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海不禁懷疑,這王蔑什么時候和余長生勾搭起來的。
王蔑立刻解釋道:“弟子在前幾日派人去和余長生聯(lián)系,那余長生暫時還沒有答復(fù)。”
“不過孫子認(rèn)為,應(yīng)該十拿九穩(wěn)。”
王東海也不再糾結(jié),只是提醒道:“這一次的圣地秘境的對手,你可了解了?”
王蔑搖了搖頭,此事他還沒聽說過。
“嗯,這件事情應(yīng)該只在我們幾個長老之間流傳,暫時還沒有傳播。”
“也罷,那我就和你介紹一下吧,五位圣子,別分是第一,三,六,七,八,五位圣子。”
“這五人除你之外依次分別是,林天昊,盧乘風(fēng),陳雪晴,冷絮。”
“這四人當(dāng)中,雖然都是紫府巔峰修為,但那林天昊的實力,應(yīng)該是最強(qiáng)的,只因他有一件圣級本命法寶。”
王蔑也略驚,圣級法寶固然強(qiáng)大,但想要調(diào)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起碼也要化神期的修為,才能調(diào)動圣級法寶的全部威力。
那林天昊居然將圣級法寶作為本命法寶,就不怕無法調(diào)動?
王東海也知曉王蔑的懷疑,解釋道:“那林家有一本命秘法,可以跨級操控法寶。”
“林家世代也出現(xiàn)許多煉器大師,別說是圣級法寶了,就連圣級之上也有出現(xiàn)。他也是你這一次圣地秘境中最大的對手。”
王蔑此刻也凝重起來,重重點頭,那王東海不忘叮囑諸多事宜,王蔑一一記下。
離開霸皇宗,王蔑一臉凝重,卻在這時,一直守候在外的人立刻遞來一個傳訊玉簡。
待他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后,直接將那玉簡給毀去。
“好你個余長生,我如此給你臉面,你居然還敢如此狂妄,莫非把我也當(dāng)成那王生嗎?”
王蔑雙眼閃過一絲陰狠,一閃即逝。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余長生為何不答應(yīng)我的邀請?查清楚了嗎?”
“據(jù)咱們的探報說,第六圣女的人也和余長生暗中聯(lián)系過,似乎第六圣女也邀請了余長生,所以…”
那人沒敢繼續(xù)說下去,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王蔑雙拳緊攥,微微顫抖,片刻后這才松開,手心已經(jīng)滿是血痕。
“很好,沒想到居然被第六圣女截胡了!陳雪晴,我記住你了!”
王蔑立刻轉(zhuǎn)身回頭,再次去找王東海商議。
半月之后。
余長生經(jīng)歷長時間的閉關(guān),顯得有些呆板。
這一段時間,他也將自己手下的十個人訓(xùn)練的差不多了。
目前,都可以熟練的煉制最低等級的丹藥,雖然說成功率都在五成左右。
不過以現(xiàn)在丹藥的價格,還有得賺。
加上這些人越煉制也會越熟練,早晚也能夠提升自己的煉丹成功率。
至于煉制出來的丹藥,品質(zhì)最好的被留到宗門使用,其他的則是全都送到市場售賣。
這十個人有了如此寶貴的機(jī)會,可以免費得到材料練習(xí),還能得到一筆不小的獎勵,都是格外努力。
這幾天來,都是沒日沒夜的煉制,就算是修仙之人也難以扛得住。
余長生也適時制止,讓他們量力而行,這天便帶著人出去透透氣,改善一下心情。
宗門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修建后,也已經(jīng)初具基礎(chǔ)了。
在余長生的資金大力支持之下,宗門建設(shè)的甚至要比之前還好,相關(guān)配套建筑的規(guī)模也要更大。
如今正在修建的宗門大殿,雖然只是初具模型,也極為氣派。
“唉我們們?nèi)缃褚彩且虻湹酶#梢韵硎芨玫沫h(huán)境了。”
“能夠活下來就是幸運了,我也不奢求那么多了。”
“希望這一次,宗門莫要再遭遇如此大難。”
幾個跟隨弟子看到新建設(shè)的宗門,都是一陣感慨。
余長生走在前方聽著,也沒說話,很快來到宗門大殿的偏殿。
這里是臨時設(shè)置的集會場所。
有著各種各樣售賣的東西,宗門的屋子分發(fā)也集中在這里。
余長生來到集市之中,隨意挑選了一些合適的煉丹器材,就直接送給了身后十位弟子。
那十個弟子,頓時激動萬分,連忙謝過。
不少周圍注意到這里的弟子,也立刻驚訝不已。
“我去,那不是滅殺王生的余長生前輩嗎?”
‘怎么余前輩今天來到集市了。’
‘余前輩居然還給那十個人買了東西、’
‘唉,真是羨慕那幾個人啊,若是我也有這等機(jī)緣就好了。’
許多人不由得圍了上來,都希望余長生能給予一些指點。
遇到如此情況,余長生也苦笑不已,有些驚訝自己在這些普通弟子心目當(dāng)中的人氣,居然如此之高。
沒一會,集市里面大部分人全都圍了過來。
紛紛想要和余長生交談一會,也就滿足了。
對于一些想要指點的弟子,余長生也或多或少的給予一些幫助和提點,就讓他們受益匪淺,感悟良多。
周圍其他弟子聽后,也都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似有所領(lǐng)悟。
至于那十個煉丹弟子,則是將余長生盡量護(hù)住,不讓太多人靠近。
心中卻也是格外滿足,今日能和余長生站在一起,享受了無數(shù)人羨慕的目光,可謂是出盡了風(fēng)頭。
好不容易從集市當(dāng)中離去,余長生也一陣感慨,看來自己還真不能隨意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不過今日倒也無所謂,宗門弟子目前還需要一些信心,他也是適時給予其他普通弟子一些鼓勵。
“余前輩能為普通弟子解惑,毫不吝嗇,實在是讓晚輩們佩服萬分。”
“是啊,余前輩之前在教導(dǎo)我們煉丹之法的時候,也是毫無保留,。”
“我萬象宗能有余前輩這般天驕,真是天大的幸事。”
“余前輩,從今以后,弟子愿為余前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弟子直接半跪在地,雙手抱拳舉在頭頂,誠懇至極。
余長生趕緊將幾人給扶了起來,怎么突然就搞出這幅姿態(tài)來。
“呵呵,好了好了。余某不求你們報答,只求你們快速進(jìn)步,宗門總要有新的柱石,方能更加強(qiáng)大,在北海域站穩(wěn)腳跟。”
“這些可都要你們這些人去做到,莫要讓我失望,讓宗門失望。”
幾人異口同聲道:“弟子定全力以赴。”
余長生緩緩點頭,帶著人回去,經(jīng)過一天外出游玩,余長生也算對宗門內(nèi)的情況有所了解了。
不管怎么說,目前宗門都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如此,余長生總算也可以放心離去。
入夜。
一道信符快速飛過,落入正在打坐修煉的余長生手中。
看到信符上的內(nèi)容,余長生神情微動,緩緩起身。
“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嗎?”
信符上面的內(nèi)容無他,正是圣地秘境開啟的消息。
第六圣女傳訊給他,讓他做好準(zhǔn)備,明日就要準(zhǔn)備參與秘境。
如此倉促,也讓余長生略微感到意外。
見此,余長生也不敢耽擱,立刻找去魏老那里,略作交代。
“魏老,明日我便要去圣地秘境之中。”
魏老略怔,“這么快?怎么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畢竟這一次的秘境,只有圣子才能參與,沒有外泄太多消息也實屬正常。”
魏老點頭,想想也對。
“進(jìn)入秘境,可千萬要多加小心,一切都要以自身安全為主。我萬象宗可不能沒有你。”
余長生心中一暖,笑了笑說道:“呵呵,您老就放心吧,我自己的小命,比誰都要重視。”
魏老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交于余長生手中。
“此物,乃是前一陣子我得到的一枚防御法寶,名為鼎命寶玉,可以在危難時刻保你一命,你且收好。”
看到眼前玉佩,余長生想要推辭,“魏老,此物還是您老自己留著,萬象宗此刻并未脫離危險。”
“隨時可能遭遇襲擊。”
魏老卻是將玉佩直接強(qiáng)行塞到了余長生手中。
“無需多說了,相比于我,你對萬象宗更重要,莫非我這個師傅的話,你也不聽了、”
見魏老這么說,余長生也只能為難收下。
魏老這才滿意點了點頭,“至于萬象宗的安危,這一點你倒是不用擔(dān)心。”
“第六圣女那邊已經(jīng)和我聯(lián)系,若是你進(jìn)入到圣地秘境后,她也愿意派遣一些高手來援助。”
“只要我萬象宗據(jù)守宗門,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余長生這才放心不少,不過還是有一個隱患讓他擔(dān)憂。
“還有礦洞,里面的紫府真君太多,需要過多的精力去看管,我擔(dān)心里面有變、”
“千萬要多加看護(hù),實在不行,就暫時停下礦洞內(nèi)大部分的開采,等我出來之后再繼續(xù)。”
魏老仔細(xì)思索后,也覺得有道理。
實在是那礦洞內(nèi)的十幾個紫府真君,甚至比萬象宗的紫府真君還多。
一旦有失,后患無窮,余長生在時,還可以壓制,余長生一走,容易出亂子。
“也好,先將這些人收關(guān)起來,等你出來后,再放出來吧。”
交待完這些事情,余長生這才放心。
第二日一早,余長生便匆匆離開,前往了第六圣女給予的地址。
一處海島之上。
余長生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停留在一處礁石之上,看著海浪翻騰。
不多時,身后一道冷清聲音傳來,余長生回頭正是陳雪晴。
“你好事好生悠閑,一點也不像是來參加這等活動的樣子。”
余長生起身拱手:“見過圣女。”
林皓在一旁提醒道:“這一次的圣地秘境之行,極為重要,你可千萬要打起精神來,莫要拖了后腿。”
余長生笑道:“林老放心,余某雖不才,也愿盡心盡力,幫助圣女奪得此次圣地秘境隗冠。”
林皓不為所動,這時余長生也注意到了圣女身后另外一人。
此人一身白色鑲金衣袍,面白如玉,鳳眼長鼻,手中折扇輕搖,單手背在身后,一言不發(fā)。
余長生拱手問道:“在下余長生,不知這位如何稱呼?”
那人依舊不說話,余長生略微皺眉,林皓卻是說道:“他便是小姐這一次的另外一個同行者,乃是一個紫府巔峰修士。”
見林皓也沒說名字,余長生干脆也不問了。
“我們何時出發(fā)?”
那白衣修士卻道:“此行你只需跟隨我們行動即可,無需知道這么多。”
見這白衣修士如此無禮,余長生就算是脾氣再好也難壓制心中怒火。
上前一步,余長生和那白衣修士四目相對,火藥味很濃。
陳雪晴卻說道:“這一次圣地之行對我極為重要,誰若是找麻煩,可別怪我事后清算。”
“你們二人如果合不來,就不要多說,之后全聽我調(diào)遣就好。”
這陳雪晴也表現(xiàn)出格外的強(qiáng)勢,讓兩人暫時沒有真動起手來。
林皓皺著眉頭,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此行還沒有開始對外,內(nèi)部
這白衣修士,乃是海獸天島的名門望族出身,和陳雪晴的家族關(guān)系很好。
也正因為如此,這才派出這白衣修士助陣。
雖然實力確實是強(qiáng)悍,但這些名門望族的子弟大多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就是極為看重出身。
對于這種情況,林皓心中其實早有擔(dān)憂,只是沒想到這白衣修士這么快就和余長生起了間隙。
好在小姐這時還能居中調(diào)停,只是也不知能否一直壓制。
“唉,余長生,雖然你們進(jìn)了秘境,我也就沒法管你了,不過還是希望你記住,這一次你被小姐邀請,是為了幫助小姐。”
“其他的事情,可以暫且放放,凡事等之后才說,你可明白?”
余長生當(dāng)然清楚這林皓的意思。
那白衣修士他林皓無法說得動,只能讓余長生稍微克制。
余長生道:“若是其他人不找事,我自然也不會因他人而耽誤圣女的要事。”
“不過,若是其他人有心找茬,余某也不是吃素的。”
白衣修士額頭微皺,目光陰寒。
林皓對余長生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余長生也不好拒絕,和林皓去往海島的另外一處。
林皓無奈道:“我知曉你的心思,自己憑什么讓著那人。不過我還是要和你說一次。”
“如果能忍,盡量忍忍,也算是老夫欠你一個人情。”
余長生一愣,沒想到和這個化神期真尊居然和自己求情,余長生還能如何。
只能點頭道:“林老都這么說,晚輩只好遵從便是。”
“嗯,只要順利度過此關(guān),此事之后,老夫定不會白白讓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