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瘋王樓炮臺怎么這么多!”
“草,炮臺品質還這么高,打都打不爛!”
“快來兄弟,救一下啊,我被打到腿了!”
“天譴樓的好兄弟,快用你們的圣光壁壘擋一下啊!”
“這特碼幾千多架炮臺,拿你媽擋啊?!”
為了掩護其他人進入瘋王樓,幾乎所有還在外面的天譴樓玩家都施展了最強的防護禁術,但根本不濟于事。
一開始還真能扛住,但當瘋王樓這架暴力機器真正運轉起來的時候,那些防護就跟紙糊的一樣,即便聯(lián)合施法也沒用!
二十層樓,每一層樓都幾乎滿員,炮臺平均等級是二十級,而宿舍最低等級是5級,也就是說一層樓保底有140架炮臺!
二十層樓,2800架炮臺!
排開那些不合適使用的特殊炮臺,2000架炮臺是有的!
兩千架炮臺,神仙來了都要被打掉半條命,智械大軍再次襲樓也能擋住,不需要靠魔王堡!
每過一輪游戲,瘋王樓玩家都會完成一次變異,單體戰(zhàn)力、設施、宿舍物資豐富程度都會大漲。
有一說一,魔王堡雖然說是一戶抵一棟樓,但真讓魔王堡與其他399間宿舍對射,那魔王堡也絕然堅持不了幾秒。
宿舍樓的設計真的很精妙,杜絕了這類事情的發(fā)生。
怪物數量再多,也只能上樓,然后破門,每一戶宿舍,都是一處關卡要地。
其他三樓的管理者們,時刻在關注這邊戰(zhàn)況。
眼見瘋王樓火力如此變態(tài),他們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起初就陷入頹勢,這可不妙。”
這些管理者們,再也坐不住了,一邊在群里發(fā)送消息,指揮戰(zhàn)場,一邊帶領核心玩家離開宿舍樓。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并沒有把所有人都帶出樓,而是讓一些人留守,防止被偷家。
這些頭頭腦腦們都特別精。
前線玩家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能存活至今的玩家,沒有一個是蠢貨,運氣在宿舍求生游戲中撐不了多久的。
……
天譴樓。
十樓走廊之上,十二位穿著黑袍的玩家圍聚在一起,凝望瘋王樓方向。
“靜默已經帶著禁言者們過去了,未來有出現新的變化嗎?”一位銀發(fā)打理的一絲不茍,左邊義眼電光跳動不熄,身著白色鑲金邊長袍的老人走了過來。
十二人之中,為首的男人轉過頭來。
這是一位消瘦青年,戴著一副不斷跳出公式的單片眼鏡,十指皆被改造成了充滿科幻元素的校準探針。
“目前我們的勝率是78%。”消瘦青年回道:“伊恩,肯特的技能還沒施展好,到時候勝率會更精準。”
這十二人是天譴樓的隱修會,由分析師與預言家組成,負責情報收集以及未來預測。
“索拉里斯閣下!”另外十一人看到銀發(fā)老者,忙出聲問好。
“不用管我,繼續(xù)做你們的事情。”銀發(fā)老者擺手道。
“是!”
“勝率太低了……”索拉里斯轉目看著消瘦青年,面色凝重道:“那棟樓,超乎想象的強大。”
三打一,如果真讓瘋王樓守住了,那么瘋王樓就會率先奪得兩點積分,這優(yōu)勢太大了。
有這么大的起步優(yōu)勢,那么瘋王樓奪得這一回合桂冠的可能性將變得極大。
這是樓戰(zhàn),不是普通的游戲,普通的游戲輸了,最多死一些人,而樓戰(zhàn)輸了,天譴樓會變成什么樣子,他們想都不敢想。
“哎,我現在有一些理解那些怪物的處境了。”消瘦青年嘆了口氣。
他是隱修會的管理者,天譴法典上的律令有一半都是圍繞著“隱修會”展開,還有一半是預測能力。
只有他才知道,瘋王樓是一塊多難啃的骨頭。
律令·一·隱修之腦:心靈溝通所有隱修會成員。
律令·二·隱修之手:解讀隱修會成員的律令并利用。
律令·三·隱修之腕:同時使用多種隱修會成員的律令。
天譴樓很流行這種結社玩法,雖然只有基礎的天譴律令能產生聯(lián)合作用,發(fā)揮出滅世級的力量,但如果腦子夠好使,刻錄下的律令夠完美,同樣能發(fā)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當然,這律令也不是隨便就能書寫,同樣有限制。
這就涉及天譴樓的核心玩法了,非常復雜。
“誒,等等,勝率提高了!”消瘦青年面色忽然一變,驚聲說道。
“變數是什么?”索拉里斯忙問道。
“是邪王樓玩家!”消瘦青年大喜道:“現在的勝率是93%!”
銀發(fā)老人豁然轉頭,視線瞬間鎖定了一行有些特殊的邪王樓玩家。
那是一行七人小隊,穿著極為不凡,服飾起碼是罕見級別。
而這雖然是一支隊伍,但隊員互相之間都相隔很遠,似乎彼此有所防備。
這七人速度極快,抵達瘋王樓樓下后縱身一躍,便跳進了一樓走廊內。
“時機捏的好準!”索拉里斯贊嘆道。
七人是越過火力網進去的,萬分兇險。
“開始了!”消瘦青年笑道:“只要勢頭一形成,就能從內部攻破防線!”
他視線飄忽,看向其他邪王樓玩家,隨后又聚焦在了瘋王樓一樓。
火力線宛如瀑布,而他視線穿透進去,剛好看到一樓巡邏小隊與邪王樓七人拼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