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瞬間,從剛才的緊張變為冰冷,所有人都如墜冰窟,不知道姜悔究竟是從哪里來的膽量當眾駁斥周喚靈,那可是死罪!
“你是在質問本尊嗎?”周喚靈冷冷的盯著姜悔,“在黑域,本尊就是絕對的主宰,想要公平可以滾出黑域,只是你們這些資質平平的廢物,離開了本尊,又是個什么東西?給其他宗門當雜役都沒人要!”
周喚靈的話無人反駁,因為這是事實,在場的所有聲名鶴立的魔頭,遇見周喚靈之前那個不是廢物一個?都是無法修煉遭受了不知多少白眼,才遇見機會,義無反顧的將親人獻祭,獲得修煉的機會。
不過雖然這件事是事實,但是眾人沒料到周喚靈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起,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夜乾升!
他們不理解,尤其是周喚靈對他們都有再造之恩,他們也盡可能的幫助周喚靈穩固政權,擴展勢力,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就是比不過一個什么都沒有做過的廢物。
見眾人被周喚靈如此羞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夜乾升大概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黑域的確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在吸引著眾人,不然,但凡是有些脾氣的人,也不可能忍受剛才的話。
“看來,這些人離開周喚靈就成了廢物了......”這讓夜乾升更加好奇,這些年周喚靈究竟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傳承,居然可以將如此多當初的廢物,全部躋身大修士。
大殿之前,囚天生跪在地上懵逼的看著周喚靈,久久不能回神,他實在是沒有料到居然是這樣一個結局,難道不應該是夜乾升被處死才對嗎?!
而姜悔,因為周喚靈為了夜乾升說出的那些傷人的話,死死的低著頭,保持著自已最后的體面,可惜,用處不大。
至于其他的人,見黑域的兩大功臣都是這也待遇,想來除了十九說情,其他人應該都是不行,除了驚訝的看著夜乾升之外,再無其他動作。
鳳裙擺一揮,周喚靈緩步行走,“看似證據確鑿,不過也是空中樓閣毫無作用,夜乾升一屆六境修士,怎么可能將十三境的十七斬殺?他做不到,人間乃至天庭也不可能有人做得到,這留影石莫不是將本尊當成是傻子?”
聞言,眾魔頭同時齊刷刷的看向囚天生......對啊,一個十三境的修士居然毫無反抗之力的死在了一個六境修士的手上,這怎么說也不合理啊,即便是夜乾升比一般的修士強一些,但也不可能如此夸張才對!
可如果十七不是夜乾升殺的,又會是誰呢?
只是稍微這么一想,眾人瞬間是背脊一涼,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的落下,能讓十七死的毫無反抗之力的人,現場除了囚天生,還能是誰呢?!
結合昨天囚天生在夜乾升身上吃了大虧,和夜乾升擁有魔尊令牌......
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夜乾升沒有斬殺十七的能力,那答案就只能是囚天生本打算報復夜乾升,但是發現夜乾升擁有魔尊令牌,不可動手,最后只能出此下策,為了分量他的選擇是同行的十七而不是暗閣的任何一個人。
目的就是為了誣陷夜乾升,將其處死,以達到報復的目的!
“你......你居然......”姜悔本就一肚子火,現在發現自已被囚天生欺騙了,心里的火瞬間高漲起來!
所有剛剛才站在囚天生一邊的魔頭,這一刻,都將矛頭指向了一臉懵逼,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的囚天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