忽悠過去。
宋江遞出兩份計劃書，“你看看這兩份，材料比較現實，發展方向也有一定可行性?！?
“好?！奔悠絼偨舆^計劃書，就感受到熟悉的震動，他下意識想皺眉，但還是強行克制住。
專心看計劃書。
只有宋江若有所思的，留意著他抖動的口袋。
震動持續一段時間，停機了一會兒又再次震動。
宋江這才忍不住。
“有人打你電話不管一下？”
籍子平遲疑了一下，拿起手機掛斷，這才安心的放進去。
“如果是工作上面的事，接也沒啥?！?
“不是工作?！?
不是工作？
宋江眼睛咕嚕轉，那就是私事，頓時八卦。
“你女朋友？”
籍子平嘴角一抽，“哪來的女的?！?
“那”
“挖我的?！?
“哦挖你的……挖你的？！”
宋江頓時精神了，“誰想挖你！”
艸！
大意了??！
老子的獨苗可不能有閃失！
籍子平看著對方緊繃的身體，嘴角下意識上揚。
“沒事，我挖不走。”
安撫的話，讓宋江放松了些，他笑了一聲，“咱們兄弟兩個，那肯定要掛死在這棵樹上！”
這時，手上的手機再次震動。
籍子平正要掛斷，卻被宋江阻止！
“別掛我來！”
鏗鏘有力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殺氣，宋江接過手機，直接接通。
“喂？哪位！”
被拉黑了三次，終于接通的獵頭差點眼淚差點飆出來，溝通好啊，能溝通就行了！！
“籍先生！”
“我是孫來啊！咱們之前面館上還談了一次，你還記得嗎？！”為了防止這次又被掛，他盡量把關鍵信息都吐出：“你的要求我已經反饋了！那邊說還可以提！2萬月薪，年包30萬！”
2萬月薪？？
“臥槽？這么多？！”
宋江震驚了一下，要知道騰盛目前基本薪酬最高的是趙明軒。
也不過15,000！
這開口2萬？！
他都替籍子平心動！
籍子平看著自家老板大驚小怪的模樣，嘴角一抽。
區區30萬而已，你當初掏出來1,000萬給我試錯，眼睛都不眨一下。
現在裝什么？
要知道那段時間他虧的錢，夠他干34年！
而此刻也發覺對面聲音不對的孫來沉默了一下，“請問？你是？”
“宋江?！?
宋江？
孫來愣了一秒，面色大變！
臥槽！那不是騰盛老總嗎？
我挖人挖到老總跟前了？？
而宋江澤在感慨：“現在市場價都這么高了嗎？那我給他們開的工資是不是低了？”
孫來下意識開口：“你給他們開多少工資？”
要知道他最摸不準的就是籍子平的薪資待遇
“啊——不多?！?
“5000~15,000吧！”
??？真說了？？
孫來發現對方坦誠的過頭，就這么輕松的告訴自己，他忍不住癡心妄想。
“那您給籍先生開了多少工資？”
“不多，9000。”
9000？！只有9000？？
那為什么不答應我最初的方案？！
孫來是徹底迷茫了，甚至懷疑籍子平是不是有??？
他還以為對方的工資很高！所以誰的面子都不給！
要知道獵頭之間也是共通的，誰都知道籍子平是難啃的骨頭！業內對他的推測，一度以為薪水15,000以上！
在相差不多的情況下，很多人會選擇留在原企業。
所以，區區9000？？
“那你的工資多少？”
清脆的嗓音不帶有絲毫的惡意，孫來脫口而出：“5000！”
“??？”宋江蒙了一下，“這么低？”
“我們提成高！”順手接了一句，孫來這才反應過來，我告訴他干嘛？
“哦，那你要來我們公司嗎？”
哦，那你要來我們公司嗎？
平平無奇的語氣，甚至沒有絲毫起伏，仿佛就是簡單的問話，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站著一個電話那頭。
“……你說什么？”
“我剛才想想，公司確實挺缺少這種崗位的?！彼谓Z氣自然“你這種現成的我感覺挺好，所以”
所以？
“要來嗎？”
你？你？！
簡直倒反天罡??！
孫來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
這時手機傳來雜音。
籍子平接過手機面無表情，“不要癡心妄想，就你也配進騰盛?！苯z毫遮掩不住的輕蔑，讓本來就沒打算進去的孫來怒氣爆棚。
“老板，這種人除了騷擾，沒有別的能力。”
當面給孫來上眼藥，隨后他語氣放緩，看著宋江：“你要招獵頭，我去挖個王牌進來。這種無名小卒，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他媽！
你罵誰呢？！
孫來簡直聽不下去！
“你以為騰盛天宮嗎？！還無名小卒！9000的工資我看都看不上眼！我呸！”
“老子干成一單5萬塊！”說到這他挺直胸膛，頗為得意：“我一個月工資頂你一年??！”
“呵。”
只聽到刺耳的冷笑聲！
以及，張揚至極的話??！
“我一個月30萬，你算什么東西！”
嘟！
手機震動，對面干脆的掛斷了電話！
孫來愣在原地，多少？
一個月30萬？！
他在開玩笑？？
可是——
“咕嚕！”喉結蠕動了一下，孫來眉毛顫動，“完了！如果兩個都沒騙我??！這么大的數，這肯定有股份?。 ?
一個月30萬！那9000塊錢簡直像笑話一樣！
宋江沒有騙他，但重要的東西是一點都沒泄露??！
你他媽早說籍子平有股份啊！
這種人誰敢挖呀？??！
根本挖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