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況說明什么,說明情況已經(jīng)相當危急!
就連這三靈鎮(zhèn)內(nèi)都遭受了襲擊。
幾人一想到此等情況,頓時覺得背后發(fā)涼。
那些圍殺過來的人剛一動手,林皓已經(jīng)率先出手。
手中寶劍輕輕一劃,周圍空氣瞬間變得冰冷至極,那些圍殺過來的黑衣人,也近乎同時身首分離。
余長生在后看的也是嘖嘖不已,這林皓的劍法已經(jīng)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甚至他都幾乎看不清這林皓出手,對方已經(jīng)梟首。
有了林皓在前方開路,眾人終于是得償所愿離開三靈鎮(zhèn)。
好不容易逃到了外面。
城內(nèi)。
幾個僥幸存活下來的黑衣人依舊是有些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尸體。
“此人到底是什么人,實力如此恐怖!”
“估計是一個化神修士,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化神修士。”
“該死,那邊不是說,謝家的化神修士已經(jīng)全都死了嗎?”
“怎么現(xiàn)在還有活口!”
“簡直是可惡,立刻將此事上報上去!”
城主府內(nèi)。
一個身材高大,一頭赤紅頭發(fā)散亂披在身后的男人,負手而立,在大堂當中靜靜等待。
而在其身側(cè),還站立著幾個人,靜靜等待。
為首之人,正是這三靈鎮(zhèn)真正的掌控者,王海堂!
而在其身邊之人中。
還有三靈鎮(zhèn)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族長李牧凌和軒轅家的族長軒轅海。
而在另一側(cè),赫然是那王掌柜的之前秘籍見到的那一位大當家。
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向幾人匯報道:
“稟報!謝家和杜家大部分人已經(jīng)全都被剿滅,只剩下一部分人還在逃亡。”
“正在聚集人手,進行追捕!”
王海堂聽到身后傳來的信息,終于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轉(zhuǎn)過身來,王海堂對著那大當家抱拳道:
“路大當家,恭喜了!”
“從今以后,你風飄閣就可以將謝家和江家取而代之,成為我三靈鎮(zhèn)的新三大家族之一!”
“路權(quán)兄,今日之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
軒轅海和李牧凌也紛紛送上了祝福。
這一次的事情,本就是他們一起合謀。
也是一起實施的,否則另外兩家的實力,也不是輕易能夠吃下去的。
即便是聯(lián)合了風飄閣和城主府的力量,對良家族進行突襲。
也費了不少的功夫,甚至還讓不少人逃離,這都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總算大體上還是達成了目的。
謝家和杜家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大部分力量被剿滅,剩下的那些人,不足為懼,已經(jīng)成為喪家之犬。
早晚也將被他們聯(lián)合剿滅。
路權(quán)笑道:“王城主,客氣了!今日若非城主和兩位族長的鼎力相助,也沒有我路權(quán)今日。”
“從今以后,我路權(quán)但憑幾位吩咐,若有需要,絕不推辭!”
幾人舉杯同飲一杯后。
正準備商議之后的計劃。
卻又聽到殿外傳來消息。
“城主大人,幾位族長,有新消息!”
王海堂問道:“什么消息,快點稟報。”
“那謝全玲果然是回到了三靈鎮(zhèn)內(nèi),可他一進入到城內(nèi),就發(fā)揮不對,我們的埋伏剛一出手,就被一個神秘高手擊殺。”
“謝全玲還是逃了。”
王海堂皺著眉頭,看向另外幾人。
“神秘高手?那謝全玲的兩個化神護衛(wèi)不是都死了嗎?”
來人道:“確實是如此,那神秘高手不知身份,并非是兩大家族之人。聽消息說,似乎是被拍賣會吸引而來的人。”
路權(quán)不解道:“這等拍賣會也能吸引到化神高手?奇怪。”
王海堂讓那人退下,又道:“路權(quán)兄不必擔憂,不就是一個謝全玲嗎?”
“連謝家的族長,都被我們聯(lián)手擊殺,一個小小謝全玲,也不在話下!”
“到時候只需要稍微派遣一些力量追殺即可。”
路權(quán)也只好不再過問此事。
第二日一早。,
路權(quán)回到自己的山莊,準備接手謝家的勢力范圍。
雖然兩大家族如今都已經(jīng)近乎覆滅。
不過路權(quán)也只能勉強接受那謝家的部分范圍。
至于陸家的勢力范圍,還有部分謝家的勢力范圍,也要·被其它兩大家族和城主府瓜分,他能夠分到的只是很小一部分。
路權(quán)剛一回到莊園,就看到院子里坐著一個男人。
走近一看,只見王掌柜的愁眉苦臉坐在那里。
路權(quán)上前問道:“王掌柜的,你怎么來了?”
王掌柜的趕緊起身,苦笑道:“唉,大當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這三靈鎮(zhèn)可是變了天了。”
路權(quán)呵呵兩聲,這件事情沒想到傳的這么快,連他都知道了。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應該也沒什么影響吧?”
王掌柜的點頭道:“自然是影響不大。只是之前我讓大當家的你對付的那個人,可有消息了?”
王掌柜的當然是不在乎四大家族死了幾個,這些他都得罪不起,也不關(guān)心。
他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一千萬靈石。
路權(quán)聽后也是想起此事,王掌柜的確實是讓他去專門對付一個人。
不過昨晚的事情太多,壓根也顧不上了。
“昨天風飄閣外死了不少人,你要找的人在不在里面,我也不確定。”
王掌柜的聽后更是急了,如果周往之真死在那里,他的一千萬靈石估計也是打了水漂了。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大當家的了。”
王掌柜的告辭離去。
路權(quán)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笑兩聲。
那人真的落在他的手里,又怎么會交給他?自然是自己偷偷將其身上的東西拿走了。
不過那點東西,相比于四大家族的利益,完全不夠看了。
路權(quán)也就沒有放在心上,說起來,也確實是要問一問。
畢竟是上千萬的靈石,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路權(quán)特意讓手下去調(diào)查此事,得到的消息卻讓路權(quán)十分失望。
那周往之居然趁亂逃走了,一千萬靈石就這么打水漂,實在可惜。
不過,目前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徹底剿滅謝家和杜家的殘余勢力。
這些人不死,他心中始終有一塊石頭不能落地。
這一次雖然滅掉了謝家和杜家的中堅力量,可俗話說得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不用說這么龐大的家族了、
哪怕是家族在外駐守的力量都夠他頭疼的。
這也是路權(quán)不敢和另外三大家族鬧得太僵的緣故,真要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要他們出手。
月黑風高夜。
一行人快速穿梭在林間,急速的遠離三靈鎮(zhèn)的勢力范圍。
縱然路過一些可以停腳的地方,也絲毫不敢有任何的耽擱。
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遠方趕去。
這些人正是余長生等人,就算是逃離了三靈鎮(zhèn)。
幾人也不敢有任何停滯,直到第二天一早清晨。
遠處的邊際已經(jīng)能看到魚肚白。
余長生知道繼續(xù)趕路也不太合適,還是找個合適的地方休息。
眾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比較隱匿的山洞,將附近部下了一些用于警戒的陣法之后,就躲到里面修整一下。
這種時刻,萬萬不能將法力完全耗干,否則一旦對敵,如果法力不濟可是要出人命的。
眾人停留在山洞后,
謝全玲的幾個手下也開始分散開來境界。
經(jīng)過一路上的交談,余長生也早就已經(jīng)認識了幾人。
萬書豪和莫炳吉兩人負責在外警戒四周。
丁璇和于杰則是照看謝全玲,至于其它幾人也有各自的分工,生火做飯。
雖然食物隊伍他們這等修為的修士而言已經(jīng)不再剛需。
可在這種神經(jīng)緊繃,疲憊趕路一夜的情況下,喝上一口熱湯,吃上一口肉,也能讓精神得到放松和滿足。
余長生說道:“我那一掌也沒以后這么重吧?她怎么還沒醒來?”
于杰也反應過來,一路上之所以沒有叫醒謝全玲,就是因為害怕她沖動做一些傻事。
到時候搞不搞會連累所有人逃命。
也因此直到這個時候,于杰才將謝全玲叫醒。
緩緩蘇醒的謝全玲,晃了晃腦袋,下意識直起身來一拳打在了于杰的胸口。
打的于杰齜牙咧嘴疼了好一會。
不過這樣只是謝全玲的下意識動作,以為自己遇到了危險。
等到她反應過來后,這才和于杰抱歉一聲。
“我們現(xiàn)在是在什么地方?”
余長生道:“應該是在某處山洞里面。”
謝全玲揉了揉腦袋,昏迷了一夜她還是有些感到頭疼。
突然,謝全玲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怒目看向余長生道:
“混蛋,之前是不是你把我弄暈過去的?”
余長生抬起雙手道:“謝小姐你估計是看錯人了,絕對不是我!”
謝全玲咬牙切齒道:“不是你還能是誰!”
“混賬,我宰了你!”
一旁的丁璇趕緊攔住謝全玲,說道:
“小姐,還是算了吧,這一次沒有周往之幫助,我們也根本沒辦法活著離開。”
“我們感謝他還來不及呢,周往之也是為了我等好才出此下策。”
謝全玲恨恨的看向余長生,“果然是你這個混蛋!”
余長生哭笑連連,感情自己做了好事還要被人家埋怨。
不過他一向是心胸大度,也不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
直接轉(zhuǎn)過身去,盛了一碗湯自顧自的品這場。
“呵呵,不錯,估計再煮一會就能喝了。”
丁璇在一旁看的也是哭笑不得,如此危機的情況之下,余長生居然還能淡定的喝著湯水。
這份心態(tài),確實是常人所不能比的,不過一路上丁璇也看出來了。
眾人都是人心惶惶的,只有這人和另外那個高手如此。
林皓自然不必對說,自身實力擺在那里,自然不懼。
而這余長生就全憑著良好的心態(tài)了。
“小姐,既然你也醒了,還是喝點湯吧。”
謝全玲也不想再和余長生啰嗦,擺了擺手道:
“我不想喝,對了,家族的支援還沒有到嗎?情況如何了,給我說說。”
丁璇聽后,也是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一旁的于杰也是支支吾吾,不敢直接將實情給告知謝全玲。
謝全玲看到兩個人的反應,頓感不妙。
連忙詢問道:“難道家族的支援過來的高手全都被阻擊了?”
然而實際的情況,比這還要惡劣。
余長生道:“三靈鎮(zhèn)內(nèi)估計已經(jīng)被對方控制了,至于你的家族中人,情況我也不得而知。”
“只能希望他們能夠趁機逃離三靈鎮(zhèn)。,”
“什么,這絕不可能!”
謝全玲立刻站起身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眼眶也瞬間紅潤不少,雖然和她的樣子極為不疲憊。
“謝家的人,怎么可能全都不在了!這絕不可能!”
謝家的勢力在整個三靈鎮(zhèn)有多強,她是最為清楚的。
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消失不見?
她僅僅只不過是參加了一次城外的拍賣會,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
丁璇也在一旁勸說道:“小姐,我們在進城的時候,就遭到了不明身份的人的伏擊。”
“連在三靈鎮(zhèn)內(nèi)都發(fā)生了這種情況,再加上一路上都沒有來得及受到家族的消息,支援也遲遲未見。”
“估計周往之說的話,都是真的,如今我們最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慢慢想著聯(lián)系家族剩下的人。”
聽到丁璇的解釋,謝全玲整個人的情緒徹底失控,在原地抱頭抽泣。
其它幾人見此,也是頗為無奈。
他們畢竟只是謝家的護衛(wèi),可謝全玲失去的可是整個家族。
見謝全玲如此,余長生說道:
“唉,既然如此,先是讓她緩一緩吧。”
“丁璇,于杰,你們兩個人還有沒有什么能夠完全信得過的人?”
“注意!必須要是你們能夠完全信任,不會出賣你們的人!嘗試和他們聯(lián)系一下,看看還能不能聯(lián)系上,說不定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不過千萬不要暴露我們的位置。”
“嗯,好,我試試。”丁璇仔細斟酌后,發(fā)出去了兩道傳訊玉簡。
于杰也跟著發(fā)出去了一道傳訊玉簡,等待著回應。
余長生走到山洞外,看到另外兩人還在附近小心警戒,也讓他們各自發(fā)出幾個傳訊玉簡。
如今的情況一面混亂,他對于周圍的其它情況一無所知,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收集情報,了解其它地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