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最近百余年,才出現的勢力,家族當中對此勢力的情報,就暫時只有這些。”
“平日里,那時空殿修士總是鬼鬼祟祟的……很少與其他修仙者交流,尤其是與宗門和世家!”
“不過……”
“那時空殿的殿主,據說也不過是一位煉虛期的修士而已,并不算什么特別出眾的勢力。”
“時空殿之中的修仙者,也大多是些散修,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得那人,與時空殿有些牽連。”
楊修老實說道。
對于最近百余年,才出現在小靈天之中的時空殿,他確實知道的太少。
不過也正常,楊家作為小靈天之中,唯一一個擁有合體修士的家族,平時關注的對象,再不濟也是有著同等修士的勢力。
對于只有煉虛期戰力的散修勢力,沒有收集太多信息情報,也是人之常情。
“煉虛期……”
“呵呵~”
“既然那人敢在這等情況下,還愿意發出求救信息。”
“恐怕他與那所謂的‘殿主’還有些關系莫逆啊。”
楊氏老祖淡淡一笑。
對于時空殿的出現倒是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一些散修……一旦修為有成之后,總會成立一些奇奇怪怪的勢力。
并且一個比一個的名頭都大!
但也僅限于名頭了,在浩如煙海的長河當中,無數這樣名頭聽起來巨大的勢力,總會慢慢消亡。
“老祖。”
“用不用派出執法隊,將那勞什子殿主拘來?!”
楊修問道。
一個區區煉虛期修士而已,只要楊氏執法隊稍微派出些人手,將其拘來乃是輕而易舉的。
楊氏!可不僅僅是有合體期老祖的修仙世家啊,家族當中光是煉虛期修士,就有著數十人之多。
“嗯……”
楊氏老祖沉吟片刻。
“暫時不用。”
“最近人族當中詭譎風起……我總是有些心中不安的,不易將家族修士派出去。”
“既然只是送到了一個散修勢力當中,那求援玉簡一事倒是沒必要太放在心上了。”
“只待日后,局勢稍微穩定一二后,再將那殿主拘來便是!”
“此人若是與那人關系莫逆……或許還可借由此人,使其投鼠忌器呢。”
“最終自愿受奴印!”
楊氏老祖最終擺了擺手。
如今小靈天之中,哪怕是再遲鈍的超級勢力,都察覺到了天地靈氣的驟降。
并且還是原因不明的靈氣驟降,如此局勢不穩的時期,還是莫要生事端的好。
萬一被有心人利用,沒準就會使楊家遭受不必要的損失。
“是……”
“從那求援玉簡中的內容判斷,其人與那人的關系,必定不簡單。”
“待局勢穩定,用此人性命相要挾的話,或許真能使那人臣服于我楊氏呢。”
楊修領命。
至于……
求援玉簡會不會招來時空殿的殿主?
楊修則是完全不擔心的。
一個煉虛期修士,尤其還是剛進階煉虛期沒多少年的修士,根本對楊氏沒有一絲一毫的威脅。
對方即便會因玉簡而來,但當得知了那人身處楊家,恐怕只會扭頭便走,根本不敢停留的。
即使!
即使膽大包天,敢嘗試營救。
楊修也沒有絲毫的擔心,想要從楊家死牢當中,救出一名修士……
除非對方與自家老祖一般,乃是合體期老怪!
否則的話,皆是徒勞無功罷了。
到時候……沒準還是幫楊氏省心了不少,直接將時空殿殿主擒住便是了。
“嗯,這件事便這樣吧!”
“此后將家族重心,放到靈氣下降一事當中去……”
“尤其是要注意,其他幾個大宗門的動作!”
楊氏老祖說罷,站起身來。
“是!晚輩遵命。”
“那此人……”
楊修目光看向殿中死魚一般,只剩下了半口氣的家奴。
“呵呵~”
“畢竟是那人的‘記名弟子’……”
“便饒他一命就是了,將其打入死牢!與那人陪伴吧。”
楊氏老祖掃了一眼,隨口說罷消失在大殿當中。
區區一個家奴,還不足以讓他這位老祖,太過上心的。
要不是當初求援玉簡發出的動靜太過古怪,甚至他可能都不會親自來過問一番的。
現如今,早已查明那動靜的由來,乃是一具特殊傀儡造成的,并且徹底損壞后,他便失去了大半的興趣。
…………
與此同時。
相距楊氏族地核心萬里之外,一處郁郁蔥蔥的山澗之下。
嗡嗡~
陣陣波動不斷從祁瑾身下的祭壇傳出。
隨著靈力波動,祁瑾周圍的天地靈氣仿若變成了靈液一般,將祁瑾的身體團團包裹住。
這靈氣的濃郁程度,甚至比起一些靈乳,都還要靈力精純數倍的模樣。
靈力驚人!
…………
楊氏死牢。
一道丈許大小的身影,枯坐在死牢一角。
在其身上,被七八道湛金鎖鏈,牢牢鎖住了四肢與頭顱,并在周身之上,還密密麻麻貼著不少模樣奇特的符箓。
時不時,有金色電光從鎖鏈之上爆發!一遍遍侵蝕著這人影的身軀。
滋滋滋~
又一次爆發后,高大人影口中總算出現了一聲痛苦之聲。
證實了,這軀殼之下還存在著生命,并非一具死尸。
仔細看去,便會發現!
這身體雖然看起來與人族極為相似,但身軀各處,還是明顯能夠看得見一些組件的輪廓。
一具傀儡……
砰~!
一聲輕響。
傀儡詫異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顯然未預見到,自己這處牢房當中,還會出現其他人。
細細打量半晌之后,傀儡虛口微張……
“小吳……”
不知是身體上的苦痛太過,還是眼前人的傷勢太重,傀儡口中吐露出的字眼,極為痛苦。
“師傅……”
只剩下了半口氣的小吳,艱難睜開雙眼。
“師傅,我……”
小吳還想要說些什么。
“罷了……安心養傷吧!”
“此事,就此打住。”
大衍神君開口打斷對方,并嘆息一聲。
他自然清楚,遭受了如此折磨后,自己這位‘記名弟子’恐怕早已將一些事情,告知了楊氏。
修仙者的手段,豈是他一個區區低階修士,就能抵抗得了的。
大衍神君對此倒是沒有太過責怪的意思。
不同于凡人的拷問,對修仙者的拷問,若是兩者之間修為差距太大的話,即使心智堅韌無比之輩,也是完全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的。
更何況,大衍神君原本就不打算讓祁瑾來救自己!
暴露便暴露吧……
這一切不過是‘求援’中,自己這位記名弟子擅自更張了一些罷了。
最好,還是莫要來了吧!
祁小子性格沉穩,定會找到我留下的那具傀儡的……
到那時!
大衍神君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之色,緊著著神色鄭重了數分,緩緩閉上了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