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敬長生終于要透些底,余長生也正色道:“呵呵,不知道敬老如今效力于何門何派?”
敬長生笑道:“老夫并不屬于任何門派,僅僅只是效力于一人,那便是當今海獸天島三長老王東海家族一脈的王蔑。”
余長生在腦海當中不斷回憶起來這個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個名字對他來會說確實是十分陌生。
敬長生也看得出余長生的困惑,解釋道:“呵呵,我家主人性格謙卑,從不張揚。”
“因此外人對其了解不多,所以你也會困惑其身份。”
“不過王蔑和王生都是同一輩,只不過王生要年長幾歲,否則這圣子的位置,還輪不到王生去坐。”
余長生表面平靜,內心卻已經開始翻騰。
這老頭所說之話,已經包含了許多信息,讓余長生知曉了許多。
“呵呵,看來王蔑公子同樣也是一個天之驕子。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王蔑身為王家之人,為何派你來幫我?”
敬長生呵呵笑道:“因為你有價值!對我家主人來說,你能擊敗王生,就說明你的實力有價值。”
“我家主人,愿意和你合作。”
余長生皺了皺眉,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卻還是詢問道:
“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可以和王蔑公子合作的。”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了,我現在只能告訴你一個消息。海獸天島的圣地秘境即將開啟。”
“到時候,所有圣子都會在暗中競爭,到時候只會有五位圣子獲得進入秘境的機會。”
“每一個圣子能夠攜帶另外兩人進入秘境,并且修為還必須要在化神期之下,這也是為什么每一個圣子都是紫府巔峰。這都是他們在刻意壓制。”
“否則早就有人可以達到化神期的境界了。”
這對于每一個海獸天島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寶貴的機會。”
余長生徐問道:“那秘境當中有什么,能夠讓每一個圣子都要如此激烈競爭。”
“最重要的當然是突破化神期的材料。雖然這種材料外界也有存在,可畢竟十分珍稀,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
“也因此,必須要這些圣子親自進入奪取。只有這樣突破的圣子才能被海獸天島承認。”
“此外,那圣地秘境光怪陸離,還有許多其他大機緣,這些都是其他人所不知道的。總而言之,進去之后好處多多,機會難得啊。”
余長生看這老頭說的如此直白,也知道其意思了。
“所以王蔑公子想要讓我和他一起進入秘境?只是他又不是圣子,怎么會有這個資格?莫非他已經對這個第七圣子的位置視為掌中之物。”
敬長生神秘一笑,“這就不是余執事需要關心的問題了,我家主人自有辦法。”
余長生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需要考慮考慮,畢竟我對王蔑公子的事情一概不知,不敢輕易決定,還請見諒。”
敬長生當然理解,表示沒有問題。
“只是我不明白,王蔑公子和那王生明明同族,為何一個要殺我一個要幫我?”
敬長生臉色一寒,“誰說同族就一定要同行了?王生只不過是比我家主人年長,就要占據著圣子這個位置,所以他必須死。”
“余執事除掉王生,就是我家公子的朋友。未來也要多多合作,莫生了間隙。”
余長生也算是明白過來,這敬長生此次前來,除了要和自己合作,也是在警告自己。
不要把他王蔑也當成王生。
余長生本來也和那王蔑沒什么瓜葛,無所謂怎么樣,只要那王蔑別主動招惹他就好。
“呵呵,如今王蔑公子就要由暗轉明,看來也是為了那突破化神期的材料?”
敬長生緩緩點頭,余長生能明白就好。
“誰若是擋了我家主人的路,誰就是我家主人的敵人。余執事莫要選錯了道路。也罷,該說的也都說清楚了,老夫告辭。”
余長生將人好好送走后,也陷入沉思之中。
現在他糾結的事情,就是要不要答應那王蔑,和他合作得到那化神期的材料。
雖然說,這一次王蔑幫了他,護住了魏老,也算對他有恩。
可余長生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那王蔑絕非什么善男信女。
“也罷,只能到時候再看了,總之這個王蔑絕對不能輕易相信。”
敬長生走后,余長生又看望了一下魏老。
如今魏老已經蘇醒,如今傷勢已經沒有大礙,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而魏老又給了余長生一封書信,說是第六圣女那邊傳來的秘密情報。
這條線只有魏老和余長生掌握,只是剛才余長生在談事情,就交到魏老手里。
“對了,剛才不久之前,第六圣女的手下送來了一批物資,正是我萬象宗最為緊缺的東西,這第六圣女有心了。”
余長生也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想不到第六圣女居然幫到如此地步。
“是啊,自我萬象宗加入北海域之后,這第六圣女便一直多次出手相助,我萬象宗還沒有回報過。”
魏老也長嘆一聲,知道萬象宗虧欠了太多,“只怕咱們沒有那么好回報啊,那圣女也不知道貪圖我萬象宗什么東西,如此不惜余力支持。”
余長生也不接話了,直接打開那一道秘密信符,查看過后這才將信符銷毀。
“如何?”
魏老安耐不住詢問。
“唉,這下子可麻煩了。”
余長生反倒是愁眉苦臉起來。
這等反應,就更是讓魏老好奇萬分。
“莫非第六圣女的要求也來了?這應該也算是好事吧,起碼知道那第六圣女有所求。”
“莫非這第六圣女的要求,我等難以完成嗎?”
余長生嘆了嘆,若是一般的要求也就算了,只要是他力所能及的,絕對不會推辭。
可這第六圣女的來信,并非是什么要求,甚至對余長生來說可能還是天大的機緣。
可問題也出現在這個上面。
這第六圣女希望余長生能加入到她的秘境隊伍當中。
若是在此之前他得到這個消息,肯定是會欣然前往。
可這一頭,剛剛王蔑也來找他,就讓余長生十分的為難了。
一方是多次幫助萬象宗,不惜余力。還在萬象宗困境之時伸出援手幫助,可謂無微不至。
另一方,也是救下了魏老,對余長生本人有恩,加上勢力同樣不容小覷。
兩邊都是余長生不好得罪的人,也都是對余長生有恩的人,要加入到誰的隊伍,實在是讓余長生為難啊。
魏老聽到余長生大家解釋之后,也忍不住苦笑幾聲。
原來是這種事情,怪不得余長生如此難以決斷,換做是其他人也確實是如此。
“這倒是個麻煩的事情,選哪一個似乎都是有些麻煩。”
余長生長嘆不已,這件事情也讓他有些煩躁。
“罷了,到時候再說吧。”
余長生也不想再提,告別魏老后,準備回到自己的修煉之地,清點一下的這一次收獲。
不過正在路上的時候,一個身影卻落入到了余長生身前。
余長生立刻警覺,不過對方也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蒙著面也看不清楚樣子。
如今萬象宗百廢待興,許多地方都沒有底子看守,也讓這些人輕松溜了進來。
“閣下何人?為何要擅闖我萬象宗?”
那人影拉開面罩,露出真容,正是那時時刻刻跟隨第六圣女身后的老者,林叔。
“老夫林皓,你應該見過。”
余長生這個時候也回想起來了。
“乃是一直跟隨第六圣女身旁的那位高人?”
“高人談不上,不過確是老夫。”
余長生立刻意識到了什么,“林老一直緊緊跟隨第六圣女,寸步不離,如今來到我萬象宗,所謂何事?”
“想要請你去見一見小姐。”
余長生心頭一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么快人家就找上門了。
“莫非圣女也來了?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余長生了。”
林皓撫須道:“閣下也不用找自謙,能夠親手斬殺王生,就足以證明了你的價值,對小姐來說,她之所以如此看重你,也是因為這個。”
“我想之前的書信你也收到了,應該概率的差不多了。”
“在見小姐之前,我還是要確認一下,你是否已經確認好了想法?”
余長生苦笑一聲,人家都已經找上門了,他還有選擇嗎?
這老頭能夠成為一個紫府巔峰身后的護衛,那實力能低嗎?基本上可以確認一定是化神真尊。
若是余長生不答應的話,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呵呵,你們都已經來了,我哪能有拒絕的道理。何況圣女幫了我萬象宗這么多,理當報答。”
林皓神情平和不少,也露出笑意。
“如此最好。”
不過,余長生還是有話說,既然他現在不得不去選擇加入陳雪晴的隊伍,而且還是對方主動找上門的。
有件事情,他也不得不交代,最好能讓對方替自己擺平。
“林老,有件事情,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告知。”
“說吧。”
“今日,我萬象宗除了林老之外,還來了一個為客人,這個人自稱是王家的人,是一個叫做王蔑的人的奴仆,您老可知道此人身份?”
林皓短暫回憶,目光逐漸凝重。
“他也派人來此,莫非也是希望你能加入他的隊伍?”
余長生一臉無奈的點頭道:“正是如此啊,說起來我也是為難的很。”
“無論是圣女,還是這個王蔑,我都得罪不起。兩個人還都希望我加入,您老給我評評理,我到底要加入誰?”
林皓也看出這余長生的目的,無非是自己不愿意承受拒絕王蔑的代價,想要讓他去擺平。
可是他那是那么容易就被利用的,當即說道:“你自己決定,何須問我?”
余長生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呵呵,我自己決定?這種情況下,我有決定的權利嗎?”
“只怕我今日拒絕一個,明日就要被某個化神高手殺死在海島上了吧。”
林皓依舊不為所動。
“此事我無法幫你,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你化解難關。”
余長生眼前一亮,就算林皓不出手,如果能幫他想想辦法也不是不行。
“好,還請林老賜教。”
“只需要你自己達到化神的地步,此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余長生忍不住白了一眼,這叫什么辦法?
若是化神期又那么容易達到,他還用得著擔心這個?成了化神期就足以在北海域橫著走,他也不用糾結了。
“林老說笑了,就算是紫府巔峰,和化神期之間的距離也如同天塹,更不用說我也只不過是一個紫府中期而已。”
“你這個紫府中期,卻能夠將紫府巔峰的王生斬殺,成就巔峰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次進入圣地秘境,也未必就沒機會得到突破化神的材料。”
余長生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也不再想了,想也沒用,只能看情況再說。
“罷了,林老既然不愿出手幫忙,我也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也不要讓圣女就等了,林老,我看這就動身吧。”
余長生這么一說,反而是讓林皓感到略微愧疚,當即余長生離開萬象宗附近海域。
來到了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小島之上。
而在島內,有一個隱蔽小屋,略微破爛。
但實際上內部卻另有乾坤,林皓微微設法,內部便出現一個隱蔽洞穴。
進入之后,這才發現里面的裝飾極為華麗。
而陳雪晴就坐在一個搖椅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余長生來,陳雪晴的動作這才動了動。
余長生率先說道:“余某見過圣女。呵呵,說來慚愧,最近一段時間多次勞煩圣女,還請見諒。”
陳雪晴抿嘴輕笑,聲如響鈴。
“你也會覺得慚愧?一封封求助的書信可從來都沒有斷過。”
余長生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在這北海域無人可求,只能來求圣女,也確實是開國不少口。
而且這一次,他還別有所求而來,就算他臉皮挺厚,也感到有些難以啟齒了。
“圣女之恩,余某自然不敢忘卻。只是有些時候也被逼無奈,只能求助于圣女。”
余長生也只能不斷感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