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這場針對蛇哥犯罪集團的剿滅戰(zhàn),從開始到結(jié)束,總共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蛇哥手下上百名亡命之徒,當場被打死三十多人,其中就包括瘋狗、賬房等七八個核心高層。
剩下五十多個,全都跪在地上選擇了投降。
而二排這邊,無一人傷亡。
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壓倒性的勝利!
傍晚時分。
夕陽的余暉,將整個嗒縣縣城,都染上了一層金色。
縣公安局的廣場上,警燈閃爍,警笛長鳴。
一輛輛警車,從四面八方駛來,在廣場上匯集。
車門打開,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犯罪嫌疑人,被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上押解了下來。
這些人里,有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政府官員,有身穿警服的害群之馬,也有滿身紋身的黑社會成員。
他們?nèi)急淮魃狭耸咒D和腳鐐,像一群牲口一樣被押到了廣場中央。
廣場的四周,早已圍滿了聞訊而來的市民。
他們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卻成了階下囚,一個個都露出了震驚和快意的表情。
議論聲,歡呼聲,響成一片。
“快看!那不是陳縣長嗎?他也被抓了?”
“還有那個洪局長!活該!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還有蛇哥那幫王八蛋!他們也有今天!”
“蒼天有眼啊!我們嗒縣的天,終于要晴了!”
在廣場的最前方,臨時搭建起了一個高高的主席臺。
李凡穿著一身筆挺的警監(jiān)常服,站在主席臺的中央。
他的身后站著史建木,以及二排所有的戰(zhàn)士。
他看著下面那黑壓壓的一片犯罪分子,看著周圍那些歡呼雀躍的市民,心中感慨萬千。
李凡拿起話筒,深吸了一口氣。
“嗒縣的父老鄉(xiāng)親們!”
“我叫李凡,是來這里辦案的!”
“今天,我們在這里公開處理以佘文強,也就是蛇哥為首的黑社會性質(zhì)犯罪集團,以及他們背后的保護傘!”
“這些人,盤踞嗒縣多年,走私販毒,開設賭場,欺壓百姓,無惡不作!”
“他們把我們美麗的家園,搞得烏煙瘴氣!”
“他們把本該保護人民的公權(quán)力,變成了他們謀取私利的工具!”
李凡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亢,一句比一句嚴厲!
“但是,邪不壓正!”
“今天,我們就要在這里,將他們繩之以法!還嗒縣一個朗朗乾坤!還人民一個公道!”
說完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后的史建木下達了最后的命令!
“將所有犯罪嫌疑人,全部收監(jiān)!嚴加審訊!依法嚴懲!”
“是!”
史建木挺直了胸膛,對著李凡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
然后他轉(zhuǎn)身,對著下面那些已經(jīng)待命多時的警察們下達了命令。
“帶走!”
帝都,公安部。
副部長辦公室。
鐘開朗和顏雨伯兩人,正對著一份案卷愁眉不展。
這是一宗涉及多個省份的,特大網(wǎng)絡詐騙案件,涉案金額高達數(shù)十億,受害者遍布全國。
案情極其復雜,犯罪分子利用了最新的網(wǎng)絡技術(shù)和心理學知識,作案手法極其高明,反偵察能力也極強。
專案組成立了快一個月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進展卻十分緩慢。
“老顏,你說這案子,到底該從哪里下手?”鐘開朗捏了捏自已的眉心,感覺頭都大了兩圈。
他今年快六十了,在公安戰(zhàn)線上干了一輩子,什么樣的案子沒見過?
但像這么棘手的,還真是頭一回。
“難啊。”顏雨伯也是一臉的凝重,他搖了搖頭,“這幫家伙太狡猾了,所有的線索,到境外就全斷了。我們的人根本就過不去。”
“唉……”鐘開朗重重地嘆了口氣,“要是李凡那小子在就好了!”
一提到李凡這個名字,顏雨伯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復雜的表情。
“是啊。”他苦笑了一聲,“要是那小子在,憑他那神出鬼沒的手段,和那不講道理的破案能力,這案子對他來說,估計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誰說不是呢。”鐘開朗沒好氣地說道,“那小子就是個妖孽,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料。你說我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把他扔到海警那邊去,是不是屈才了?”
“你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顏雨伯白了他一眼,“當初是誰說,那小子太能惹事,鋒芒太露,需要找個地方好好沉淀沉淀,磨一磨他的性子?”
“我……”鐘開朗被噎了一下,老臉一紅。
當初確實是他力主,把李凡調(diào)去海警的。
他本以為,海上的工作相對單一,環(huán)境也艱苦,正好能磨一磨李凡那無法無天的性子。
結(jié)果倒好!
那小子去海警總共干了不到一個月,就直接把人家南海分局給鬧了個天翻地覆!
“行了行了,不提這事了。”鐘開朗擺了擺手,感覺自已的血壓都上來了。
“好在他現(xiàn)在總算是去了軍方,不在我們公安系統(tǒng)了。”顏雨伯也是心有余悸地說道。
“我聽說他被分到了一個王牌部隊當新兵,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能磨練人。而且現(xiàn)在又不是戰(zhàn)爭時期,部隊里紀律森嚴,他總不能再惹出什么幺蛾子了吧?這回,他總該能安分一段時間了。”
“但愿吧。”鐘開朗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現(xiàn)在只要一聽到李凡這個名字,就感覺腦仁疼。
然而,他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紅色保密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