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前,射擊館的8號貴賓道。
一個莫約四十歲的中年男人一把將上前勸說的劉小霞推翻在地,指著俞小花的鼻子罵道:“臭娘們,你特么活膩了是吧?”
“都說了是不小心,也已經和你道過歉了,你還要怎樣?”
初次來到這種高檔的會所,俞小花怎么也不可能主動惹事。
她不過是在試槍的時候小看了后坐力,導致開槍的瞬間人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半步。
可這一退剛好踩到中年男人的鞋子。
反應過來后,她第一時間連著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哪知道這男人不依不饒,非要討個說法。
也許是行事囂張慣了,還將上前制止的私教劉小霞推倒在地。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說罷,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下俞小花。
漸漸地,眼神越來越亮。
先前看背影只覺得眼前女孩的腿型很好看。
雙腿筆直,又長又白皙。
但經驗豐富的他知道,像這種女孩大部分是背影殺手,正臉其實很一般。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完美無缺的女人。
既然給了九頭身的身材,臉蛋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正如劉小霞一樣,身材確實很頂,可那張臉就是差點意思。
當俞小花轉過頭之后,他才知道自已大錯特錯。
這張臉蛋頓時把他驚艷到了。
連帶著身體都莫名升起一股燥熱。
要是能和這妹子共度春宵,不得爽翻天啊。
頓了頓后,他說道:“哼,像你這種假名媛我見多了,之所以來私人會所裝模作樣不就是為了傍上有錢人么?”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只要你陪我一晚,不僅剛才的事一筆勾銷,還能給你一大筆錢。我黃風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怎么樣?”
劉小霞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緊緊抱著黃風云的胳膊,苦苦哀求道:“黃總黃總,您消消氣,俞小姐是張總帶來的人,真的動不得!”
黃風云再次將她甩開,哼道:“我管你什么張總、王總,在我面前都不夠格,我黃風云看上的人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p>
瞧見一步一步逼近的男人,俞小花嚇得六神無主。
下意識的向遠處的張遠求救。
這才有了先前那道呼喚。
正當黃風云馬上就要抓到俞小花之際,張遠直接出現在身后。
他舉起從茶幾上抄到的煙灰缸,狠狠朝著這男人的腦門砸了下去。
“砰!”
一道悶聲響起。
黃風云捂著腦門,發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
但這還沒完,緊接著。
“砰砰砰”的悶響再次響起。
張遠舉起胳膊砸了好幾下,直到把黃風云砸倒在地還不解氣,又猛地踹上了幾腳。
“我張某人的小姨子也是你個狗東西能夠染指的?回去撒泡尿照照鏡子吧!”
黃風云已經被打懵,眼冒金星,腦袋嗡嗡的。
他摸了摸頭頂,攤開手一看。
只見手心都沾上了點點血跡,怒火隨之升騰:“你......你,老子要把你千刀萬剮?。。 ?/p>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正準備撲過去,但望見那冷冽的眼神后又慫了。
從那股狠勁能看出來,真撲上去怕是小命不保。
琉璃錦繡里面連私人保鏢都不讓帶,自已這狀態湊過去怕是一丁點勝算都沒有。
“保安,在哪里?快把這個鬧事的東西抓起來!”
他呼喊了半天都沒人上前,正騎虎難下的時候,余光忽然瞥見旁邊的邱墨凝,趕忙說道:
“邱總,貴所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我也算是長了見識,今天你們說什么也要給我一個交代!”
邱墨凝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聽到求救聲后,她跟著張遠一起跑過來的。
眼睜睜的看著張遠抄起煙灰缸砸向黃風云的腦門,她都沒有阻止。
她心里清楚得很。
無論事情起因如何,哪怕張遠就是無緣無故暴起傷人,她也不會多說什么。
在外人看來,黃風云的身份或許很尊貴,也很有權勢。
但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
在張遠眼中同樣如此。
打了也就打了,即便打死打殘都沒關系。
她再怎么和張遠明爭暗斗也不可能為了這么個小人物出頭。
她邱墨凝不要面子嗎?
但琉璃錦繡畢竟是邱家的場子,怎么著也得了解下事情的經過再說。
于是,她朝著劉小霞招了招手。
聽完劉小霞的敘說后,她心中已然有了判斷。
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竟連張遠的小姨子都敢動歪心思......該說不說,勇氣可嘉啊。
這世界任何地方都不缺自信心爆棚的人,有點點權勢就自以為天下第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殊不知你的那點權勢在人家面前如同螻蟻一般,隨便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
思忖之際,只聽見張遠淡淡問道:“邱小姐要替這玩意討回公道嗎?”
邱墨凝沒有回答,朝著身側的仇威吩咐:“阿威,把他丟出去,并將他的會員資格永遠取消,不能再踏入琉璃錦繡半步?!?/p>
“好的,小姐!”
聞言,黃風云臉上閃過一抹得意,就連腦袋上被砸的那幾下都不怎么疼了。
在上流圈子中流傳著一條不成文的約定,能成為琉璃錦繡的會員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這不僅僅是有錢就行,還得有一定的人脈。
為了提供優質的服務,琉璃錦繡會控制會員的數量,一旦滿員之后就不再開放。
必須等別人不再續費或者主動退出才行。
不管是饑餓營銷還是炒作,這兒的規矩就是這樣,任何人都不會通融。
瞧見張遠即將吃癟,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
等到了外面,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此之前,他還不忘拍個彩虹屁:“邱總英明,像這種隨意動手的粗人就該扔出去,扔的越遠越好,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