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人和人之間看似相差不大,實際卻不是同一個維度的生物。
“吶,錢都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了,還能騙你不成?小花,你不是喜歡這里的風(fēng)景嗎,等房車來了可以坐在頂層的露臺慢慢欣賞?!?/p>
“哥哥,那輛車子......有幾個床???”
“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三張,待會兒你住二層,我住一層就是,肯定不會打擾你。”
妹子眸中不禁閃過一絲失望。
為什么不是只有一個床呢?
那樣她就可以厚著臉皮和張遠(yuǎn)擠在一起了。
唉!
今晚的計劃任重而道遠(yuǎn)啊。
.......
坐在水庫邊釣了一個多小時后,張遠(yuǎn)狠狠把魚竿扔到一邊,恨不得踩上幾腳才解氣。
“哥哥,空軍就空軍了嘛,我又不會笑你,朝魚竿撒什么氣嘛?!?/p>
張遠(yuǎn)瞪著俞小花,沒好氣道:“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哥好心釣魚給你煲湯喝,魚不配合我能咋辦?更氣人的是,打窩都打了十幾斤,咬鉤的愣是一條沒有!”
妹子笑的花枝亂顫。
她印象中的張遠(yuǎn)無所不能。
金融行業(yè)的佼佼者,槍也打得好,就連直升機都會開。
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竟然釣不到魚。
要是水庫沒有魚也就罷了。
實際情況是不僅有,還很多。
好幾條魚兒游著游著都游到了岸邊,冒頭等著被投喂,動作敏捷點估計伸手就能抓到。
有句話是怎么說來著?
釣魚佬除了會釣魚,其他的什么都會。
嗯......就是這樣!
“哥哥,要不......我來試試?”
張遠(yuǎn)撿起魚竿往妹子手中一塞:“你來你來,知道該怎么釣吧?”
“這還不簡單,上了餌料后盯著就行,魚漂一動就拉桿。”
“說得輕巧,里面的學(xué)問可深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p>
俞小花將發(fā)酵的玉米粒掛在鉤上,輕輕甩動魚竿,鉤子在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見狀,張遠(yuǎn)頓時搖了搖頭。
下鉤的位置離打窩的地方隔了好幾米,這能釣到就見鬼了。
“小花,方向錯了,還應(yīng)該朝右邊......”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只見魚漂忽然下沉,俞小花眼疾手快的抬杠,長長的魚竿瞬間被彎成了夸張地弧形。
她根本沒想到這么快就有魚兒咬鉤,只覺得一股狂暴的力道順著魚線猛然傳來,差點把手中的魚竿拽脫。
她驚呼一聲,本能的死死握住。
“別松手,穩(wěn)?。 ?/p>
張遠(yuǎn)條件反射般的喊出聲,臉上的郁悶瞬間被緊張取代:“是一條大家伙,別硬拉,把桿子豎起來,溜它!”
俞小花哪懂什么溜魚,能牢牢握住魚竿就很不錯了。
見狀,張遠(yuǎn)生怕魚竿被拖進(jìn)水中,立馬伸出手從她身后穿過去,緊緊抓住竿子。
“它要往草里鉆,咱們往左邊帶一下?!?/p>
“嗯。”
長達(dá)好幾分鐘驚心動魄的搏斗,魚兒終于精疲力竭。
青灰色的影子在岸邊緩緩浮現(xiàn),那粗壯的身軀和有力的尾部,都宣告著這是一條不折不扣的大貨。
陽光下,魚鱗反射著微光,目測至少有十好幾斤。
“小花,去拿抄網(wǎng)過來,快!”
“嗯,哥哥抓穩(wěn)了。”
俞小花小心翼翼的松開手,從張遠(yuǎn)懷中彎腰退了出來,撿起旁邊的抄網(wǎng)伸到魚兒肚子下面。
搗鼓了好一會兒,終于,這條巨大的草魚穩(wěn)穩(wěn)進(jìn)網(wǎng)。
張遠(yuǎn)立馬撇下魚竿,一把將抄網(wǎng)提起來甩在了岸上。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氣。
“小花,去車上拿秤過來,我倒是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有多重,剛剛掂量了下分量,怕是至少有二十斤打底?!?/p>
“噢!”
妹子屁顛屁顛的跑到不遠(yuǎn)處的車上,將電子秤搬了過來。
好在陳立軍他們的車隊配置齊全,不管什么類型的玩意都備了。
否則這荒郊野嶺的想要搞一臺秤還真不容易。
將草魚放在秤上面后,張遠(yuǎn)驚呼:“竟然有23.5斤......小花,你實話實說,哥厲不厲害!”
俞小花撇了撇嘴:“不是我釣到的嗎?哥哥,先前你都釣了一個多小時,連條小雜魚都沒見著......”
張遠(yuǎn)立馬破防,大呼:“胡說八道!明明是我釣到的!要不是我拼命拽住了魚竿,你人都會被拖到水里面去,現(xiàn)在竟然想搶我的功勞,去去去,一邊涼快去!”
瞧見這面紅耳赤的模樣,妹子忍俊不禁。
沒想到這男人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簡直萌到了她的心坎上。
“好好好,我不和哥哥搶功勞,這條魚算是你釣到的行了吧?!?/p>
“什么叫算,明明就是!”
“噢,是是是?!鳖D了頓后,俞小花說道:“哥哥,待會兒咱們就吃這條魚嗎?會不會太大了點?”
張遠(yuǎn)沒好氣道:“吃?你知道這大家伙多稀有么,長度達(dá)到一米,重量二十多斤,多少釣魚佬釣了一輩子都釣不上一條,得天時地利人和才行?!?/p>
“假如拿抄網(wǎng)的時候沒搞好放跑了,不夸張的說,兄弟都會反目成仇,就這樣吃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等會兒讓老陳去山上砍一根竹子下來,我要挑著它走回長海市,三過家門而不入。”
俞小花不懂這些釣魚佬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
不就是一條大點的草魚嘛,又不是釣到成精的妖怪。
值得這么炫耀么。
看張遠(yuǎn)的表情,似乎比中了一千萬的大獎還要興奮。
好心情是會相互傳染的,張遠(yuǎn)的心情好,她的心情也跟著很好。
她才不在乎魚兒是誰釣上來的。
她只知道,剛剛她和張遠(yuǎn)又來了一次親密無間的接觸。
今天的旅程還真是充實啊。
坐了直升機、體驗了一把槍支、還和張遠(yuǎn)共同騎馬馳騁在草地上。
現(xiàn)在更是齊心協(xié)力的釣了一條巨無霸魚兒。
這一切的一切,都能成為今后美好的回憶,直到白發(fā)蒼蒼。
要是......能添上那最重要的一筆,今生今世都不會有任何遺憾。
她不想再壓抑內(nèi)心的情感。
趁著張遠(yuǎn)心情極好,要完整的講出來。
想到這里,她扯了扯張遠(yuǎn)的衣袖,小聲道:“哥哥,你說話還算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