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裙飄飄,好似那落凡塵的仙女一般。
紅拂落在了公子身旁。
朝著公子拱手行禮。
“公子,找到它了,它就在東北方向距離此地百萬里的大江旁。”
“大江?那個禿驢倒是難忘舊地。”
玉面羅剎冷冷一笑。
化為一團血光升騰而起。
朝著東北方向飛遁而去了。
“人族小子,妾身把它引來此地。”
站在懸崖邊的李蒙目送著玉面羅剎遠去。
他之所以帶著玉面羅剎。
為的就是讓玉面羅剎把佛像引到陷阱中。
玉面羅剎與佛像是死對頭。
只有玉面羅剎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李蒙走向了紅拂。
伸手抱住了紅拂那溫軟的嬌軀。
兩人的身體頓時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李蒙低頭在紅拂的紅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去養劍葫蘆中藏著。”
紅拂那一雙美眸柔情似水的看著公子。
“公子,讓妾身助你一臂之力吧。”
李蒙微微一笑。
抬手輕撫著紅拂那滑嫩的臉頰。
“想要消滅域外天魔那一縷神念只能用神識攻擊,你的實力不弱,卻不擅自神識攻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成為域外天魔的一線生機,放心,這里就交給公子我吧。”
紅拂輕點了點頭。
低頭在公子胸口靠了一下。
豐腴的嬌軀緊跟著化為一團火焰飛入了養劍葫蘆中。
懷中溫軟的嬌軀已然不在。
李蒙深呼吸了一口氣。
抬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座最大的山峰。
李蒙緊跟著化為遁光升騰而起。
朝著那座最大的山峰飛掠而去。
百里距離轉瞬即至。
遁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山頂。
化為了一位白衣少年。
李蒙掃了一眼四周。
就地盤腿而坐。
雙手掐訣。
一張黃色符箓從衣袖中飛掠而出。
貼在了李蒙身前的地面上。
一圈圈黃色光浪頓時向四方席卷而去。
眨眼間就擴散到了百里之外的山河大地。
附近百里的地勢頓時一變。
朝著李蒙所在的山峰匯聚而來。
李蒙所在山峰地勢越發的厚重。
“這地勢符果然好用。”
感受著大地中那澎湃厚重的地勢。
李蒙在心中嘀咕著。
有了地勢的加持。
就如同得到了這一方大地的庇護。
只要不離開地面就能從地脈中源源不斷的吸取靈力。
還能借助地勢以天地之威鎮壓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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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后。
群山間有一條大江。
大江從南到北延綿到了群山的地平線外。
就在一條支流與大江的匯流之處。
江邊聳立一座巨大的佛像。
佛像高約百丈。
渾身呈金色。
好似金子鑄造的一般。
在陽光的反射下散發著璀璨的靈光。
就在這時,遠方的天空突然出現異象。
厚厚的血云從西南方向席卷而來。
血云之下的大地上緊跟著響起了轟隆隆的聲響。
在一座大山后突然爬出了一具巨大的骸骨。
骸骨好似一只爬行的巨人骷髏。
巨大的身軀足有千丈之長。
所過之處,大地好似被犁了一遍。
草木橫飛,塵土飛行。
巨人的腦袋是一顆女子頭顱。
烏黑的秀發好似瀑布一般垂在大地之上。
空氣的氣勢籠罩了整個天地。
方圓千里的生靈作鳥獸散。
江邊的佛像突然動了動。
腦袋轉頭看向了巨人骸骨。
一聲浩瀚佛像緊跟著回蕩天地。
“妖孽,竟敢回來,老衲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入輪回。”
江邊的佛像邁出了腳步。
一腳踏出,虛空而立。
腳下步步生金蓮。
耀眼的佛光普照天地。
當風光與血云碰觸時。
血云劇烈的翻滾著。
巨人骸骨也散發出了滾滾黑霧。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滅度妖族,功德大善。”
浩瀚佛音在天地間回蕩。
巨大的佛像凌空而行。
巨人骸骨就好似被激怒了一般。
爬行的速度猛然加快。
好似一座大山沖入了大江中。
激起了滾滾巨浪席卷兩岸。
在大江中狂奔的巨人骸骨揚起了驚濤駭浪。
以驚人的速度靠近了凌空行走的佛像。
巨人骸骨從大江中一躍而起。
朝著天空的佛像撲去。
“妖孽,還不佛法!”
只聽天空一聲浩瀚的呵斥。
佛像一掌擊出。
一道金色手印頓時飛射而出。
金色手印迎風膨脹。
瞬間化為了數百丈大小。
好似一座大山轟擊在了巨人骸骨身上。
“轟!”
只聽一聲轟隆的巨響。
巨人骸骨倒飛了出去。
足足飛出去了數十里遠墜落在了群山之中。
揚起了一片草木塵土。
“老禿驢,你給妾身等著,今日之恥,妾身來日必報。”
群山見耀眼的血光突然閃耀。
巨人骸骨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空的血云也漸漸消散了。
一道遁光升騰而起朝著遠方逃遁。
“妖孽,你沒有來日了。”
凌空行走的佛像升騰而起。
璀璨的佛光普照天地。
在頭頂上方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光環。
巨大的佛像御風飛行。
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逃遁的血光追去。
佛像單手掐訣。
“妖孽,哪里走!”
那道逃遁血光上方突然金光閃耀。
一片云層轟然消散。
一道巨大的金色手印朝著血光鎮壓而去。
在巨大的金手印面前血光就如同螻蟻般渺小。
“金光大手印?老禿驢,你也太小看妾身了。”
大地突然震動了起來。
數根巨大的白骨從大地中升騰而起。
好似三根長矛在同一時間轟擊在了金色手印上。
金色手印瞬間被洞穿。
漸漸消散于天地間。
沖天而起的三根白骨也縮回了地底。
只在地面上留下了三個巨大的窟窿。
浩瀚的佛像再次在天地間回蕩。
“我佛慈悲,佛法無邊,被老衲度化亦是功德一件,此世悲苦,來世為人,亦是一場造化。”
“呸,什么佛法,你是佛嗎?”
“佛在于心,佛光耀世,普度眾生。”
天地間響起了哈哈大笑的女聲。
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愉悅。
“老禿驢,你可還是你?”
“我即是我,我既是佛。”
“呸,只不是過連自身的存在都弄不清楚的可憐蟲罷了,老禿驢,今日妾身可沒功夫與你論道。”
在群山間佛追逐血光。
雙方你追我逃。
由遠而近又迅速的遠去了。
那耀眼的佛光好似天地間的一盞明燈。
所過之處,萬千生靈皆心驚擔顫。
作鳥獸散,驚慌而逃。
在佛像眼中,佛光耀世。
但在萬千生靈眼中。
那是一團漆黑的天幕。
所過之處,遮天蔽日。
并散發著讓靈魂震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