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在水桶里,還裝著一大桶水。
隊長都能想象得到,只要自已用力往上一提,那一圈靠底部的裂紋,就會被桶內的水壓斷。
到時候整個水桶,都會因此立刻破裂。
弄壞了老太太的東西,肯定會有懲罰。
猶豫了片刻,他看向整個院子。
除了這個水桶之外,真的沒有其他的容器,能夠盛水了。
而且也沒有其他地方,存的還有水了。那個該死的水井,自已是一點都不想再靠近。
等等,還有自已的箱子。要是將木桶里的水,先倒入箱子里存起來,然后再把木桶提過去,最后再把箱子里的水倒回去。
這樣一通操作,是不是也能完成?
隊長想要試試,可是他發現,無論怎么做,還是得把木桶抬起來,才能將水倒進箱子里。
要不然的話,木桶的桶口太小,箱子不可能伸進去舀水的。
舀水……
忽然間,隊長靈機一動,他看向自已的雙手。
自已的手捧起來,就是一個舀水的容器啊!只要自已用手,一捧捧的將水,從木桶里轉移到箱子中,那這事不就解決了嗎!
隊長瞬間激動起來,他找到了破局之道!
他沒有耽誤時間,立刻動起手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隊長都忙著,用手將水從桶里舀到箱子中。
在他舀水的過程中,老太太看都沒看他一眼。似乎對他的行動,壓根不屑一顧。
很快,水桶中的水,就被全部轉移到了箱子中。
只在水桶底部,還殘留著少量的水,是真的舀不起來了。
為了保險起見,防止這點水壓壞了水桶。隊長甚至還貼心的,從口袋里掏出了紙,將其中的水給吸走。
做好了這些后,隊長松了口氣。
在整個過程之中,隊長帶來的箱子,以及口袋里的紙,都在詭異任務中使用了。
嚴格點來說,這算是使用了箱子+紙的道具。
但是老太太沒有阻止,允許這種非道具的日常用品,在詭異任務中使用。
這種不嚴格的區分,是低級詭異場景,很顯著的標志之一。
都是低級詭異場景了,有的東西玩家湊合用得了,別那么死板的非道具不能用。
屬于那種“我不嫌棄你低級,你也別嫌棄我鉆空子”的狀態。
隊長更加確定,這個詭異場景的等級,肯定不高,難度應該也不高才對。
他伸手拿起水桶,準備將水桶提到桌子上。
哪曾想,當他剛稍微用力,將水桶向上提起來的時候。
只聽到“咔嚓”的斷裂聲,那圈靠近桶底的裂紋,居然一下子斷裂了。
整個水桶的底部,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隊長手里提著的,只剩下一個圓筒形的桶壁。
看著斷裂的桶底,隊長整個人都麻了。
不是吧哥們兒,這樣你都能斷了?
我把整個桶里的水,全部都舀的干干凈凈,甚至還用紙把剩下的水吸走,就是怕把你的桶底給壓斷。
結果你倒好,自已的重量就把自已扯斷了?
隊長終于體會到,什么叫“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即使在這么恐怖的環境下,隊長都忍不住無語的笑了。
桶破了,自已八成要被懲罰。
隊長明白了,這個sb木桶,只要想用力提起來,在提起來的過程中,木桶自身的重量,就會將桶底給壓塌。
不過,一旦能成功提起來——保證提起來的時候桶底別斷——后面就可以用手托著桶底,勉強維持。
可是關鍵就在于,提起來的過程,桶底肯定會被它自身重量壓塌。
成死循環了!
繃不住的隊長,很想把這個破桶給踢飛。
可是在此之前,自已得趕快完成詭異任務!
想到這里,隊長也不猶豫,他拿著斷裂的木桶,快步走到了老太太的桌前。
他將桶底放在桌上,然后將圓柱形的桶壁套上去。
嗯,斷裂的地方有很多縫隙,但是湊合著用吧。
將木桶簡易的拼接好后,看著那些粗大的縫隙,隊長想了想,從地上拿起冥幣,嘗試著用冥幣粘在縫隙處,能擋一點是一點。
只是很明顯,他對冥幣的使用,比不上陳老板的一點。
陳老板用冥幣的時候,詭異都死死的盯著,像是惡狼看著肉一樣。
可是隊長用冥幣的時候,老太太不僅沒看,甚至還有點鄙視的態度。
如何使用冥幣,也是一門學問。
隊長將木桶的斷裂處,貼了十幾張冥幣,勉強湊合能看后,他用力拿起箱子,走到了水桶旁邊。
下一秒,隊長用力舉起箱子,將箱子中的水,小心翼翼的倒入木桶中。
伴隨著水被倒進去,粘貼在木桶縫隙的冥幣,被從縫隙中流出的水柱沖飛。
整個水桶,屬于是隊長在往里倒,下面的縫隙在往外流。
當箱子里的水被全部倒入后,整個水桶里的水,流的只剩下1/4了,而且還在飛速外流。
隊長看向老太太,強顏歡笑,“老人家,你要的水,我用木桶給你盛過來了。”
老太太看著桶里的水,又抬頭看了眼隊長。
在它蒼老的喉嚨里,緩緩說出幾個字:“你比他們聰明。”
隊長聽著詭異的夸贊,不僅沒有絲毫的驕傲,反倒心里全是mmp!
你個老東西,在這里廢話干什么。
沒看到桶里的水,都快流光了嗎?
你在這廢話浪費時間,還不趕快低頭喝水去啊。
要是你喝慢了,桶里的水流光了,是不是又要算在我頭上。
在夸了隊長一句后,老太太詭異終于站起身,低著頭開始喝起了桶里的水。
它的脖子很怪異,伸長起來后,像是大鵝的脖子一般。
這么長的脖子,上面遍布著蒼老的皺紋,就這么伸進木桶里,咕嘟咕嘟的喝著水。
正如隊長擔心的那樣,還沒等老太太喝上幾口,桶里剩下的水,就全都從桶底的那圈縫隙里,一股腦的都流走了。
桶里的水,沒有了。
老太太詭異抬起頭,它伸著長長的脖子,看向隊長,聲音嘶啞的說道:
“你給我的水,完全不夠喝,而且你又弄壞了我的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