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七轉(zhuǎn)突破天魂八轉(zhuǎn)的時候,蘇辰用了一百天,吃了一百枚二境道痕,魂念自萬萬里變成了千萬里的絕念。
還有,了不得的異象在匯聚。
如今。
踏進天魂九轉(zhuǎn)時。
風(fēng)輕云淡。
也就只有一陣春風(fēng)吹拂而過。
體內(nèi)的千萬里絕念,隨著突破變成了百萬里的絕念,本就強悍的絕念,再一次得到了升華,更勝一籌。
體內(nèi)的十枚天絕道痕,也是劇烈的膨脹,徹底的融為了一體,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胚胎。
“天魂八轉(zhuǎn)了。”
“到底有多強?”
蘇辰伸出來了手掌,在他手中有著一股無色的絕念在匯聚。
他有些躍躍欲試。
想要降臨圣地,跟那一位黑袍尊上斗法一場,試一試如今的水準(zhǔn),可想到還有地藏魔祖的存在,蘇辰又熄滅了這般的心思。
現(xiàn)在他的戰(zhàn)力,絕對是碾壓二境天君圓滿的。
接下來。
蘇辰所需要做的,就是朝著十轉(zhuǎn)長生天魂的最后一轉(zhuǎn)境界踏進,如此的話,才是他的長生天魂之道登頂。
“那個時候,或許能夠堪比三境仙君?”
蘇辰猜測著。
他不太清楚,三境仙君的威能,畢竟在山海界當(dāng)中并沒有完整的三境仙君,有的也就是只剩下元魂,或是被封印,或是在沉眠……
與此同時。
圣地。
黑袍尊上,在高大的王座上,展開了一副山海畫卷,正在監(jiān)察整個地藏世界的地藏之魔數(shù)量。
地藏天門逆轉(zhuǎn)的時候。
將會是所有地藏之魔被驚醒的時候。
哪怕是經(jīng)過數(shù)萬年前,監(jiān)管地藏世界命理,削弱了地藏之魔的力量,他還是要獅子搏兔用盡全力。
此時,黑袍尊上,便是布置人手,在地藏之魔還在沉眠時,就開始安排人手,將之或是封印,或是減除。
先前若是還有些許顧忌,但現(xiàn)在天門開啟臨近,便算是能放的開了。
“呵呵。”
“那一頭始祖地魔,大概已經(jīng)被我虛弱到了跟我等同的境地,就算他還能保有三境級別的戰(zhàn)力,那也無礙……”
“等到時候。”
“我短暫借取仙種的力量,短暫踏進三境就是了。”
饒是以黑袍尊上的心性,他也忍不住一陣心潮澎湃。
數(shù)萬年了。
自從他踏進地藏世界,發(fā)現(xiàn)無法離開以后,整整八萬年之久了,他終于等到收獲離開的這一天了。
也怪現(xiàn)在仙道式微,神族勢大。
不然。
這八萬年歲月,放在外界的話,以他的天賦,還有仙界獲得的傳承火種之一,他怎么也是能夠成就不可言的境界了。
“恭喜尊上。”
“終于能夠得償所愿,咱們也終于能夠衣錦還鄉(xiāng)了。”
“就是不知曉,八萬年過去,大衍界現(xiàn)在如何了,希望大衍界還是仙道大界,要是被新神族所占據(jù),那可就麻煩了……”
紫火天君,如此恭賀著。
他,尊上,還有大魔冥君,三尊圣地首腦,全都是大衍界出身。
這也是為何在尊上的手中,他二人能夠活命。
這完全是心狠手辣的尊上,念在他們同出一界的原因上。
“怕什么!”
“等到咱們出去以后。”
“尊上必然是穩(wěn)當(dāng)穩(wěn)的三境仙君,咱們也是二境天君圓滿有望,再加上一大批各個仙道大界走出來的精銳,一大批的高轉(zhuǎn)天人,天絕化神,一境帝君。”
“如此陣容,殺穿大衍界,稱霸大衍界都不成問題!”
大魔冥君,在得意的狂笑著。
地藏天門逆轉(zhuǎn)。
只能選擇一個坐標(biāo)傳送。
這一座門戶就在圣地之下,被他們圣地所執(zhí)掌在手中,三大首腦都是來自于大衍界,所選中的坐標(biāo)自然也是大衍界。
其余的仙道大神通者們,自然是不敢有半點的意見。
有意見的,基本都在數(shù)萬年前,那一場動亂當(dāng)中被尊上給干掉了!
此時。
尊上,卻沒有笑容,他皺起眉頭,眼神當(dāng)中,有些許的意味難名,朝著大玄皇都的方向望去。
一時間。
兩大天君,也是猛然噤聲,變了臉色,以為這是大玄皇陵之下,那一尊三境的地藏魔祖提前蘇醒了。
“尊上……”
良久過去。
紫火天君跟尊上關(guān)系最好,乃是同一宗門出來的,此時張口想要詢問一二。
“不是那一頭三境的魔祖。”
“呵呵、”
“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這小子,竟然突破了,真不愧是如我這般的人物,都去過破滅后的仙界,得到過仙界的傳承……”
尊上輕笑了起來。
大玄皇城當(dāng)中,蘇辰突破天魂九轉(zhuǎn),并沒有任何異像,更是沒有鬧出來半點動靜,只有一陣春風(fēng)吹拂而過。
但即便如此。
黑袍尊上,仍舊是清楚的感知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威脅,在大玄皇城當(dāng)中誕生了。
跟蘇辰預(yù)料的沒錯。
天魂九轉(zhuǎn),他的確可以跟這一尊圣地尊上扳扳手腕。
“看來。”
“到時候,獵殺三境魔祖的把握更大了幾分。”
黑袍尊上,收回了目光。
仙道與新神族乃是死敵。
如今。
仙道式微。
他,這等身懷仙界傳承火種的人物,必然是新神族獵殺的重點,新神族是不可能允許仙道死灰復(fù)燃的。
這是道統(tǒng)之爭。
對新神族來說,所有的仙道大神通者,有望觸及不可言,都將被他們所屠戮。
故而。
黑袍尊上,是巴不得強大的盟友越多越好。
至少,在他看來。
蘇辰能夠走出來九轉(zhuǎn)天人之上的元神之路,絕對是身懷仙界火種傳承,也必然是有望踏進不可言的上古仙道當(dāng)中。
如此人物,正好能夠給他分?jǐn)倝毫Α?/p>
只是。
下一瞬。
黑袍尊上,就眉頭皺起,只因他感覺蘇辰的氣息飛速離開了大玄皇城,竟然是在朝著他所在的大寧國趕來。
“這是……要跟我切磋一二?”
……
……
跟尊上切磋?
蘇辰,可沒有這個閑工夫。
踏進了天魂九轉(zhuǎn)以后,大玄王朝對蘇辰來說,就不算太重要了,他也終于可以離開這一片疆土,好好的遨游一番了。
新周王朝,正在以可怖的速度建立著。
在這一尊周武帝的身后,站著江湖三大派,還有門閥世家的殘黨,他們不知道被周武帝許諾了什么,正在不留余力的幫助新周王朝站穩(wěn)腳跟。
王朝建立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肅清環(huán)宇,將疆土內(nèi)所有的不臣之聲能夠收編的收編,不能收編的要么打殺,要么驅(qū)逐出境。
此時此刻。
大玄疆土,蘇辰所過,到處都是喊殺之聲。
無數(shù)兵甲廝殺在一起。
新周軍隊,攻城掠奪,收服整個王朝故土都是時間的問題。
“看來。”
“皇陵的鳴帝,被所有人遺忘了。”
“不過。”
“對鳴帝來說。”
“他成了二境天君級別的地藏魔,血脈也已經(jīng)斷絕,趁此時機,跟凡俗的一切劃清楚界限,才是正好的……”
蘇辰在去往大寧,倒不是為了圣地尊上,準(zhǔn)確來說,他是想起洛青山在大寧黑水牢獄當(dāng)中,所看到的那一方石碑。
記載著吞天魔功的石碑。
對于這一塊石碑,蘇辰很是好奇,只不過礙于在以“悟”朝著天魂九轉(zhuǎn)踏進,所有一直沒來得及有機會去往查看。
現(xiàn)在,正好合適。
大寧皇城。
氣氛很是肅穆。
街巷空蕩,只有寥寥商戶開門營業(yè),并且都不敢大聲叫賣,有兵甲在街巷,來回巡邏,但凡有敢歡聲笑語的全都抓入大牢。
前幾日,皇城里有青.樓,還有畫舫,仗著背景雄厚,強行偷著營業(yè),所有樓里,還有畫舫里的人全都被屠戮一空。
哪怕是那些前來尋.歡的世家貴子,也是如此,人頭落地。
至于原因。
則是,大寧夜帝,七十有余,同樣是閉關(guān)沖擊武圣,但卻失敗,如今病入膏肓,快要死掉了。
夜帝獨子,憂思夜帝,不允許皇城有任何人傳出歡笑之語。
他,要讓舉國同悲。
違者,殺!
“大寧夜帝……”
蘇辰在街道上行走,與巡邏兵甲擦肩而過,他對這夜帝有印象,跟秋明帝差不多的年紀(jì)。
但在秋明帝還是囚牢當(dāng)中的廢太子時,這尊夜帝就已經(jīng)以獲得了圣地的支持,變成了一尊少年天子。
大寧王朝是不同的。
在他的疆域當(dāng)中,有一個神秘圣地,屹立于此,據(jù)有史料記載,就已經(jīng)是有超過三千年歲月了。
沒有王朝敢冒犯大寧,大寧也始終屹立不倒。
在這里。
繼任的皇帝,必須得到圣地的認(rèn)可,才能夠登基……
“七十有余。”
“算算時間,也的確是大限將至了。”
“在地藏世界,大宗師元氣不損,能活到一百五,甚至二百,可惜,這夜帝非要去沖擊人間武圣……”
蘇辰感慨一二。
他,踏進了大寧的黑水牢獄。
以他的神通手段,只要他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凡人根本無法窺見他的行蹤。
就這樣。
大寧武者,談之色變的黑水牢獄,蘇辰暢通無阻,大搖大擺的進去,順著洛青山的記憶,尋到了那一塊石碑。
石碑通體幽黑,高達十丈,在最深處的荒廢水牢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依稀能看見。
塵埃之下,有人以鮮血,書寫了雜亂無章的文字。
看起來。
這文字雜亂無章,乃是胡言亂語,根本不通的語句,但在頂尖大宗師造詣的高手眼中,卻是一門可怖之法。
“果然。”
蘇辰注視著這一塊石碑,眸子浮現(xiàn)出了復(fù)雜的神色。
跟他想的不錯。
這,就是吞天魔功。
并且。
還有兩個版本。
第一個,就是他在掌中世界,那些故人們修行的原本,第二個,更加殘忍暴虐,算是吞天魔功的進階版。
當(dāng)然。
還有第三個版本,那就是洛青山,還有傳給七皇子的燃血吞天魔功。
“吞天魔功。”
蘇辰呢喃。
走上前去,伸手拂去石碑上的灰塵,露出了其上以干涸鮮血書寫的吞天魔功字跡原版。
他,著實好奇。
為何這里會有吞天魔功,并且看起來,這還是三五百年前所留下的痕跡。
“莫非,在三五百年前,山海界還有以武入仙的道友來到這方神墟地藏的世界?”
蘇辰疑惑。
他伸手觸碰在了干涸血字之上,發(fā)動了融魂追憶。
剎那。
他,就變了臉色。
只因在所獲得的記憶當(dāng)中,并沒有任何的畫面,而是只有一道他熟悉的聲音,在響起。
“不可能!”
“當(dāng)年。”
“他,不就已經(jīng)死了嗎?還是我親手下葬的他……”
蘇辰愣神許久。
隨后。
才反應(yīng)過來,繼續(xù)的觸摸其他的干涸血字,發(fā)動融魂追憶,仍舊是沒有任何的畫面,有的只是零零碎碎的聲音。
……
……
“大寧山河帝三十五年,具體對應(yīng)山海界什么年月,本座有些記不清楚了。”
“真是麻煩啊!”
“本座在山海中域,老老實實做我的鬼修,不過是燒殺搶掠了一個宗門,就引來了虛丹大能追殺本座……”
“要知道,咱家才只是筑基罷了。”
“一陣追殺,害的本座誤入了一處古地,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個名叫大寧王朝的地方,這里好像沒有仙道。”
“本座這鬼修,也莫名奇妙,重新有了肉身,散去了一身修行,有點想念白儒酒,還有他了……”
“希望,我還能活到與他再見的日子。”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很厲害了吧!我離開時,他好似都已經(jīng)成了了不得的仙道人物了。”
“雖然我記不起來他是誰了,但他,好像對我很重要……”
……
……
“重修武道,吞天魔功,真是痛快啊。”
“什么宗師,不過是本座當(dāng)年在凡俗玩剩下的,也就是大宗師有些棘手罷了,不過,本座改良版的吞天魔功,可是能借他人修行,助長功力。”
“哈哈哈!”
“要不了多久,本座就能踏進大宗師了,到時候,在尋找離去的方法,先殺光這些追殺的朝廷鷹犬。”
……
……
“被朝廷抓了,囚禁在這牢獄第多少年,有些記不清楚了。”
“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我將這門功法,寫下來,留待后世有緣人,那些仙法神通什么的,我都記不起來了,我的記憶好像出問題了。”
……
……
“強行動用吞天魔功,我這一世,又要死在這魔功之下了,不要我想起來了,我去的那一處古地,好像叫做什么仙界……”
“在那里,有一道身影,問我想不想一步登天,給了我一份名叫“火種”的仙道傳承,叫做【融魂仙道】。”
“是了。”
“我想起來了,我的鬼軀,一直在一座古墓當(dāng)中,正在以融魂仙道,融魂一尊恐怖的生靈,不,應(yīng)該說是怪物……”
“這個我不是我,而只是我一縷留存出去的殘魂!”
“我是張貴!”
“紫袍張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