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還來不及對余長生表示感謝,身后卻傳來一陣濃郁殺機。
盧三刀手中一把漆黑砍刀,足足有兩米多長。
背后紫府大門若隱若現,將恐怖偉力匯入到這黑刀之中,就朝著船長和余長生這里砍了過來。
余長生目光凌厲,一腳將船長踹到一邊,雙拳已然開始凝結氣血。
背后的紫府大門也緩緩顯現,不斷的釋放出浩蕩的氣血,匯入余長生的身體之中。
讓余長生體內的力量猛漲,雙拳也開始產生變化,恐怖威能不斷匯聚。
轟!
一拳一刀相撞,讓整個商船都跟著震動,近乎要碎裂。
兩邊的海洋更是如同爆炸一般激起數十米高的海浪。
兩股截然不同的浩瀚力量碰撞,產生的強悍威壓,讓不少靠近的海盜直接耳膜破裂,口鼻留血,被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招相對,兩人迅速分開,余長生退到船長身前護住。
而盧三刀嘴角也流出血跡,顯然是落了下風。
猛地擦干嘴角鮮血,盧三刀目露兇光,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要與我作對!難道不知道,我們背后的人是誰?”
余長生冷笑一聲,“怎么,打不過就開始搬出來背后的人壓人了?”
“之前的威風哪去了?我告訴你,我管你背后的是人是鬼,今天你若不乖乖服從,我就先殺你,再將你的船員都抓去做奴隸?!?/p>
盧三刀氣的咬牙切齒,擦拭了一下手中長刀,狠狠地盯著余長生。
“知道老子為什么被叫做盧三刀嗎?就是因為老子三刀一出,神鬼難擋!”
余長生嗤笑一聲,“好,剛才已經出第一刀,我倒是要看看你三刀能不能殺我?!?/p>
盧三刀背后紫府大門再次展現,凝聚力量。
手中的黑色長刀也變得更加危險,散發致命氣息。
緊接著,盧三刀一躍而起,長刀居然化形成數米長的刀氣,重重朝著余長生砍了下來。
“剛才不算!這是第一刀,滅人屠!”
船長看到此刀散發威力,頓時驚嚇地吼道:“不要,我的船!”
余長生也不甘示弱,同樣腳下一踏,爆射飛起。
“好,我也讓你看看我五極蕩魔拳的威力。”
“第一拳,滅魔拳!”
兩人再次對拼,不少海盜和船員見此嚇的臉色蒼白,紛紛躍入水中躲避。
海面是最好的緩沖劑,可以有效抵御高手對決散發的氣勁。
然和上一次劇烈的對拼不同。
那盧三刀這第一刀的威能沒有半點發揮,自身威力就已經被余長生的滅魔拳給完全吸收。
盧三刀瞪大眼珠子,還以為自身修為出現了問題,為何到了關鍵時刻,他的招式威力全無?
“娘的,怎么會…”
盧三刀半句話沒說完,就被余長生一腳踢在嘴巴上,倒飛進海里。
這一腳,并沒有使出全力,否則盧三刀安能有性命。
余長生就是要陪這個盧三刀玩一玩,這些海盜最是難以馴服。如果不將其戾氣磨干凈,豈能讓他到到礦場乖乖去挖礦。
海面下的海盜咕嚕咕嚕冒泡,可海面上平靜異常。
不少海盜扛不住上去一探究竟,原以為的劇烈碰撞似乎并沒有發生,許多海盜還在納悶就被趕來的幾位萬象宗紫府真君抓走。
船長更是露出一臉欣喜的表情,自己的船居然還沒事!
這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對于余長生更加感激。爬在船邊小心望著海面上的余長生。
如此高手,簡直是他平生未見,難以想象余長生的實力達到了怎樣的地步。
余長生喊道:“盧三刀,這就是你的本事?”
“說好的三刀殺一人呢?你的第二刀也該使出來了?!?/p>
盧三刀此刻憋屈的要命,剛才那一刀根本就不是滅人屠原本應該有的威力,否則僅僅一刀就能讓那船從中間一份為二。
盧三刀晃悠著竄起,背后紫府再次開始凝聚。
“好,我就讓你看看第二刀的威力,刮人戮!”
盧三刀又是一刀劈出,余長生目光一凝,滅魔拳也跟著施展。
刀拳相碰,余長生滅魔拳的威力也開始運轉。
周圍的靈氣瞬間被吸納一空,盧三刀這一刀的威力自然也跟著化解,沒有掀起任何水花,就已經沒了威力。
余長生跟著又是一腳,將盧三刀踹回海里。
周圍海盜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他們那個嗜血成性惡名遠揚的船長盧三刀嗎,怎么今日一看,在這人手中猶如玩具一般。
海中的盧三刀猶如一個大字躺在水里,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為傲的三刀為何今日一點威力也發揮不出來。
“他娘的,沃日啊啊啊啊!”
盧三刀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開,有一股無名之火在胸口憋著,想要釋放。
“再來!”
“這一刀,這一刀絕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余長生嗤笑道:“你這前兩刀砍得我都要瞌睡了,若是第三刀還是如此威力,我看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盧三刀瘋了一樣朝著余長生沖去,長刀化為恐怖巨刃,揮舞之間幾乎要將整個海面都給掀起來。
狂暴巨浪翻騰,商船在巨浪之中如同孤葉飄搖,好在有幾位紫府真君施法穩定才沒有翻船。
盧三刀踏浪而來,面目猙獰似鬼。
“第三刀,葬人殺!”
這一刀裹挾巨浪而來,余長生也不敢大意,凝聚拳意。
等到盧三刀沖在他臉上的時候,余長生也跟著出拳。
但這一拳只是輕飄飄的一拳,盧三刀見此信心大振,幾乎以為自己要將余長生斬殺,成為他的刀下亡魂。
其他幾位紫府真君見此,都嚇了一跳,以為余長生沒準備好,紛紛上去救援。
可盧三刀這一刀太快了,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
“我要你死!”
一刀劈下,滔天巨浪也如同一掌遮天大手壓下來。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余長生這一下就算不死也要重傷之時。
周圍的巨浪突然如同失去了威勢,紛紛垂下。
盧三刀的刀意也跟著消失,砍在余長生的拳頭上立刻被崩開。
嘩啦啦。
海水傾盆落下,盧三刀身上濕透,但更涼透的是他的精氣神。
三刀下去居然沒有對余長生產生一絲一毫的威脅,他徹底絕望了,也麻木了。
縱然他再傻,此刻也看出來問題所在了。
每一次自己威力十足的刀法和余長生接觸,都會瞬間喪失威力。
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在余長生的拳頭上。
原本他引以為傲的刀法,在余長生面前不過兒戲。
他跪倒在海面上,抽搐著,此刻也早已明白自己和余長生之前的差距有多么巨大。
余長生緩緩落下,不屑道:
“挺大個老爺們,哭什么,丟人!若是真有點心氣,就想辦法提升實力。”
盧三刀緩緩抬頭,問道:“你不殺我?”
余長生輕笑一聲,“殺你?好歹你也是一個紫府真君,我怎么舍得殺你?”
“不如我和你做一筆交易,你只要乖乖聽我的,我就給你機會報仇?!?/p>
“日后境界突破,用你那三刀劈在我身上,狠狠出一口惡氣,豈不爽快?”
盧三刀吞了口唾沫,有些想不通余長生究竟要干什么?
哪有人給自己培養仇人,還等著他報仇的。
“你到底要讓我干什么?”
余長生道:“很簡單,給我挖礦去,實話告訴你,我為什么這么厲害?就是因為在礦區里磨練出來的?!?/p>
“挖礦的過程看似枯燥,卻能夠磨練你的性子,鍛煉你的刀意?!?/p>
“每揮一下鋤頭,都是揮一次刀啊,揮舞萬次乃是百萬次后,你覺得你的刀法能夠精進到何種地步?”
盧三刀半信半疑,但眼下他也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好,只要你不殺我,和我這幫弟兄,我幫你挖礦就是?!?/p>
“不錯,能夠明哲保身,以待將來,不愧是能在這片海域上叱咤風云的人物?!?/p>
余長生不由得夸贊幾句。
然盧三刀聽余長生的夸贊只覺得別扭,原本他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但此刻,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小丑,腦子里全然沒有了當年的豪氣,無比挫敗。
其他幾位紫府真君趕來,都是松了口氣。
想不到余長生居然如此輕松化解了盧三刀的攻勢。
那盧三刀的最后一刀的威力,就連他們幾個都不好說能否抗住,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避。
而余長生居然可以輕松化解,簡直難以想象。
“長生啊,你也是真夠厲害的?!?/p>
“剛才可讓我們好一陣擔心,看來是多余了。”
“長生,你化解那最后一招的拳法倒地是什么,之前怎么從來沒有見你施展過?!?/p>
“是啊,這一拳太厲害了,我等是自愧不如啊?!?/p>
幾個紫府真君好奇萬分,余長生連連擺手,“幾位謬贊了?!?/p>
“那拳法也是我前不久剛領悟出來的,這一次也是第一次施展、”
幾人聽后更是震驚。
想不到這拳法居然是余長生自創的功法!
要知道,自創功法的難度有多高,真那么容易宗門就不會有什么傳承功法,都用自己的自創功法就行了。
雖說到了紫府境界,已經是踏入到高手的行列,多多少少都會自創一些功法,作為看家本命。
可像是余長生這般層次的功法,卻極為少有。
幾人也是羨慕萬分,即羨慕余長生的悟性驚人,可以領悟出這等強悍功法。
又羨慕余長生可以掌握這等功法,實力大大提升。
不過,他們幾個也沒有讓余長生傳授功法的意思。
這也算是大家心中默許的規則,畢竟這等看家本領,哪有輕易外傳的。
盧三刀在一旁聽著,一言不發,暗中觀察著局勢。他作為一個海盜能活到現在,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從幾人交談之中,都能看出余長生在幾人心中地位。
幾人明顯比余長生年長,卻似乎隱隱以余長生為尊。
這讓盧三刀認定,余長生絕非泛泛之輩,不可輕易得罪。
“幾位長老,那些海盜怎么樣了?”
“都已經投降,控制起來了,全都等你處置呢?!?/p>
“長生,這一次我們差不多收獲一百多人,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再加上一個紫府高手,算是解決了燃眉之急?!?/p>
“不過,想要完成需求,可能還不夠啊?!?/p>
余長生緩緩點頭,這盧三刀的手下倒是不少,只可惜的是只有一個紫府高手。
否則這一次的收獲能更大,畢竟一個紫府高手的挖礦速度,可能比這一百個人加起來還要多。
“也好,幾位長老,你們分出一部分人將這些海盜押送回去。其余則繼續跟我抓捕如何?”
幾位紫府真君對余長生的提議也沒意見,各自開始行動。
這時,余長生也回到商船上。
船長看到余長生來,手忙腳亂爬了起來,躬身道:
“福元商號,李子鑫,見過余執事?!?/p>
余長生笑著將其扶起,問候道:
“之前可曾受傷?”
李子鑫慚愧道:“好在一些輕微的摔傷,并無大礙,勞煩您惦記。”
“這一次若非余執事,我福元商號可是要損失慘重,實在是不知該如何答謝。”
李子鑫從懷里摸索出來一個錢袋子,想也沒想全都恭敬送上。
“小小禮金,略表誠意,還望余執事莫要嫌棄,實在是海上行船,不方便攜帶太多錢財。”
“日后余執事若來我們福元商號,必補上欠缺?!?/p>
余長生掃了一眼,估計那一袋子也沒多少靈石,也不知李子鑫說的是真是假。
只是他們這么多紫府真君出手,收下這么點靈石算什么事,自己都嫌掉價。
所以干脆也不打算收了,余長生另有他求。
“呵呵,船長太客氣了。我等萬象宗弟子出手,不過是替天行道,懷君子之氣,行圣人之道。”
“豈能收下這些錢財?丟了我萬象宗弟子的臉面,還請船長收回。”
李子鑫一愣,莫名佩服道:“幾位真乃高人也,在下佩服佩服。”
“只是,平白讓幾位出手,實在汗顏,不知在下有何能報答幾位?”
余長生笑道:“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我等出手并不求人報答,滅殺這些海盜足以。”
“不過在下確實是有一件小事相求,希望船長能夠答應?!?/p>
李子鑫立刻點頭道:“余執事有什么請求但說無妨,在下必竭盡全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