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古代諸侯燃盡一切化作的牢籠,在這一瞬間被那縷降臨的、無法形容其恐怖與偉岸的氣息徹底碾碎!!
還活著的古代諸侯臉上涌現無盡的震驚與深入骨髓的絕望!!
那縷漆黑氣流所散發出的威壓,己然徹底超越了地至尊的范疇,達到了一個讓他們這些古老戰魂都感到自身渺小如塵埃的恐怖境界!!
天至尊!!
那是真正觸摸到宇宙頂層大道,近乎言出法隨的至高領域!
是快要與上古時代全盛時期的人皇至尊同階的無上存在!!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名為淵藪的邪魔,其來歷根腳竟然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其背后站著的,竟是一尊天至尊級別的父體!!
初代風陵侯嘆息道。0·0¢曉*稅,徃! /追?醉.辛¢漳~截`
“天至尊……竟然…是天至尊……”
“還是…不行嗎?”
“傾盡我等殘軀,賭上一切,甚至不惜化身邪魔……最終,還是無法為人族鏟除這一心腹大患嗎?”
巨大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一位古代諸侯。
感受到體內那縷源自父體的,精純而恐怖的天至尊氣息源源不斷地注入。
淵藪那龐大的菌絲集群瘋狂舞動。′k?a·n?s?h`u/b`o_y,.,c~o-m·
發出尖銳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
“螻蟻!叛徒!看到了嗎?!這便是爾等與吾族作對的下場!在真正的偉力面前,爾等的算計與犧牲,不過是徒勞的笑話!!”
那縷天至尊氣息雖然只有一絲,卻蘊含著本質上的絕對壓制,雖然不足以讓他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地至尊。
可也瞬間穩住了他瀕臨崩潰的本源!!
“憑這縷父息,本尊足以活下來!而你們!!”
“這些茍延殘喘了萬古的殘念,今日,便徹底湮滅于此吧!成為本尊恢復的第一份養料!”
恐怖的至尊威壓爆發,黑色菌絲覆蓋一切!!!
這些早己將生死與榮辱置之度外的古代諸侯們,眼中雖充滿了絕望,卻并無絲毫懼怕!!
反而,一種更加熾烈、更加純粹的決絕在他們殘存的意念中熊熊燃燒!!
“哈哈哈!!吾輩征戰一生,馬革裹尸尚且不懼,何懼形神俱滅?!”
“能為族群掃除邪魔而燃盡,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今日便為人族,流盡最后一滴血!”
他們不再試圖穩固那即將破碎的牢籠,而是將最后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信念,毫無保留地匯聚、壓縮、點燃!
“人皇啊!!偉大的君父!!讓我為您盡忠吧!!”
“人皇啊!!偉大的君父!!讓我為您盡忠吧!!”
“人皇啊!!偉大的君父!!讓我為您盡忠吧!!”
他們腦海中浮現了各自曾追隨的人皇!!
或許是他們那近乎虔誠的呼喚,熾熱的信仰發揮了作用。·y_u+e\d!u`y.e..+c?o.m/
觸及了冥冥中某種守護人族的意志!!
就在那縷天至尊的邪惡氣息即將把他們徹底湮滅的時候。
另一縷氣息,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浩瀚無邊,帶著煌煌皇道正氣的精純人皇氣息,竟也憑空降臨!!
而那縷人皇氣息并不屬于李太蒼!!
其古老、蒼茫、威嚴的程度,遠超想象!!
更令人驚駭的奇跡發生了!
在這縷古老皇氣的照耀下,那些古代諸侯原本被腐化、扭曲、布滿惡心觸手的怪物形態,竟如同被凈化的污垢般迅速褪去!
猙獰的觸手收縮消失,扭曲的肢體恢復正常……
眨眼之間,他們竟全部恢復了生前那或英武、或儒雅、或威嚴的英俊本來面貌!!
雖仍是魂體,卻熠熠生輝,仿佛回到了隨皇征戰的巔峰時代!!
古代諸侯們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了那熟悉而溫暖的皇道氣息,無不驚喜萬分,激動得魂體都在顫抖!!!
放聲大笑!!
充滿了無邊的豪情!
持劍指著懵了的淵藪。
“就你淵藪有父?我人族難道無君父?!”
“今日便讓你這異端邪魔看看,何謂人族底蘊!何謂皇恩浩蕩!!”
淵藪菌絲顫抖。
“怪不得,我的父無法降臨,獸皇們無法歸來……”
……
大戰并沒有持續多久。
但那爆發出駭然的至尊之光,依然引得無數人側目!!
最終,肆虐一方、侵蝕了不知多少世界的淵藪,其核心本體連同那縷降臨的天至尊父息,徹底湮滅,不復存在!
而與之同歸于盡的,還有以初代風陵侯,靈汐侯為首的所有參與此戰的古代諸侯殘念!!
他們燃盡一切,再無復活可能!!
……
而那縷源自某位未知古老存在,蘊含著純正天至尊級別威能的人皇氣息的驚世一現,讓人族中央世界沸騰了!!
那氣息古老而純正,絕非當代任何一位人王所能擁有!
“天至尊!是人皇級別的氣息!!”
“難道…難道某位古老的人皇陛下……其實并未真正隕落?!”
“他或許還活著!只是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遙遠戰場,正與某些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交戰,以至于無法脫身歸來?!”
而更讓眾人浮想聯翩、覺得合理的是。
這股氣息出現的時間與地點,恰好與那位橫空出世的人族太子,李太蒼密切相關!!
“怪不得!怪不得李太蒼能崛起如此之快!”
“怪不得他有至尊護道,能隔空重創邪魔!”
“一切都說得通了!他絕對就是某一位仍存世的古老人皇的嫡系子嗣!是那位陛下布局萬古、派回來振興人族的繼承人!!”
“那位陛下雖無法親身歸來,卻在暗中為其子鋪平道路,掃清障礙!甚至關鍵時刻降下氣息助戰!”
李太蒼那本就神秘莫測的背景,在世人瘋狂的聯想與補充下,變得愈發深不可測!!
……
此刻,在云荒故地,安撫好百姓,準備再次出征,奪取那些諸侯封地的李太蒼懵了。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什么都沒干,那些流言就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人族中央世界都是一群長舌婦嗎?!!!”
”誰踏馬給我造謠出個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