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粟驚慌不已,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男人的聲音響起在她耳畔,帶著濃濃的警告,“陳粟!你馬上就要嫁給趙越深了,不該管的事最好別管,不然,你肚子里的孩子,必死無疑!”
話落,男人松手,用力一推。
陳粟被迫往前,肚子撞到旁邊的樓梯欄桿上,疼的她冷汗直冒。
她蹲下身,捂住自已的肚子。
“啪嗒——”
燈光隨之亮起,諾大的莊園只有陳粟一人。
姜琳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好像是跳閘了,我已經把閘拉回來了……粟粟!”
姜琳看到陳粟臉色慘白蜷縮在角落,趕忙跑過去。
“你怎么了!”
陳粟搖頭,“我……我沒事……”
姜琳皺眉,“沒事什么沒事,你看你臉色白成什么樣了!”
她扶著陳粟走到沙發坐下,“你別著急,我現在就打120,先送你去醫院。”
姜琳拿起手機,第一時間撥打了120。
十分鐘后,陳粟被送往醫院。
做檢查的時候,醫生詢問患者情況,陳粟自已懷孕了。
姜琳愣住,“你懷孕了?”
陳粟嗯了一聲,“醫生,麻煩您給我做一下b超吧,不然我不放心。”
醫生點頭,按照慣例詢問了陳粟上次做檢查的時間。
半個小時后,檢查結果出來。
“孩子沒什么事,”醫生解釋,“不過你最近要注意休息,產婦的心情和狀態,跟孩子是直接相關的。”
陳粟點頭,“謝謝醫生。”
陳粟拿著檢查單,跟姜琳從診室出來。
姜琳震驚了好一會兒,才試探道,“我能問一下,孩子是誰的嗎?”
陳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恰好這時,電梯門打開,瞿柏南帶著李燁走出電梯。
陳粟愣了兩秒,差點以為自已看錯了。
“瞿總?”姜琳也看到了瞿柏南,“這里可是郊區的醫院,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來找她。”
瞿柏南因為剛出院沒幾天,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他悶悶咳嗽了一聲,目光落在陳粟身上,“有時間嗎?”
陳粟不自然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我還要回去呢。”
“是酒莊的事,”瞿柏南意有所指,看了眼姜琳,“你確定,要我直接說出來?”
陳粟心里咯噔一下,慌亂不已。
姜琳錯愕,“酒莊的事?”
“小姑,”陳粟見狀道,“你先去車里等我吧。”
姜琳雖然在關鍵時候不聰明,但是眼力見還是有的。
她點頭,“那我在車里等你。”
姜琳離開后,陳粟看向瞿柏南,緩緩吐出一口氣后平靜道,“你知道姜琳手里酒莊的事,被人動了手腳?”
瞿柏南嗯了一聲,挑眉,“我告訴你是誰動的手腳,你陪我吃頓飯?”
陳粟呼吸一窒,臉色明顯難看起來,她蹙眉,“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可以自已查。”
她從瞿柏南身邊走過,姿態冷淡。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腕,仰頭吐出一口氣,“這件事是姜家人動的手腳,如果你不希望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事,這件事最好到此為止。”
陳粟回頭,“你特地來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瞿柏南嗯了一聲,“還有一件事。”
“我想帶你見個人。”
“我不想見。”
陳粟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今天的事多謝你提醒我,我會注意的。”
她推開瞿柏南的手,走到電梯旁,摁了電梯下行鍵。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
陳粟剛走進去,瞿柏南就走了進來。
他一言不發,站在陳粟身邊,一路跟著她走出醫院大門。
陳粟終于忍不住停下腳步,質問,,“你打算一直這么跟著我?”
瞿柏南目光如炬,他重復,“跟我去見個人,晚點我送你回來。”
陳粟有些語塞,“瞿柏南,你難道不覺得現在的你,就像個市井無賴嗎?”
瞿柏南嗯了一聲,“如果你能跟我走,那我就是無賴。”
他回答的坦然。
陳粟覺得自已不答應,瞿柏南會跟她到底。
她猶豫片刻后,答應了,“我時間不多,最多兩小時。”
瞿柏南垂眸,“足夠了。”
陳粟緩緩吐氣,看了眼不遠處站在車旁的姜琳,“那你等我一下,我跟我小姑說一下。”
她走到姜琳的車跟前,“小姑,你先回去吧,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姜琳錯愕,看了眼瞿柏南,“你要跟他走?”
陳粟嗯了一聲,“我跟我哥去見個人,”頓了頓,“另外,酒莊的事你先順著瓶子查,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說。”
姜琳猶豫后點頭,“那我先回去了。”
陳粟嗯了一聲,看著姜琳離開,這才上了瞿柏南的車。
去醫院的路上,兩人一言不發。
不多時,車輛在市區內的醫院門口停下。
陳粟看著醫院大門的牌匾,“你說要讓我見的人,在醫院?”
難道是瞿叔叔?陳粟瞬間緊張起來。
瞿柏南旁若無人走到她身邊,“你進去見到人就知道了。”
他拉著陳粟的手,走進醫院。
病房內,錢蕊正坐在輪椅上,費力的夠桌子上的水果。
聽到推門聲,她抬頭看去,剛好跟陳粟四目相對。
她瞬間變臉,“你怎么來了?”
話落,瞿柏南出現在陳粟身后,“我帶她來的。”
錢蕊呼吸一窒,羞憤不已,“瞿柏南!我跟你沒這么大仇吧?如今我變成這幅樣子就算了,你竟然還讓她來看我笑話!你還是人嗎!”
瞿柏南走到錢蕊面前,撿起地上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你說過,要給她道歉。”
他看向錢蕊,語氣淡漠,“如果不是你腿腳不方便,我不會讓她親自過來。”
錢蕊氣笑,“你的意思,我還要謝謝你?”
她轉頭看向陳粟,胸腔的怒氣無以復加,憤慨又仇恨。
瞿柏南往前一步,擋住她的視線。
“道歉,”他蹙眉,“錢蕊,別浪費我時間。”
早在三日前,錢家遭遇危機,是錢蕊說自已會給陳粟道歉,才讓瞿柏南施以援手。
錢蕊閉了閉眼,手死死抓緊輪椅扶手,“對不起。”
道完歉后,她睜眼看陳粟,“介意跟我單獨談談嗎?”
陳粟目光微愣,看了眼瞿柏南。
瞿柏南蹙眉,“她的話,不能信。”
“我知道,”陳粟語氣平靜,,“但是有些話,我也想跟她單獨說。”
“所以哥,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