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么一合計,似乎之前有些不合理的事情,此刻發現如果是因為那夢瑤圣地參與,立刻變得合理了起來。
“如此說來,我等之前,豈不是一直被那夢瑤圣地利用!”
余長生點頭道:“很有可能,甚至就連群沙山內部,也有不少夢瑤圣地的奸細從中作梗!”
呂世右手捶桌,惱火至極。
想不到他群沙山,居然被人家玩弄于鼓掌之中還不自知。
“該死,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夢瑤圣地,早晚我要將其徹底滅殺!”
“再給我三十年的時間,我定然讓那夢瑤圣地付出代價!”
余長生卻是笑道:
“能夠成為圣子之人,天賦自然是毋庸置疑,呂兄能夠在三十年突破化神境界,我也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機緣,也可以做到。”
“只是,呂兄認為,那夢瑤圣地會坐視一個比他弱小的圣地,出現新一個煉虛修士,對他產生威脅嗎?”
“不會!”
“正因為如此,一旦呂兄達到可以突破煉虛境界的時候,怕不是呂兄喪命之時!”
余長生的話,立刻讓那呂世感到脊背發涼。
如今他雖然是化神修士,還一路平安無事,無非就是因為還無法威脅到那夢瑤圣地而已。
呂世連忙問道:“既然如此,我等還能有何辦法?”
“如果我群沙山真的和海獸天島合作,怕是那夢瑤圣地會第一時間對我群沙山有所動作。”
“到了那個時候,我等又如何才能夠抵抗?海獸天島又怎么能夠保證,一定會出手支援?”
“我群沙山,可承擔不起這個后果。”
余長生道:“所以,必須要讓南沙域的三大圣地聯合,如此方才能夠有抵抗夢瑤圣地的勢力。”
“除此之外,我海獸天島,自然也會在北海域給這夢瑤圣地壓力,只有這樣,才能遏制那夢瑤圣地不斷對外侵蝕。”
“方才可以讓我等獲取足夠的發展時機,才有機會徹底覆滅夢瑤圣地,奪回原本應該屬于我等的資源和土地。”
呂世一時之間,也是被說的激動不已,似乎也是終于看到了希望。
目光看向余長生,都是不斷閃爍精光,看的余長生有些不自在。
至于一旁的衛玲倒是淡定許多。
對兩人不說道:
“此事,也不是我們兩個能夠徹底決定的,還需要掌門的決定。”
“不過,就算是我們的答應下來也沒用,另外兩個圣地,可未必會這么好說話,”
“特別是蝰蛇圣地,和夢瑤圣地走的很近,估計未必會同意你的計劃!”
“甚至,之前我等互相之間內斗的如此頻繁,說不定也有著蝰蛇圣地插手的緣故。”
余長生聽后,也是不由得皺眉道:
“如此說來,看樣子那蝰蛇圣地很有可能已經大部分都被夢瑤圣地掌控了?”
“是有這個可能。”
呂世也是長嘆一聲。
余長生道:“既然如此,群沙山就更應該趁早反抗了!”
“否則,這蝰蛇圣地如今的狀態,便是群沙山未來的前車之鑒。”
呂世道:“唉,我也害怕我群沙山出現這種情況,特別是那夢瑤圣地愈發強大,只怕我群沙山內部出現這種叛徒的可能性會越來越大。”
余長生點頭道:“呂兄果然聰明,馬上洞悉到了這其中的關鍵!因此,時間才是現在最缺少的。”
呂世被余長生夸的也是臉色一紅,不過還是挺直了腰板說道:
”只要你們海獸天島,能夠搞定那蝰蛇圣地,讓他們同意和我們聯合。此事,我群沙山自然會答應。”
余長生道:“這些要求,十分合理。”
“我們的下一站目標,先是搞定風沙圣地,隨后再幫助那蝰蛇圣地,清理內部的叛徒!”
“如此,便可以讓三家圣地聯合對抗夢瑤圣地。”
呂世聽后,也是一臉激動,連連拍手。
“好,此法甚好!”
“只要此計一成,我群沙山自然是全力支持海獸天島!絕不后退!”
隨后,陳雪晴也是和那呂世又商議了一些細節。
讓那呂世派遣一個心腹,去海獸天島,和那邊的人再去談論一些支援和其他復雜事宜。
當然,此事也要看余長生這一邊的進度如何。
雙方交談完畢之后,余長生等人也是快速地離開了此地。
畢竟,在這個地方留的越久,就越有暴露的風險。
林皓道:“想不到這群沙山這么輕松就成功了。”
陳雪晴道:“群沙山,也是苦那夢瑤圣地壓迫久矣。”
“在三大圣地之中,群沙山是最為弱小的,自然受到的不公之事便是最多。”
“長此以往,雖然群沙山內部反對那夢瑤圣地的聲音為主流,可承受的壓力也是越大。”
“因此,答應的自然是十分迅速,只是,希望那呂世可以說服他們內部的人,也答應這個條件。”
余長生道:“群沙山沒有理由不答應,畢竟此事,乃是我們海獸天島出力,他們坐收好處。”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宗門立刻派遣人來繼續和群沙山保持交流,以免群沙山突然改變主意,而海獸天島這邊沒有反應。”
林皓道:“既然如此,我等也可以立刻出發去風沙圣地。”
余長生選擇的這個地方作為中轉站,和那群殺山的人會面,最大的原因,不是因為此地環境優美。
而且這里和那風沙圣地的勢力范圍,也十分接近。
這一次,余長生等人甚至都不需要請來一個新的向導。
便抵達了和這風花城最近的風遼城。
此地的情況,便和那風花城大相徑庭。
十分的荒蕪,幾乎沒有什么綠色可以看見。
來往的行人,也十分的稀少,和那風花城的繁華完全沒有辦法比較。
不過,畢竟這里的距離也是最近的。
余長生等人也是來到此地的旅店,隨意要了一個房間之后,便找了一個沒人的笛梵剛坐下。
這小小風遼城,只有這么一個客棧。
可即便是如此,客棧之內,依舊是寥寥沒有幾個人影。
但此時,門口也是突然來了兩人,看了看四周環境之后,很快就鎖定了余長生三人。
那人來到之后,也是細細打量了一下余長生幾人后。
這才是開口說道:“你們可是從北邊來的人?”
余長生見此,也知道對方看樣子,就是來接應的人,也是點了點頭。
那人這才說道:“我家公子有請。”
余長生笑道:“呵呵,既然如此,我等也是恭敬不如從命。”
起身后,那人也不再言語,默默轉身帶路。
很快,三人也是跟隨那幾人來到了這城市之外。
到達了一處荒蕪沙漠之中。
四周也是看不到任何的人影,甚至就連一株植物也看不到。
在這等地方,甚至連個藏身的地方都沒有。
余長生皺起眉頭,詢問道:“貴公子,到底要帶我們去什么地方?就算是會面,也用不著走這么遠吧?”
余長生覺得對方有些小心過頭了。
而且,就算是想要隱匿,非得讓人帶著他們離開嗎?
之前那般大搖大擺的帶他們走,也完全不像是小心的意思。
如此怪異的舉動,也是立刻引起來了余長生的警覺。
“少廢話,想要談的話,就老老實實跟隨。”
余長生卻是直接抬手,攔住了林皓和陳雪晴繼續前進。
“既然你們乃是這種態度,我看也沒有必要再談了,告辭!”
說罷也是準備轉身離開。
然而,那兩人卻是冷哼一聲。
“站住!這里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余長生卻是冷笑道:“怎么,你們風沙圣地,也要如此霸道不成?”
那人皺眉道:“風沙圣地?你什么意思?”
余長生也是一愣,看了看兩人問道:“難道你們不是風沙圣地的人嗎?”
那人說道:“你們又是誰?”
余長生看此情形,更是有些疑惑,莫非雙方都誤會了不成:“我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我們要找的人,是風沙圣地的人,既然你們不是風沙圣地的人。”
“我看,咱們應該是誤會了。”
那對面的兩人,也是互相對視一眼。
看余長生幾人的樣子,好像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怎么辦?”
“總之先把人待到公子那里再說。”
那人又說道:“你們跟我們走一趟,確認你們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后,自然會放了你們。”
余長生確實皺眉道:“我不想惹麻煩,你們在這里,和什么人做交易,我也不在乎。”
“不過,我等也不會任由你們支配。現在大家都不清楚雙方身份,就此離開也就罷了。”
“如果把事情鬧得太大,你我都不好收場。”
那人見此,目光也是閃爍一絲寒意。
見余長生不打算跟隨,直接突然出手。
然而,一旁的林皓早有準備。
手中突然出現寶劍,也是直接斬出,身上化神修士的氣息,也是瞬間展露無疑。
此刻,那兩人這才意識到,對方居然有化神修士護衛,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那人也是立刻出手抵擋林皓的劍氣之后,便是立刻推開。
一臉警惕的看著余長生等人,好在這個時候,遠處也是快速飛來幾道身影、。
顯然是聽到了這里的動靜之后,就立刻趕過來支援。
不多時,那幾個人也是將余長生三人圍住。
隨后也是開口詢問道:“怎么回事?”
那人說道:“這些人,似乎并非公子要見的人。”
“什么?”
“那你怎么把他們帶過來了?”
那人說道:“他們也是北海域的人,誰能想到那里會這么湊巧出現另一伙北海域的人。”
此刻,那幾個支援過來的人也是一臉懵逼。
想不到居然還有這么湊巧的人。
“既然如此,把他們帶過去給公子,聽從發落。”
余長生聽后,也是冷哼道:“怎么?難道這南沙域除了夢瑤圣地之外,還有其他這么霸道的宗門家族?”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么把我們帶走!”
“我等,本不想惹麻煩,如果你們非要出手,也就別怪我等出手了。”
那之前和余長生交手的人手:“他們都是化神修士不好對付。”
一聽全都是化神修士,后來支援的人,也是收起了之前輕視的態度。
畢竟,一個化神修士,放在那里都是十分重要的人物。
然而就在雙方僵持之際,一個聲音也是突然出現。
“你們全都給我退下,居然如此怠慢我的貴客,成何體統!”
余長生也是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面容蒼白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來。
那男子打量了一下余長生等人之后,也是緩緩拱手道:
“諸位,不好意思,我的有些實在是有些欠缺管教。”
“沒想到居然誤會了幾位,不小心將幾位牽扯進來,實在抱歉。”
“這些東西,就算是我的賠禮,還請幾位收下。”
說著,那蒼白男子就掏出來了幾個儲物袋子,讓身邊手下交給余長生等人。
余長生確實抬手道:“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不過此事本來就是誤會,我看就這么算了。告辭!”
余長生等人,也是不愿意和此人再有過多的瓜葛。
然而,那蒼白男子確實說道:
“呵呵,莫非幾位不想交我這個朋友?”
余長生一愣,目光聚在蒼白男子臉上,笑道:“
你我本無瓜葛,又何必交友?”
蒼白男子卻是說道:
“既然你我能夠在此地相見,就是有緣,為何不能?”
兩人僵持一陣,余長生道:“也好,既然如此,我就接下了。”
說罷,也是抬手將那儲物袋吸入到手中。
隨后,余長生也是打量了一下在這儲物袋。
發現,這儲物袋樣子極為精致,和尋常的儲物袋完全不同。
上面也是紋了一些特殊的花紋紋路,不過余長生并不知道是什么、。
余長生說道:“既然如此,告辭。”
而這也是此,那蒼白男子也是沒有再阻攔,任由余長生等人轉身離去。
余長生等人走后,那蒼白男子身旁的下屬這才靠過來。
隨后說道:
“公子,難道就這么讓他們離開,萬一我們的事情泄露出去,怕是會引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