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那駐地傳回來的信息來看,那動手之人,正是謝孟天。
事后李牧凌立刻派人去調查,也看不到任何人影,那駐地的人也死的一干二凈。,
這讓李牧凌心中頓時墜入冰窖一般寒冷。
那謝孟天的實力已經幾乎達到了化神巔峰,是四大家族族長當中實力最為強橫的一個。
也正是憑借著如此恐怖的實力,讓謝家在四大家族當中的勢力是最龐大的一個,一直壓制著另外三大家族。
甚至就連王海堂的一些命令,都無法讓謝家聽從,反而是屢屢違抗,徹底讓王海堂的面子掛不住了。
也讓王海堂心中升起了對謝孟天動手的想法。
至于那杜家,本來也相對和謝家交好,干脆也一柄處理掉,免得留有后患。
這也是為什么,李牧凌這時候感到如此擔憂的原因。
那般情況之下,居然都沒有將那謝孟天擊殺?
到底是何種手段,才能在那種危機的關頭逃生,此時此刻,李牧凌心中對那謝孟天的一絲恐懼再度升起。
王海堂急的在原地地步,仔細思索后,立刻指著外面道:
“那還不趕緊到外面去追查那謝孟天的蹤跡!”
“我就不相信,那謝孟天能夠一點傷都沒有,還能在那般圍殺當中全身而退!”
“他之所以對我們的住地這么快就發動進攻,肯定是為了虛張聲勢!讓我們不敢輕易對謝家的人出手。”
“來給謝家的人爭取一定的時間逃離!”
“他這么做,只是為了嚇唬我們!”
“他謝孟天,還想著要騙過我?絕對不可能!”
王海堂在大殿之中吼著,一旁的李牧凌卻是眼前一亮,還真別說,王海堂的話也確實是點醒了他。
如果那謝孟天的實力真是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那受到攻擊的,就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小駐地,而是這三靈鎮了,。
估計目標就會直指兩大家族的族長,三靈鎮城主王海堂。
“照你這么說,看樣子那謝孟天絕對也是受到了重創,可是得知了謝家大部分人的遭遇后。”
“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出手襲擊駐地,來讓我們退縮不敢對謝家趕盡殺絕?”
王海堂也冷靜不少,點了點頭道:
“肯定是如此,謝孟天,你就算是實力再強,也有力盡的一天,你去立刻聯系幾個高手,順著他襲擊駐地的方向找!”
“務必要把人給我找到!在他傷勢恢復之前,徹底將其擊殺,這一次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好!”
李牧凌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多拖一秒都是多給那謝孟天一絲恢復的時機。
馬上回去聯系風飄閣和軒轅琴召集人手搜尋。
午時,日光正烈。
一處軒轅家族駐地內。
原本一眾軒轅家的弟子還正在收拾東西準備生火造飯。
卻見天邊數道黑影快速接近。
負責警戒的弟子立刻準備放出警告。
卻在手指動彈的一瞬間,突然被一道劍氣斬來,人也瞬間斷成兩截。
很快,那些黑影快速反撲過來,將所有看守的弟子一一斬殺。
而駐地內的不少弟子還在休息,突然而來的危機,也壓根就沒有意識到。
等到這些黑影殺來的時候,這些弟子居然還在床榻之上休息。
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就全都被解決。
戰斗來得快,結束的也相當迅速。
不多時,整個駐地的幾十個軒轅家的弟子,已經幾乎全都被斬殺,只剩下了幾個個活口
這時候,一眾人才聚集在駐地中央。
為首之人問道:
“有沒有發現放出奇的傳訊玉簡?”
“沒有,我們動手的十分迅速,對方并沒有來得及放出傳訊玉簡。”
“好!立刻派人四處搜尋,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一定不要留下任何隱患!”
“是!”
隨著為首者一聲令下,不少人開始分散開來,對這個駐地展開地毯式的搜尋。
這個駐地,本身的面積也不算很大,搜尋起來也耗費不了太久的功夫。
那為首之人抓來一個俘虜,向氣逼問了一下這股駐地的情況。
得到了這個駐地的人員分布和數目之后。
又讓隨行的人去清點一下尸體人數,看看能不能對的上。
等到一切都確認無誤之后。
那為首之人,這才放心。
“立刻給你們本族發去消息,就說謝家家族謝孟天突然對你們駐地展開襲擊!”
那幾個軒轅家的修士都是一臉驚恐,不知道對方為何要這么做。
“啊?這…好,我發。”
為首之人這還是不放心,讓身邊人去審問另外一個活口,讓他們說出發出傳訊玉簡的過程是否有什么暗語。
以免這里的人放出傳訊玉簡的時候,使用什么馬腳。
確認確實是沒有問題之后,那軒轅家的修士,這才將傳訊玉簡放出。
“大哥,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上有老,下有…”
還沒等到他說完話,卻發現自己已經發不出聲音,視野也在急速旋轉。
原來這為首之人,在完成這一切后,直接一劍斬下了他的頭顱。
至于其它的活口,也一個不留,全都一一斬殺。
為首之人斬殺這些人,似乎還是不夠解恨,對著尸體又啐了一口。
恨恨的說道:“留你一條性命?當初你們軒轅家對我謝家動手之時,可有留下我們謝家的子女一條性命?”
“殺了你,還遠遠償還不了我謝家的血債!”
而此人,正是謝孟天的兒子,謝淵。
至于其它的幾個人,也是謝淵的幾個追隨者和兄弟。
要不是事發當日,他剛好在外執行任務,估計也難逃此劫。
而等到他回去之時,這才接到家族傳回來的信息,原來兩大家族聯合城主府居然對謝家動手了,謝家損失慘重,讓他也盡快逃離,不要留在此地。
謝淵聽后,可謂震怒無比,立刻就想展開復仇,卻被身邊人攔了下來。
冷靜下來后,謝淵也知道,現在硬拼不是辦法。
當務之急是保存謝家殘余的力量。
可僅憑他們幾個人,也完全做不到讓所有人都能跳掉。
所以這才選擇了這么一個辦法。
就是他們假裝謝孟天,對各個駐地展開襲擊。
然而讓駐地留下的活口放出消息,就說是謝孟天動的手。
讓那兩大家族和城主府認為,謝孟天尚且存活。
如此一來,也讓他們可以有所忌憚。
那王海堂確實是猜中了一部分,卻沒有想到,做出此事的并非謝孟天本人,而是謝家的其他人。
“大哥,我們盡快離開此地吧。”
“否則說不定那軒轅家的人會支援過來。”
謝淵也點了點頭,立刻帶人離開此地。
而謝淵等人躲藏的地方,是一個野外的客棧。
此地雖然表面上和謝家沒有什么關系。
實則這里的老板,早年受到過謝淵的恩惠。
而后這些年,也一直受到謝淵的扶持,所以對謝淵一直感恩戴德。
所以此刻,也專門提供了一個場地幫助謝淵等人躲藏。
在這客棧下方,有一個專門用來儲藏的地窖。
謝淵等人在這地窖處,又開鑿出來一個暗室,用來躲藏。
回到暗室之中,謝淵對著留守在此地的人問道:“君霖牟,今日來有什么消息沒有?”
那君霖牟是一個模樣清瘦的男子,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衫,看起來就像是客棧之中打雜的大半。
實際上,這也是他的掩藏的身份。
“謝淵大哥,今日我們又收到了幾個零星的消息,看樣子,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不少人躲了起來。”
謝淵立刻問道:“都有誰的消息?父親的消息找到了嗎?”
君霖牟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不過倒是有你妹妹謝全玲的消息。”
謝淵上前一步,連忙問道:“全玲他怎么樣?”
“謝全玲她沒什么事情,如今也躲藏起來。”
謝淵立刻道:“既然如此,讓她立刻來我們這。”
君霖牟為難道:
“謝淵大哥,最近我們已經又借來兩個謝家的弟子。”
“可這個地方,容不下這么多人啊。”
謝淵不滿道:“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看她留在外面。絕不可能!”
“馬上給我傳回消息,讓她和我們立刻匯合!”
君霖牟道:“謝淵大哥,你誤會了。咱們不匯合,并非是我的意思。”
“而是謝全玲傳回來的消息,說是暫時不要和其他人見面,只是保持聯系即可。”
謝淵疑惑道:“全玲的意思?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君霖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謝全玲也有比較安全的地方,而且目標太多,也容易暴露。”
“我覺得謝全玲的想法也沒錯,既然大家都有相對安全的躲藏之處,也用不著匯合到一起增加暴露的風險。”
聽君霖牟解釋,謝淵也點了點頭。
“唉,倒是我著急了,看來我這個妹妹比我要聰明,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對的、。”
“既然如此,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吧。對了,她還有其它消息沒有?有沒有父親的線索。”
君霖牟搖頭道:“沒有,不過她管我們要了其它人的聯系方式,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謝淵雖然也感到疑惑不已,可既然是謝全玲管他要的,哪有不給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給她吧,我也想知道,這個妹妹倒地想要做些什么。”
“好,那我立刻回信”
山洞內。
余長生坐在樹蔭下,閑散的看著遠處,看似是在守衛,實則完全是在發呆。
不過他也是不是完全發呆,而是在思索后續的計劃。
這時,遠處的丁璇和于杰兩人走了過來換班。
丁璇道:“頭一次見到你這么站崗的,也不怕有人看見?”
余長生笑道:“看見怎么了?你看見一個人躺在樹蔭下會懷疑他嗎?不會!”
“反而是他站在樹上東看西看的,你才回去懷疑他到底在做什么。”
“我現在這樣,不但可以起到境界的作用,還能不容易被人懷疑,豈不是兩全其美?”
余長生一番話,也讓兩人一愣,似乎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余長生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和你們說也說不通。”
“到了換班的時間了吧?我去休息了。”
丁璇道:“對了,你不是說要來更多的聯系方式嗎?已經到了。”
丁璇將一疊傳訊玉簡交給余長生。
“這幾種傳訊玉簡可以聯系到不同人,就這么一點,你可要千萬留好了。”
余長生笑著接過,點頭道:“放心吧。”
“對了,最近有什么其它消息沒有?”
丁璇道:“好消息是,小姐的大哥謝淵如今還活著,只要有他在,謝家暫時還有主持大局的人。”
“這樣到時候收攏逃離的勢力,還有機會。”
“而謝淵最近一直在借用族長的名頭,對兩大家族的據點展開襲擊,來給其它謝家之人爭取逃亡的時間。”
余長生問道:“謝家族長,他一個人就能嚇退追兵?此人的實力如何?”
于杰道:“族長打擾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化神巔峰,在整個海獸天島內都是頂級高手。”
“另外三大家族的族長完全不是對手。,他們哪能不怕?”
余長生呵呵笑了笑,若真是怕了豈敢對謝家動手?
不過化神巔峰的實力,確實是有自傲的本錢。
“既然你們族長如此實力,現如今又在何處?只要他站出來,應該可以帶領謝家力挽狂瀾吧?”
于杰聽后,頓時一臉悲戚。
“從謝淵大哥那里傳來的消息得知,族長大人他為了家族的其他人撤離,拼死抵抗十幾個化神高手的圍攻。”
“最終雖然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脫離,可自身也生死不明。”
余長生搖了搖頭,這等高手就這么沒了。
否則如果有這位大高手的加入,事情就容易許多了。
“能憑借一己之力,對抗十幾位化神高手,確實是個豪杰。只可惜,算了不說了。”
“我準備離開這里一趟。”
于杰驚訝道:“你要去什么地方?現在正是兩大家族追捕我們最勤快的是偶,現在貿然出現在外面,可十分的危險。”
余長生笑道:“這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拖下去也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