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接了錢,笑容滿面。
“我馬上安排!”
他拿出對講機,吩咐服務員先去五樓左邊第二間準備著。
我們上了樓。
到了包間里面,見到一位女服務員正在放水果盤和飲料。
董胖子將門給關了,遞給她兩百塊小費。
“隔壁房間的姑娘,等她下完鐘,讓她別接其他客人,立馬來這個房間?!?/p>
隔壁房間,正是小黑示意紅印子所在地。
服務員笑嘻嘻地說:“好的,幾位老板。”
等服務員走了之后,董胖子耳朵貼在墻壁聽,很專注,表情還不斷變化,一副饒有興味的樣子。
我也湊在墻上聽。
房間之間的隔墻大概用的是木板加膩子粉隔離的,在房里中聽不到,但耳朵貼在墻上,隔壁的聲音卻依稀可聞。
嗯嗯啊啊的,相當刺激。
難怪董胖子聽得津津有味。
小瑤架不住好奇心,也湊過來聽墻根,才聽了十幾秒,感覺出不對勁,小臉一下紅透了。
董胖子笑嘻嘻問:“瑤,你聽到啥了?”
小瑤羞的不行:“我耳朵突然聾了,什么也沒聽到!”
她趕緊轉身,坐到沙發上去了。
大概幾分鐘之后,聽到妹子的聲音。
“......老板,你先休息一會兒.....離開時記得帶好隨身物品。”
隨后開門聲傳來,高跟鞋卡踏卡踏,妹子應該離開了隔壁。
我有些疑惑:“不是讓她來這個房間么?怎么還走了?”
董胖子肥臉無語:“人家要洗澡啊,這是職業素養!”
我:“......”
十幾分鐘之后,輕輕敲門聲傳來。
董胖子說:“進來!”
一位打扮妖艷的姑娘推門進來了,見到我們三人,有些訝異。
董胖子拿出幾張錢,朝她晃了一晃。
對方走過來,滿臉疑惑。
“老板,您們這是?”
“問你幾句話,回答好了錢就是你的?!?/p>
“您說?!?/p>
“剛才你在隔壁服務的人,是不是臉上長一塊大紅印子,個頭一米七左右,三七分發型,經常咳嗽?”
“對?!?/p>
“他點的什么套餐?”
“至尊帝王浴加泰氏精油?!?/p>
“具體有哪些服務?”
“怎么說呢,要不我去再叫一位姐妹過來,您們感受一下?”
“下次吧,他時間短不短?”
“呃......有些短,幾分鐘?!?/p>
董胖子還想問什么,我非常無語,用眼神制止了他,朝對方說:“行了,這錢拿去吧。我們是來抓奸的,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應該懂。”
對方將錢接過去,點了點頭。
“老板,我知道的?!?/p>
等她出門之后,董胖子將拳頭握的咔咔響,咬牙切齒。
“小孟,等下你別動手,讓我來!道爺要讓這王八羔子知道花兒是怎么開的!”
話音落,他拎了墻角的滅火器,怒氣沖沖出門。
我問:“你干嘛去?!”
董胖子說:“錘他??!隔壁不就是紅印子么?”
我說:“你腦子怎么不轉彎呢?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揍紅印子是其次,找到魚頭人才是關鍵,你一揍,不是打草驚蛇了么?”
董胖子愣住了,止住了腳步,撓了撓頭。
“你的意思,咱不能動,還得跟著他?”
我反問:“要不然呢?”
董胖子將滅火器丟了,滿臉憋屈。
“這他娘可憋死個人了!”
我說:“小不忍則亂大謀,憋著吧。”
三人在包廂里等到凌晨四點多,隔壁房間有動靜了。
我們透過包廂門上小窗簾子縫隙往外看,見到紅印子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機接著電話,匆匆往外走,好像有什么事。
待他下樓,我吹了一下口哨。
小黑從窗戶飛過來,停在了我肩膀上。
幾人立即出門,跟了下去。
紅印子出了在水一方,在外面停車場上了一輛車,竟然還是那輛破面包車,只不過車牌號已經換回了漳市的。
我們趕緊上了捷達,跟著那輛面包車。
面包車在城區繞了好幾圈,在一棟公寓式的建筑邊停了下來,不一會兒,樓上下來四個人,上了車。
小瑤秀眉微蹙。
“哥,這幾個人,看起來像江湖人士啊?!?/p>
董胖子問:“這你也看得出來?”
小瑤回道:“前些年我跟著師父走南闖北,見的人多了,誰是普通人,誰是江湖人,判斷起來基本上不出差錯?!?/p>
董胖子瞅著那幾個人,一臉不甘心。
“小孟,早知道就把燕子一起叫來了,她會那種讓人講真話的術法,咱們逮住紅印子一問,就知道魚頭人是誰。現在完球,人家有同伴,打他出氣都不一定能成?!?/p>
我回道:“這個方案我也考慮過,但不大可行。從上次小鐘的情況來判斷,魚頭人相當狡猾,見下屬從不露真面目,紅印子大概率也只知道上司一個稱號而已,具體是什么人,估計他也不大清楚。”
“我們盯著紅印子一段時間,對方會與魚頭人接頭最好,若一直不接頭,再來想辦法翹開紅印子的嘴。”
此刻天色已經大亮,面包車往前開,在一家早餐鋪停下,車上有人下去買了早餐,然后又往高速上走。
我們只得開車跟上。
面包車開得挺快,往龍市方向跑去。
董胖子一腳油門,緊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