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凌鵬云在居住之地,運轉(zhuǎn)功法,煉化數(shù)個時辰之前所飲用的那兩壺二階上品云霧茶水精進修為過后,推門而出,尋上了許久未見的父母,與父母獨處閑聊了一番。
閑聊過程中,多是父母凌霄順、楊秋蕓兩人詢問凌鵬云妖獸之亂時,是否遇到了危險、以及這些年的經(jīng)歷。
凌鵬云自然不會讓父母擔(dān)心,只是簡單說了一番這些年的經(jīng)歷。
閑聊完后,凌鵬云打算告別父母之時,卻觀見父母一副欲言又止、遲遲不道出心中所想的神色,頓時疑惑。
他出口詢問道。“爹、娘,你們可是有何事要說?若是有想說之話,盡可道出,你們乃是我至親父母無需顧忌太多。”
凌霄順、楊秋蕓兩人聽聞此等貼心之話,心中皆都一暖,夫婦兩人臉上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凌霄順笑言道。
“秋蕓你來說吧。”
楊秋蕓點了點頭,隨即道。“鵬云,你雖入了筑基,年歲也不大,壽元至少還留有百年。”
“可我與你爹兩人的年歲卻已有七十余歲來了,距離練氣期大限也就只剩下四、五十來年的壽元。”
“以往,我與你爹還不覺得年歲大了,可前幾日,我與你外公一家提前來這百靈門,見到你表姐所生的小吳洪時,卻心生觸動。”
“我與你爹的想法是,你能否也娶一妻子,給我與你爹也生下一小孫子,讓我們兩人也樂樂。”
說完此話,楊秋蕓一臉期待之色望著凌鵬云。
一旁的凌霄順,也是如此。
凌鵬云聞言,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怪不得爹娘方才一直不曾道出,原來是想說此事。”
“不過爹娘的年歲確實也不小了,日后手上靈石有空余之時,倒是要為爹娘尋一尋提升壽元的靈物。”
“只是可惜,爹娘生我之時年歲已過四十余歲,距離筑基最佳筑基時期只剩十余年,又無百藝在身,難以賺取大筆資源輔助修為。”
“不然,若是爹娘生我之時可年輕一點,我也可將這些年依托陰陽太初經(jīng),凝聚的陰陽太初之力渡給父母二人,輔助兩人修煉。”
想到此事,凌鵬云便十分無奈。
他也想父母能夠長久活著,陪伴自身。
可陰陽太初之氣卻難以短時間之內(nèi)直接提升他人修為,只可提升修士資質(zhì)。
修士的修為,依舊需細水長流的修煉。
短短十余年,可難以支持凌霄順夫婦從練氣期直接跨越數(shù)個瓶頸,步入練氣圓滿。
就算兩人可在最佳筑基年限內(nèi),突破到練氣圓滿,輔助筑基的筑基靈物又是一件難事。
畢竟獨自筑基,可是并無多少生還概率。
這也是為什么,凌鵬云一直并未留于陰陽太初之氣,渡給父母二人。
而是,用來提升對自身有助力的靈獸、靈植。
其實,在他心中已認定父母二人的命運。
至于凌霄順與楊秋蕓兩人生下凌鵬云的時候,年歲達到四十之多在凌氏之中甚至還屬于較早生子的那一批族人。
一般凌氏族人至少達到五、六十余歲,當(dāng)感到筑基沒有希望之時,才會有打算生下孩童。
凌霄順與楊秋蕓兩人也是因自身資質(zhì)實在太差,皆只是四、五靈根資質(zhì),這才打算生下一孩子,培養(yǎng)下一代,繼承他們修道之愿,走上修煉之路。
“爹、娘我盡量找些尋道侶,不過尋道侶之事較為重大,急不得,不過若是尋到合眼女修,我定不會放棄。”凌鵬云對父母兩人也是有所虧欠,神色逐漸凝重道。
財侶法地中,侶排第二,雖說這“侶”字除開包涵道侶之外,還有親朋好友等等關(guān)系。
可道侶對于修士來說,卻也極為重要,乃是一生陪伴之人。
加之,凌鵬云又入了筑基,他可不想隨便找一名女修為道侶。
畢竟,誰知隨便找的道侶,是否只是想在自己身上吸血,繼而獲得資源,輔助自身修煉,把凌鵬云當(dāng)作大財主,并非真心帶人。
此種事情,修仙界可不少。
凌霄順與楊秋蕓兩人見凌鵬云答應(yīng)下來,神色頓時一喜。
楊秋蕓也在下一刻,欣喜道。“這是自然,找道侶自然要找一個品性較好之人。”
凌鵬云見父母認同自己觀點,也放心了幾分。
他可極為害怕,父母逼著他娶一女修,盡早生子。
“鵬云,近幾日,我從你舅母那也打聽了云水郡周邊一些筑基大族之內(nèi),資質(zhì)不錯、身份清白女修信息。”
“云水郡之內(nèi)其余那三家筑基家族因我母族楊氏前些年覆滅那紅葉嶺葉氏,導(dǎo)致關(guān)系并不好,有交戰(zhàn)的可能,我們凌氏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為好,那三家的女修也就不在我等考慮范圍之內(nèi)。”
“至于楊氏乃是我母家,再者也并無什么資質(zhì)較好的女修,我也就并未考慮在內(nèi)。”
“你可要聽聽,我打聽到的那幾家資質(zhì)不錯、且身份清白的女修信息?我還向你舅母討來了那些女子的畫像。”
楊秋蕓一臉笑意,從儲物袋中取出數(shù)張白紙。
白紙上面,都畫著一名栩栩如生的貌美女修。
凌鵬云見狀,無奈的笑了笑,也并未拒絕,在一旁安靜的聽著母親不斷講述哪家女修好、哪家女修好看,并細細打量那幾家女修的畫像。
他父母年歲已大,父母也是好心,他并不想逆著父母的想法。
待凌鵬云聽完楊秋蕓講述完幾名女修信息,又觀了那幾名女修畫像過后,凌鵬云雖說也覺得那些女修長相、家世都極為不錯,可卻并無太大感覺。
主要原因還是并未見真人,沒有太多感覺。
次要則是因那些女修資質(zhì)雖都有三靈根,可如今卻都還只是練氣修為。
就算凌鵬云將之迎娶回族,她們短時間也難以對凌鵬云道途上有所幫助。
凌鵬云并非尋常修士,若是他此生并未筑基,找一個合心意的道侶便可。
可他已入筑基,且道途不凡,怎么說也要找一個既合心意,且修為達到筑基的女修為道侶。
一旁的凌霄順與楊秋蕓兩人,作為凌鵬云的父母,也知曉凌鵬云的心性,見凌鵬云并未表示態(tài)度,也明白了凌鵬云的想法。
他們也并未多說,讓凌鵬云離開了此處。
待凌鵬云走后,凌霄順眉頭皺了皺,對著身旁的妻子楊秋蕓道。
“秋蕓,十之八九,鵬云這孩子并未看上你方才所說的那幾名女修,這孩子眼光倒是高。”
楊秋蕓略帶幾分自豪道。“鵬云眼光高也正常,畢竟鵬云如今可只有三十余歲,卻已入筑基之境多年,此等資質(zhì)在百靈門可都少見,且咱們家鵬云還是一靈植天才,改進過一靈稻。”
“外界看來是難以尋到鵬云合眼的道侶了。”
“待百日宴結(jié)束過后,我多留在這百靈門幾日,等思靈那孩子出關(guān),到時我問問思靈百靈宗可有何適合、且身份清白的筑基女修。”
凌霄順贊同道。“這倒是可行,能入百靈門的修士都是資質(zhì)遠超尋常修士之人,且百靈門之內(nèi)的女修數(shù)量也不少,以思靈的身份,尋合適的女修也較為方便。”
“百靈門的筑基女修,嫁給鵬云也不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