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還上趕著呢!”辛遙看著一眨眼功夫,輪椅已經停在了床邊。
她趕忙摟著小被子往旁邊挪了挪。
“你說我禽獸,你得讓我知道我做了什么事,讓你這么評價我吧。”
霍厲臣深邃的眉眼滿是認真。
端的那叫一個正人君子,從容坦蕩。
“我才不要演示!你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裝什么糊涂!”辛遙別過臉,嘴硬道。
霍厲臣看著她像只受驚的小獸般縮在床頭,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尖,嗓音清冽道:“你口口聲聲說我做了少兒不宜的事,總得拿出點證據。”
“不然空口白牙,我豈不成了冤大頭?”
“證據?”
辛遙皺了皺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穿戴整齊的睡衣。
又摸了摸身上那點不算強烈的酸脹感。
這些哪能當證據?
總不能把自己夢里的細節說出來吧?
那也太羞恥了!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一句話,只能氣鼓鼓地瞪著霍厲臣。
“找不到真憑實據,所以不敢演示?”
這話像是戳中了辛遙的軟肋。
她瞬間漲紅了臉,又氣又急:“才不是做夢!是真的!我親眼看見你站起來了,還抱著我……那樣那樣。”
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小。
那些羞恥的細節卡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口。
霍厲臣看著她語塞的模樣,嘴角終于忍不住上揚,伸手輕輕捏住她露在外面腳踝。
“那樣是哪樣?說清楚點。”
辛遙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腳,
卻不小心牽動了那處,一絲細微的酸脹感傳來,讓她下意識嘶了一聲。
這一聲輕呼沒能逃過霍厲臣的耳朵。
他眼神微沉,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辛遙被他突如其來的關心弄的,有點沒反應過來。
連忙把腿往被子里縮了縮,沒好氣地說:“不用你管!反正你就是個壞蛋。”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莫名泛起一絲異樣。
他剛才那瞬間的緊張,好像不是裝出來的。
霍厲臣卻沒理會她的罵聲,固執地伸手掀開被子一角,目光落在她的月退.間。
辛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小聲嘟囔:“你看哪呢!”
雖然他那眼神不輕浮,但是看的地方不對吧!
“你怎么知道我哪里不舒服,就是你欺負我的。”她硬著頭皮說道。
“我欺負你哪了?嗯?”霍厲臣追問。
“你欺負我……!” 辛遙奶兇奶兇地開口,話到一半卻卡了殼。
那些難以啟齒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嗯?”霍厲臣微微揚眉,等著她的下文。
辛遙深呼吸一口,索性說了出來:“哪都欺負了!”
“是福不是禍,是豬躲不過!”
她咬緊后槽牙,糯米團子似的小臉漲得粉撲撲的,又氣又急的模樣格外鮮活。
霍厲臣:“?”
“你最好重新說一遍。”
看著霍厲臣清冷的帥臉,辛遙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如親自試探一下,他的腿到底是不是真的好了。
她輕咳兩聲,故意挑釁道:“遇到那么多豬,就你最可愛。”
“辛遙!”霍厲臣沉聲叫著辛遙的全名。
那冷肅的語氣,加上那不怒自威的氣場。
壓迫感十足。
可辛遙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偏要在他的雷區里蹦跶。
“怎么啦?”辛遙摟著小被子挪近了點位置。
在他伸手夠不著,但是要是撐著身子起來,可以抓住的距離。
“生氣啦?你要是覺得我脾氣大,那你去找個漏氣的吧。”辛遙說完要晃了晃小腦袋。
氣死人不償命。
霍厲臣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分明是想激怒自己,試探自己能不能站起來。
“干嘛不說話,我有什么缺點你直接說,我放大給你看~”辛遙說完將被子放一邊,自己慢悠悠起身下地。
繞過霍厲臣往浴室走去洗漱。
一邊慢悠悠走,一邊唱起了歌。
“如果有天我發了財,八個男模站兩排。喊他站到就站到,喊他過來就過來~耶!”
霍厲臣:“……”
“我曾經愛上七八個男人,他說我是世上最棒的女人,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當真,他說最愛我的純~”
霍厲臣搭在輪椅上的手,攥緊了。
他偏頭,看著那個連背影,都帶著幾分欠兮兮的小女人,聽到那唱的歌,聽得他眉心突突跳。
辛遙用余光瞥了眼霍厲臣,見他依舊紋絲不動,心里暗忖。
難道他的腿是真的沒好?
試探的心思也淡了下去,索性放開嗓子,越唱越上頭。
“寶寶寶寶寶~做海王真不好,做海王事不少,天天都有人找,好煩惱好煩惱。做海王真的累,有太多小寶貝,剛哄完這一位,下一位又在排隊~哼~”
辛遙感覺自己唱著唱著自己都上頭了。
見霍厲臣不動如山,索性她也放棄試探了。
進了洗漱間,開始洗臉刷牙。
刷牙的時候,辛遙猛的想到。
昨天晚上是不是咬了霍厲臣來著?
咬得還挺狠的,如果看他身上有沒有牙印,不就真相大白了?
一想到這,辛遙感覺自己瞬間通透了。
快速洗完臉后,辛遙拉開門走了出來。
門口霍厲臣守株待兔等著她了。
辛遙對上他那黑沉沉的眼神,瞬間內心一咯噔。
“你干嘛~”辛遙問道。
霍厲臣沒說話,只是操控著輪椅往前挪了挪,將洗漱間的出口堵得更嚴實了。
他抬眸盯著辛遙,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危險的味道:“唱夠了?”
辛遙一想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故意走上前。
在霍厲臣伸手將她拉過去時,她先出手了。
兩只手抓著他的衣領,然后歘一下拉開。
速度很快,動作狂野。
但是辛遙過于激動,腳踝被輪椅的踏板咯了一下。
腿骨一痛,使得她整個身子栽了過去。
好死不死,小嘴巴啵一下親在了霍厲臣胸肌上。
辛遙:哦豁~死到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