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生輕笑一聲,“誰說是你出賣我了?你想多了。”
盧三刀瞬間癱軟在地上,松了口氣,剛才余長生的眼神真的是嚇得他心驚膽戰(zhàn)。
“余老大,那你說是誰出賣了你?”
余長生站起身來,將其扶起,“呵呵,誰說我的意思是有人出賣我了?”
“我懷疑的是,有人在一直監(jiān)視我,只不過來到了海上之后不方便對方躲藏,這才失去了我們的行蹤。”
“不得已這才讓人搜尋我們的蹤跡。只是,這北海域雖然大,這商船被發(fā)現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盧三刀起身拍了拍身后灰塵,不由得問道:“那咱們還留在船上?豈不是早晚就會被發(fā)現?”
“不如早些離開,還安全一些。”
余長生搖了搖頭,“我暫時不打算離開,在這海面上沒有補給和掩護,我們也走不遠。”
“那蛇牙海盜團不是在搜尋我們嗎?讓他們找好了,等他們找上門來,我們再趁機混入到他們內部。”
盧三刀驚道:“難道余老大你要故意被他們抓去?”
“不錯,你我二人若是直接闖入,肯定要被盤查身份。可要是隱藏在這商船內,則可能就蒙混過關了。”
“總之,到時候可要看情況行事。你千萬不要掉了鏈子。”
余長生和盧三刀交待完后,又將自己的目的,告知給了兩外兩個紫府真君,讓其做好配合。
萬一真的被找到了,也不要拼死抵抗,能跑則跑,跑不掉就束手就擒留一條性命。
海上一處小島之上,幾個海盜收拾著周圍的亂七八糟的雜草枯木。
清理出來一個空地,又擺上了一個簡易的小木桌,將隨身攜帶的吃食酒水全都擺上。
一個壯漢踉蹌著走來,沒好氣的坐在地上,扒開一只燒雞就啃了起來。
“娘的,這他大爺的還真是一個苦差事,在海上找了幾天了,一個人影都沒有。”
周圍另外一個人也說道:“就是的,我看咱們也用不著尋找了,反正也找不到,。”
“不如就在這附近磨蹭幾天,老大自然就放棄了。”
其他周圍幾個海盜也都是這個意思,七上八下躺在地上,有的拿起酒壺就灌了起來。
為首壯漢也琢磨著,“讓兄弟們在這島上歇歇,然后隔兩個時辰就派出去幾個人在附近搜尋一圈。”
“找得到人最好,找不到也算是咱們盡力了。”
其他幾人也都贊成,立刻把酒言歡,好不熱鬧。
夜晚,火光搖曳,震天呼嚕聲讓整個海島不得安寧。
為首壯漢猛地驚醒,正準備去撒個尿,就看到遠處突然飄來一陣火光。
“有人!”
壯漢立刻叫醒同伴,朝著那火光潛伏過去。
商船船頭,李子鑫遙望海面,憂心忡忡,這幾天他都是如此,但今夜卻格外讓他緊張不已。
正當他準備回去休息之時,海面的幾道黑影卻突然出現,迅速靠近。
李子鑫立刻想要大喊救援,可那黑影已經靠近,直接給了他一下,瞬間昏厥過去。
黑影在船上立刻分散,開始對船上的人下手。
原本閉目打坐的余長生猛地睜開眼,身旁的盧三刀也站了起來。
常人無法感知周圍的異常,可對于紫府真君來說,對周圍的一切變化都極為敏感。
余長生讓盧三刀出去看看,將船上的人叫醒。
沒過一會,整個商船便開始騷亂起來,商船之上的兩個紫府真君,也和來犯的海盜交戰(zhàn)。
盧三刀這時也退回到房間,將情況告知給余長生。
“余老大,果然是有海盜發(fā)現我們的蹤跡了。要不要出手?”
余長生快步走到門口,低聲詢問道:“先不要出手,看看情況再說。”
外面的戰(zhàn)斗并沒有太持久,那兩個紫府真君也眼看不低,加上余長生事先提醒,根本就沒有做過多抵抗,就立刻撤離。
至于其他的商船船員,就更沒做什么抵抗,全都投降了。
李子鑫絕望跪在船頭,知道這一次真完了。
這時候,那壯漢也來到李子鑫跟前,一把拉起李子鑫,拿出一副畫像詢問道:“此人你可認識?”
看到那畫像之上的面容,李子鑫立刻認出,定是余長生。
李子鑫一時間五味雜陳,可還是搖頭道:“不認得。”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余長生,又怎么可能出賣。
“哼!最好如此。”
壯漢一把將李子鑫推到,對其他手下說道:“所有人抓回去,東西全都給我搬走。”
而此刻,余長生也一直在暗中觀察情況,見時機已經到了,便讓一旁盧三刀按照計劃行事。
兩人直接躲在一處預先設置好的甲板機關之中,隱藏起來。
來往的海盜,也全然都都沒有發(fā)現兩人。
船上的船員都已經被控制起來,關到船艙內,李子鑫也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一直沒有得到余長生的消息,更是讓李子鑫絕望萬分,以為余長生已經自己偷偷溜走了。
“唉,當日果然不該,不該貪心啊。”
船艙內一片哀嚎,李子鑫靠在木板上,依然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船員就這樣被關在里面行駛了一天一夜,人人早已被折磨的不像樣子。
沒東西吃,沒水喝,就連上廁所都是個問題,船艙內早就已經不是人帶的地方了。
好在這個時候,船也停靠在岸邊。
幾個海盜打開艙門,臭味撲面而來,幾個人皺著眉頭,捏著鼻子讓里面的人出來。
可經過一天一夜海上的折磨,又沒有東西吃,里面的人早就沒了力氣。
幾個海盜只好掏出鞭子一頓抽打,這才讓船員強撐著離開船艙。
李子鑫模模糊糊的走出船艙,看到了一片巨大的島嶼,周圍都是一片霧氣。
沒有人知曉這里的位置,李子鑫心中徹底絕望,看來自己就要被困在這個地方一輩子了。
等到船艙里的人全都被抓上岸邊之后,李子鑫這擦發(fā)現,原來已經不是他們一批人被抓來。
整個海盜同時一件來的船都不止一艘,之前送來的人更是不少。
全都被關在海岸邊的一處場地。
很快李子鑫就被人推著走入場地中,又丟給了他和船員一團不知道什么東西的黏糊玩應。
“估計是吃的吧。”
雖然這般惡心的東西,放在以往他是絕對不可能吃的。
可現如今,已經是階下囚,又一天沒吃東西,早就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那里管得了那么多了。
皺著頭皮也把手里的東西吃了。
吃完東西,胃部一陣翻滾,李子鑫強壓著嘔吐的沖動四處打量著,卻并沒有發(fā)現余長生和盧三刀的蹤跡。
難道兩個人都已經逃走了,沒有被抓住?
李子鑫知道,余長生安排保護他們的兩個紫府真君,早就在開戰(zhàn)不就逃了,他也不怪兩人。
在那般情況下,逃走也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他根本沒有給任何報酬,全都是口頭承諾的事情。
只是,余長生沒被抓來,還給了李子鑫一絲希望。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他身前走過,李子鑫總感覺此人在哪里見過。
只是此人面帶面罩,完全看不清面容,倒是穿著海盜的服裝,很快消失在李子鑫視野。
而那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稍微易容后混入到這島嶼之內的余長生。
在感受到船只停泊后,余長生就偷偷溜了進來,隨后和盧三刀各自找到一個落單的海盜,將其身上的衣服拔了下來。
做了簡單的易容后就闖了進來。
這海盜島嶼的防范措施幾乎可以說是形同虛設,沒費吹灰之力就深入內部。
盧三刀此刻也稍微改變了容貌,低聲對身前說道:“余老大,現在好不容易混進來了。”
“現在可怎么辦?這蛇牙海盜團的隱霧島可不是啥好地方。”
余長生此刻也沒有太好的計劃,出入此地,什么都不了解,又怎么可能想出來辦法。
‘現如今的計劃就是打探情況,先摸清楚這里的情況再說。’
兩人進入到島內,到處都是海盜來來往往,不過也沒人發(fā)現兩人的異常。
這海盜之中亂七八糟大半的人可太多了,余長生兩人這般樣子的還算是正常的了。
盧三刀對于這種環(huán)境簡直是再熟悉不過,甚至還主動和其他人打打招呼,和回家一樣。
夜里。
也到了海盜最為興奮的時候,酒館內早就人滿為患。
余長生和盧三刀兩人也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歇息,要了一些陳酒。
這時,一群嘈雜的聲音吸引了兩人注意。
一個身高馬大,留著光頭的男人突然闖了進來,對著喝酒的人吼道:“在這的人,全都跟我來。”
不少人看到那光頭大漢都是一副驚恐神色,立刻清醒不少,跟了過去。
沒有人敢拒絕這光頭的要求,全都紛紛起身。
見此情況,余長生和盧三刀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這光頭帶著人來到海島邊上,直接將所有人帶到了一艘海盜船上。
又抓了一部分之前的俘虜,全都送到船上。
余長生兩人默默觀察,也有些摸不清楚這光頭倒地要干什么。
不過在那俘虜之中,也讓余長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子鑫赫然在列,渾身上下都是傷痕,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已經被折磨成這樣。
余長生心中長嘆,這一次也確實是自己連累了他,只是現在他也不適合現身營救,打算先觀察一下那光頭到底要干什么。
等到人員到齊后,那光頭吼了一聲,讓手下各自就位,開船外出。
這時,余長生也注意到了那光頭手中的一道符咒。
這符咒在穿越霧氣的時候,散發(fā)的淡淡彩光可以驅散周圍的霧氣,引導出一條道路。
這也讓余長生立刻反應過來,看來符咒便是這霧氣唯一能夠通過的辦法。
濃霧當中,不斷有陰影閃過,可遇到了符咒散發(fā)的亮光都紛紛退散開來。
等到周圍的霧氣漸漸淡薄了不少,余長生這才逐漸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周圍依舊是一片汪洋大海,而會看身后,卻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甚至連那海上飄浮的霧氣也時有時無。
若非那彩光照耀之處,還能夠明顯看到一條路徑,余長生幾乎以為自己從突然被傳送到此地。
“想不到這蛇牙海盜團居然還要如此手段?當真是神奇、”
“若是我能夠得到這手段,豈不是可以讓萬象宗完全處于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余長生立刻對這秘法來了興趣,想著怎么要搞到手。
此時外界天色已經透亮,光頭帶著人繼續(xù)朝著一處方向行駛,過了半天時間,漸漸看到一個海島。
這種小型的海島,在這北海域之上數目極多,也是這些海盜臨時交流的最佳場地。
光頭命令手下將船停靠在海島上,隨即將船上的那些抓來的人全都趕了下去。
沒過多時,幾十個人都被五花大綁丟在海島的沙灘上。
而光頭也站在原地等待,余長生暫時沒有輕舉妄動,且先看看這光頭的目的。
光頭等的有些不耐煩,直接就地躺在沙灘之上睡著了。
盧三刀這時也湊了過來,在余長生耳邊嘀咕道:“余老大,這些人不知道要干嘛,要不要趁機對他們動手,解決掉?”
余長生也在猶豫,若是現在動手,確實是個好機會。
可等了這么久,如果不看看那光頭要干嘛確實又有些可惜。
正當他思索之際,遠處突然飄來幾個黑影。
很快幾個人影快速接近,巨大的聲響也讓那光頭立刻驚醒過來。
“許琛,好久不見。”
那為首者一身白衣翩翩,手中羽扇輕搖,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
那光頭見了也立馬恭敬歡迎,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余長生看在眼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那光頭就指著余長生這里道:“那邊的人,還不將人全都帶來。”
余長生身后之人立刻轉身,他也跟著去抓人。
將那些被抓來的船員全都運送到這里的位置。
那為首的白衣男子看到人后,不由得滿意點頭。
“不錯,這里的人還算是健康,上一次你們送來的人,全都要死要活的。”
“送回去沒多久,就死了一批,希望這一次不要如此。”
光頭嘿嘿一笑,“凌公子,你就放心吧,這一次絕對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