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生一聽,這尋找戰利品的事情,他可是相當感興趣。
畢竟這么大一個窩點,不可能什么東西都沒有,找到就是賺到。
“呵呵,既然如此,豈不是正好,現在就進去找一找。”
何況余長生手中的那個鑰匙,他還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也許鑰匙能打開的東西,就在這山洞里面。
見此,李峰也是點頭道:“也好,咱們分頭行動。”
余長生剛準備進去,就發現身后那吳倩仟還在拉著自己、
看她這個樣子,余長生也是有些頭疼。
不過將其單獨留在此地,也確實是不是辦法。
余長生只好道:“既然如此,你就跟著我吧?!?/p>
然而那吳倩仟就更是抗拒了,連連搖頭。她是不可能再進去那個噩夢般的地方。
余長生也覺得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如此大好的機會,就這么錯過,豈不是可惜。
林皓見此說道:“看來,你也只能守在外面了。”
說完話,林皓也徑直走進山洞,根本不給余長生任何商量的機會、。
余長生也是一愣,本想著想辦法讓林皓去照看吳倩仟。
畢竟林皓的實力最強,自然是最穩妥的一個人。
可現在看來,林皓也不愿意攤上這個麻煩。
等到兩個人都進去山洞,余長生也是有些急了。
天知道那山洞里面還有什么寶貝,要是被這兩個化神修士拿走,肯定是不會分給自己一點的。
見此,余長生也是有些頭疼,現在還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
突然,余長生也是靈機一動。
立刻釋放出來三只御獸。
金翅大鵬,赤煉獄龍和彩星鹿三只御獸立刻現身。
余長生指示道:“你們三個,給我保護她,千萬不要出了什么亂子,知道嗎?”
三只御獸自然是連連點頭。
余長生對吳倩仟道:“我進去一趟就出來,有它們三個保護,你絕對是安全的?!?/p>
吳倩仟雖然還是有些抗拒,可既然這些御獸都是余長生的御獸,她也就沒有那么擔心。
特別是彩星鹿在三只御獸當中,顏值也是數一數二的,十分受到女性的歡迎,也讓吳倩仟沒有那么抗拒。
余長生見此也是松了口氣,總算是將這女人應付了過去。
將吳倩仟交給三只御獸看管之后,余長生也是立刻就沖進去了那山洞之中進行見搜查。
這山洞內部十分的復雜,畢竟是那風飄閣的秘密據點之一,
自然是不可能隨隨便便就布置出來。
余長生再次來到了那岔路口,不知道林皓和李峰兩人去的什么方向。
余長生也是再次去了一開始自己所去的方向。
路過那關押吳倩仟的牢房的地方之時,余長生偶然瞥見了林皓正在此地檢查著什么。
余長生立刻好奇上前詢問道:“林前輩,此地莫非有什么特殊之處?”
林皓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繼續在附近搜尋了起來。
不多時,林皓停在一片墻壁前方。
那里原本就是關押吳倩仟的牢房所在的位置。
余長生之前還真就沒有留意過這個地方。
只見林皓在那墻壁之上摸索了片刻之后,突然一發力。
法力震蕩之下,那墻壁轟然碎裂開來,露出了一個新的洞口。
余長生也是一陣驚喜,想不到此地居然有一個秘密洞口。
不過那洞口處,有著若有若無的法力游蕩。
余長生提醒道:“前輩,這里似乎是有一些陣法隱藏在此地,你注意看,這洞口處有法力波動?!?/p>
林皓身為一個化神修士,法眼可比余長生要厲害的多。
哪能看不出這些細節?
只見林皓掏出一個模樣奇怪的時候,直接丟在了那洞口處。
剎那間,洞口處發出一陣呲呲呲的奇怪聲音。
地下突然響起一陣悶聲,緊接著有更多的法力游蕩出來。
余長生見此,也是忍不住一陣驚嘆。
“前輩,這是什么手段?可以瞬間破開這里的陣法?”
林皓撿起來地上的奇怪石頭說道:“這是一種簡易的破法石?!?/p>
“原理也十分簡單,就用力打飛磚,用足夠龐大的法力直接潑在陣法的上限。”
“讓這陣法直接瞬間失去作用,自然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只是這種辦法一般也只能對付一些比較小的陣法,但凡是一些龐大點的陣法,都起不到什么作用。”
“不過,這種狹窄的地形,一般也布置不了什么太大的陣法,這破法石用在這里,再合適不過了。”
余長生點了點頭,心想著還是這林皓的手段多,這玩意他連聽都沒聽過。
不過以后有機會,倒是可以弄來一些,在特殊時刻,倒是有些用處。
林皓摔在進入到了那洞內。
余長生見此,也馬上跟罷了進去,那洞內十分的昏暗,不過對于兩人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就算是法眼不起作用,利用神識也可以辨別路線。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一處小屋前。
這小屋內的布置也十分的簡單,只有一張木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
桌子上放著一個賬本。
余長生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多半都是這風飄閣近年來的一些收入支出之類的東西。
不過從這些內容,也能夠看出這風飄閣今年來的一些行為。
隨意的翻看了一會,余長生也是感慨這路權還真是一個人才。
“沒想到這風飄閣短短時間,居然從一個不入流的組織,發展到了如今擁有好幾位化神修士?!?/p>
“甚至十幾個紫府修士的組織,這路權確實是非比尋常?!?/p>
這股勢力,比大多數的海獸天島內的宗門都要厲害了。
先不說他萬象宗,事到如今,也還沒有一個化神修士呢。
更不用說,海獸天島內的宗門很多都不如萬象宗勢力強大。
林皓也站在一旁跟著看了一會,說道:
“怪不得之前我從沒有聽說過這風飄閣,原來是近些年來剛剛崛起的勢力。”
余長生卻是憂慮道:
“沒想到這票風格居然足足有四個化神修士?!?/p>
“除去路權和之前被前輩打傷的兩人之外,居然還有一人遲遲沒有現身過。”
林皓道:“那些人早晚也要冒頭,到時候自然我會出手解決?!?/p>
余長生聽到這話,也就放心了不少。
而在那賬本之上,也記載了一些風飄閣用來儲存財物的地點。
這些地方都是相當隱秘,余長生說道:
“如果那幾個化神修士也知道這些地方,只需派一些高手在那個地方設下埋伏即可。”
林皓也點頭答應此事。
兩人又在這小屋內搜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么其它值得注意的地方。
讓余長生比較可惜的是,依舊是沒有找到那關于月牙形狀的鑰匙的任何信息。
余長生此刻也只能是寄希望于那被抓住的公子哥,能夠知曉一二了。
實在不行,也只能看看能不能從那些化神修士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兩人離開這個地方后,又去附近轉悠了一圈。
卻意外和那李峰再次相遇。
原來此地的兩條分岔路,到了盡頭又重新匯合,而李峰在那一頭,也只是發現了一些儲存食物的地方。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修士,不過都被李峰給抓住了。
三人回到門口,發現那吳倩仟正在喂食彩星鹿一些野果子,也不知道這個吳倩仟是從哪里摘來的。
看起來那自行路吃的也是津津有味,絲毫不在意。
余長生也沒想到,這個吳倩仟居然會和彩星鹿相處的如此之好。
見此,余長生將另外兩個御獸全都收了起來,至于剩下的彩星鹿,則是留在了原地。
余長生道:“前輩,我們也該和吳長老復命了?!?/p>
林皓輕嗯了一聲,也沒有意見。
而李峰則是說道:“請兩位稍等,我去聯系一下吳慶?!?/p>
吳慶之前被打傷之后,一直是跟在后面,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到來。
李峰聯系一趟過后,這才知道,原來是趕路的過程,這家伙走得太急導致傷勢更加嚴重了一些。
沒辦法只能留在原地調息,需要一段時間靜養恢復。
估計這個把月的時間,沒有辦法再出手了,否則恢復的時間只會更長、。
好在此戰過后,短時間也不會再輕易出手,也就沒有太大的影響了。
只是,吳倩仟被就走的消息,估計很快就會傳到三靈鎮內。
畢竟那風飄閣和兩大家族,以此城主府的人手,顯然都是一路子人。
必然是會將這條情報傳遞過去。
余長生也猛然醒悟,立刻催促李峰道:“李峰前輩,如今吳長老還留在三靈鎮的城主府內?!?/p>
“若是讓王海堂提前知道吳倩仟·被人就走,很有可能會對吳長老不利!”
“還是趕緊放出消息,讓吳長老趕緊離開此地?!?/p>
“對了,讓吳長老千萬不要表現的過于急躁,一定要想好借口,萬一被王海堂察覺出來異常,否則可能有性命之憂。”
李峰也重重點頭,立刻放出傳訊玉簡,將消息傳遞給吳長老。
啪!
吳長老的居所之內,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的吳長老大手一拍,將一旁侍候的道童給嚇了一跳。
“長老,你怎么了?”
一旁的道童驚嚇的問道。
吳長老氣的兩道胡子都在不斷的顫抖,他是怎么都沒想到,抓走自己孫女的人,居然真的是風飄閣。,
而這風飄閣若是沒有兩大家族和城主府的支持,又怎么敢在三靈鎮鬧出這種事情。
“好你個王海堂!居然真敢動手動到我頭上來了!”
吳長老現在恨不得馬上去找到那王海堂,讓他知道厲害。
不過,信中的體型,吳長老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也是知道,在這三靈鎮乃是王海堂的地盤。
就算是他能夠將王海堂打成重傷,也不可能在如此之多的高手保護之下,將其擊殺之后還能逃離此地。
短暫的權衡之后,吳長老也是低頭說道:“跟我來?!?/p>
“是!”
道童不知道吳長老為何會發這么打的火氣也只能跟隨在身后。
很快,兩人來到那會客室內,見到了王海堂。
吳長老一來,就立刻問道:
“城主,如今我孫女消失已經超過三天了。”
“這都已經是整整三天了,難道還是一點沒有消息了嗎?”
王海堂見此,也只能笑著上前緊忙安慰道:“唉,吳長老還請不要心急。”
“我最近已經鎖定了幾個謝家的據點,只等到時機合適,立刻就會出手,很有可能就會將您孫女也立刻救出?!?/p>
吳長老心中冷哼,還等待時機?若不是他早就已經知曉了真想,怕是真的要被這個孫子給一直蒙在鼓里。
不過表面上,吳長老還是要壯壯養豬。
“既然如此,為何不現在立刻出手救援?”
王海堂解釋道:“呵呵,吳長老切莫心急,我也是想要保證您素女你的安全,這才沒有著急動手?!?/p>
“只等確認您孫女的安全之后,才敢對那些謝家的東西趕盡殺絕不是?”
見此,吳長老也不好在多說些什么,只能作罷。
而王海堂也是無奈,現在之所以不和這個吳長老撕破臉,也是不想給自己父親王海東惹出太多的麻煩。
否則,憑他一個吳長老,王海堂又怎么放在眼里。
不把謝家的人清理干凈,王海堂也不敢輕舉妄動,借用那吳長老的孫女威脅吳長老。
只等謝家的人意思,到時候各種臟水,才方便往他們頭上潑。
到時候甚至可以自己安排一些人假裝是謝家之人,和吳長老談判。
不過這些還需要一些時間,實在是是那些謝家之人太過于狡猾,始終東躲西藏,殺都殺不完。
吳長老說道:
“我最近心煩意亂,在此地也難以靜下心來清秀,打算出去周游兩天。就不在此地久留了。”
“若是有我孫女的線索,立刻發消息給我。”
王海堂一愣,心中也有些隱隱擔憂起來,“吳長老要離開?”
他自然是不愿意放走吳長老,人留在自己這里,方便監視,一旦離開可就脫離了掌控。
萬一謝家的人找到他,到時候就解釋不清楚了。
不過他也不敢強行要求吳長老怎么樣,只好暫時答應下來,之后的事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