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
天闕閣。
自從天闕閣異象消失后。
天闕閣就矮了一截。
雖然天闕閣比以往矮了一截。
但依舊是黑水城最高的建筑。
今日的天闕閣熱鬧非凡。
隨著晨曦從東方的天空升起。
黑水城的修士就好像約定好了一般。
道道遁光從黑水城中升騰而起。
落在了天闕閣各層的落臺上。
落地的遁光化為了男男女女修士。
天闕閣一共有七層。
落在哪層的落臺上修士心中有數(shù)。
修為低的修士不是不能去上層。
但遇到脾氣不好的修士那就是命中的劫數(shù)。
兩道遁光從遠(yuǎn)方飛掠而來落在了六層落臺上。
落地的的遁光化為一大一小兩人。
兩人正是東萊圣女與李蒙。
東萊圣女牽著小師弟的手朝著閣內(nèi)走去。
“咦,好大啊。”
李蒙一臉新奇的左顧右盼。
落臺有點(diǎn)奇怪。
從外面看明明不是很大。
落地后卻變大了十多倍。
通往天闕閣的閣門也變得宏偉無比。
落臺上有很多修士。
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很強(qiáng)大。
朝著同一個(gè)方向走著。
“這里可是六層,小魔頭怎會(huì)在此?”
一些修士注意到了李蒙與東萊圣女。
“凡俗有一句話說得好,狗仗人勢。”
“原來如此,想必小魔頭身旁的女子應(yīng)當(dāng)是陰陽道極宗的某位圣女。”
“陰陽道極宗果真美人無數(shù),美,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那位仙子是陰陽道極宗東萊峰的圣女。”
“聽聞陰陽道極宗東萊峰擅長符道,東萊圣女怎會(huì)與月華峰的小魔頭這般親近。”
神情各異的目光投向了李蒙與東萊圣女。
一些修士毫不避諱的議論紛紛。
李蒙抬頭朝著東萊圣女咧嘴一笑。
“師姐,那人說我狗仗人勢呢。”
東萊圣女低頭面帶微笑看著小師弟。
“生氣嗎?”
李蒙瞥了一眼那位口吐人言的黑衣修士。
“等師弟修為到了就宰了他。”
“那就讓他等著瞧。”
“嗯。”
李蒙不再理會(huì)周圍的閑言碎語。
也不再理會(huì)那位黑衣修士。
只是把那位黑衣修士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
師姐弟倆的話被附近的修士聽在耳中。
很多修士臉色微變。
收回目光匆匆離去了。
那位黑衣修士不屑一笑。
毫不在意的收回了目光。
小魔頭威名再盛也不過是元嬰修士。
身為煉虛修士的他自然不放在眼中。
走著走著,兩人進(jìn)入了敞開的大門。
就在踏入天闕閣的那一瞬間。
視線突然變得遼闊無比。
門后是一個(gè)巨大的空間。
就好像凡俗的斗獸場一般。
中間是巨大遼闊的場地。
四周則是觀眾席位。
只不過觀眾席位被分為了七層。
上層觀眾席能夠看到對面下層的觀眾席。
下層觀眾席也能看到對面上層的觀眾席。
只不過對修士而言場地的分布毫無意義。
神識可看全場。
“師姐,好壯觀啊。”
李蒙被拍賣仙會(huì)場地的規(guī)模嚇了一大跳。
里面巨大的空間與天闕閣完全不一樣。
空間的層次感都是一個(gè)天一個(gè)地。
所謂的內(nèi)有乾坤也莫過于此了。
東萊圣女掃了一眼六層觀眾席。
拉著小師弟前往了左邊的通道。
“畢竟是大能修士開辟的空間,怎能不壯觀。”
李蒙抬頭看向了第七層觀眾席。
七層觀眾席似乎很小。
但七層觀眾席上的修士都很大。
就好像一個(gè)個(gè)巨人般俯瞰下六層。
也不知那是大能修士的施展的幻象。
還是視線上的一種錯(cuò)覺。
“小師弟,莫要直視上層的大能修士,這是很無禮的行為,遇到脾氣不好的就會(huì)有麻煩。”
“哦。”
李蒙很乖巧的收回了目光。
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師姐的話還是要聽的。
見小師弟如此乖巧。
東萊圣女溫婉一笑。
不久后,東萊圣女拉著李蒙進(jìn)入了一片有人席位區(qū)。
席位區(qū)上共有十二張石座。
其中九張石座上都坐滿了人。
都是陰陽道極宗各峰圣子圣女。
東萊圣女松開了小師弟的小手。
“小師弟,去吧。”
李蒙朝著東萊圣女點(diǎn)了點(diǎn)小腦袋。
撒開腳丫子朝著最近的石座跑去。
來到石座前的李蒙朝著各峰師姐師兄拱手行了一個(gè)禮。
小小的身體緊跟著爬上了石座。
東萊圣女則在旁邊的石座上坐了下來。
見東萊圣女與小師弟在一起。
各峰圣子圣女臉上的神情各異。
“東萊師姐怎會(huì)與小師弟在一起?”
江璃雪嫵媚一笑。
向東萊圣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一日是她把小師弟帶往圣母宮的。
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不是她所能知曉的了。
自那以后,小師弟好像一直在云舟上。
東萊圣女一雙美眸看向了江璃雪。
“幾日前小師弟受玉擎圣母召見,從圣母宮走出時(shí)身體有些不適,師妹碰巧路過,便把小師弟帶往師妹那休息了幾日,今日便帶著小師弟一同參加此次天闕閣拍賣仙會(huì)。”
各峰圣子圣女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難道玉擎圣母懲戒了小師弟一番?
不然小師弟的身體怎會(huì)出現(xiàn)不適。
但為何是幾日前?
玉擎圣母若要懲戒小師弟。
在抵達(dá)黑水城后的那幾日就應(yīng)該懲罰小師弟。
而不會(huì)等到現(xiàn)在。
江璃雪盈盈一笑。
“原來如此,難怪今日不見師姐,原來是與小師弟在一起。”
江璃雪一雙美眸看向了李蒙。
朝著李蒙眨了眨眼睛。
正左顧右盼的李蒙注意到了江師姐的目光。
朝著江師姐咧嘴一笑。
“人族小子,女人畫的餅少吃點(diǎn),免得到時(shí)人沒吃著,反而惹的一身騷。”
玉面羅剎的神識傳音突然響了起來。
李蒙從江師姐身上收回了目光。
掃視著下層觀眾席的修士。
“你說的誰?江師姐?江師姐何時(shí)給我畫餅了?還是東萊圣女師姐?東萊師姐也沒有跟我說些什么啊。”
“幾日前你見到的那個(gè)女人。”
“玉擎圣母?”
“沒錯(cuò),就是她。”
“當(dāng)時(shí)你怎么不說?這都過去多久了。”
李蒙翻了一個(gè)白眼。
都過去好多天了。
玉面羅剎今日才說起那日的事情。
這延遲的時(shí)間也太長了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