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種局勢之下,宗門之內原本反對的聲音,也是立刻小了許多。
剎言也是淡淡說道:“既然如今,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
“那我便再次下達命令,所有宗門弟子,立刻準備撤離此地。”
“我也會立刻詢問那一邊的人,看看能否立刻進行接收。”
“好,既然如此,我等便聽從掌門指示便是。”
見一眾長老都已經是沒有任何意見。
剎言也是立刻發出傳訊玉簡給了那領隊,讓其速速前往宗門商議要事。
那領隊本就是一直留在城內,如今發生這種情況,他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相當擔驚受怕。
見那剎言召見,自然也是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前往宗門大殿,和那剎言見面。
領隊看到剎言之后,也是立刻上前打起招呼。
“不知掌門匆匆召見有何要事!?”
剎言道:“兄弟,之前你說幫我引薦那余長生,此事可有機會?”
領隊道:“這是自然,那余長生對于掌門也是十分重視,在聽說掌門有意加入海獸天島之后。”
“便和我說立刻前來與掌門一見。”
“只是,如今突然發生這種情況,那余長生也被困在外面,我暫時無法引薦。”
“他已經到了南沙域了?居然這么快?”
領隊道:“呵呵,掌門有所不知,那余長生本就在南沙域辦事,剛好遇到此事,也算是有些湊巧。”
“原來如此。”
剎言沒有過多懷疑,而是繼續道:“如果我幫你離開這城內,你可有辦法聯系到他?”
“啊?掌門有辦法幫我離開?可是這防御大陣一直在,要如何出去?”
剎言道:“我身為這里的掌門,自然是有辦法幫助你出去,只是出去之后,需要你自行想辦法躲避那些人的追殺。”
“所以最好趁著夜色離開,立刻聯系余長生。”
這領隊糾結了一下之后,也是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剎言見此,也是終于放心。,畢竟這件事情的風險還是很大的,這領隊未必會答應。
如果這領隊不答應,也許剎言也會略作威脅,如今這沙云城已經是一座圍城,城內的事情還不是他說的算。
只是這樣一來,他和這領隊的關系勢必會受到影響,也容易影響到之后的事情。
不過好在這種情況,也是并沒有發生,否則很容易鬧的不愉快。
那領隊立刻給余長生發出去了傳訊玉簡,先看一看余長生那一邊,是否能夠抵達。
余長生得知此事之后,也是頓時大喜,看來此事終于是快要成了。
這殺羽天宮實力強勁,更是有一高手坐鎮,能夠將其納入到海獸天島麾下,必然也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提升海獸天島的實力。
何況,這無疑是屬于挖那夢瑤圣地墻角的行為,此消彼長之下,也是極大的實力提升。
余長生立刻給那領隊回信,讓他去往指定的地方。
他自然是對那吳老頭的布置了如指掌,并且也是親自負責了一塊地方。
只要讓這領隊從這個方向離開,有余長生的保護,自然是安然無恙。
領隊見余長生已經給出了保證,便趁著夜色急匆匆離開了那沙云城,同時還帶著一個殺羽天宮的弟子。
此人名叫剎冉,乃是這剎言的親傳弟子。
這殺羽天宮除了是一個宗門之外,也算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其中,剎家自然是這殺羽天宮的主體。
很多宗門之內的要職都是剎家之人占據。
兩人趁著夜色從城墻之上離開,而這宗門大陣,其實也有短暫開啟之法,足夠讓兩人通過。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這宗門可以開啟的地方,也是整個宗門大陣最為脆弱的地方。
如果被敵人發現的話,后果也是不堪設想。
而這地方想要改變,必須要從今開啟才能變換。
兩人趁著夜色,從那地方離開之后,便是立刻去往了余長生指定的地方。
雖然外面有不少巡邏的修士,但在余長生書信之中指示的路線,兩人也是險之又險的躲避了那些修士的巡視。
終于也是費了不小的力氣,抵達了余長生指定的場所。
那剎冉原本還是十分的緊張,害怕被那些修士圍攻,到時候他們又不能回去,很有可能會被圍攻致死。
但為了宗門的安危,他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好在這種情況,也是并沒有發生。終于是順利抵達。
剎冉問道:“人呢?那余長生不是說我們需要抵達此地嗎?怎么這一會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領隊也自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他此刻也是相當的慌亂。
就在兩人左顧右盼尋找人影之時,突然飛來一個小鳥靈獸,落在兩人左右。
那小鳥靈獸口中落下一個小布袋子之后,也是快速飛走,很快也是沒有了動靜。
兩人見此情形,也是不敢猶豫,立刻上前撿起來那布袋子,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有一個信件。
那剎冉也是立刻打開信件查看,確認里面的內容之后,才把那信件給到領隊。
倒也不是他太過懷疑這個領隊,所以才率先打開信件查看。
此刻的剎冉也是如同驚弓之鳥,不敢有任何疏漏。
好在那信件,也只是讓他們換一個地方見面,因為周圍還是有不少巡邏的弟子。
因此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到兩人前往另一處安全隱秘的地方之后,再說其他的。
而之所以將他們先叫到這里,也是確認是否有暗中跟隨他們的人,確保安全之后,才會將他們叫到談話的地方。
對此,剎冉也不再多說,就算他懷疑是那余長生擔心他們有詐才做出如此舉動,也都無所謂了。
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去往目標之地,好在那目標所在之地,和這里也不遠。
路上也沒有太多的巡邏弟子,兩人稍微躲避了一下,錯過那天空四處巡邏的弟子之后,就抵達了那山洞所在此地。
而在此地,那剎冉也是終于得以親眼見到了余長生。
不過剎冉之前還沒有見過余長生,因此也不知道余長生的樣貌。
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道:“閣下便是那余長生。”
而此刻,單獨在這山洞之中的人,自然正是余長生。
他也是在此地恭候多時,一直在通過傳訊玉簡了解外面的情況。
這周圍的巡邏弟子,有多半都是他臨時調集的一些海獸天島布置在這南沙域的修士。
海獸天島如此龐大的勢力,自然在其他各大區域也都有分部。
同時也在經營著一些店鋪之類的。
對于一些龐大圣地,都會選擇花費精力建造這些,不僅可以光明正大派遣一些弟子前往。
在關鍵的時候,也能夠是一股調集的力量。
雖然這些人數量不多,但聚集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而以陳雪晴的身份,調集這些人自然是不在話下。
面對剎冉的疑問,余長生也是立刻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呵呵,之前在那書信上得知,閣下想必便是那掌門的弟子剎冉了吧。一路來,可曾遇到麻煩。”
剎冉道:“麻煩倒是沒有,這一路我等小心至極。”
“加上那蝰蛇圣地的人應該也沒有想到我們會偷偷派人出來,”
余長生道:“沒有麻煩就好,我也知道事情緊急,多余的話我也就不說了,咱們盡快進入主題。”
剎冉也點頭答應,“掌門之前便準備加入海獸天島。就是不知道,此事可行否?海獸天島那一邊,可有困難。”
余長生笑道:“還請放心如今的海獸天島正是渴求人才的時候,以殺羽天宮的實力,必然能夠得到海獸天島的重視。”
“只要殺羽天宮一眾修士愿意,自然是完全沒有問題。”
剎冉也點頭道:“如此便好。不知何時能夠前往海獸天島?”
余長生這里也早就已經是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剎言等人答應了。
“如今,趁著夜色,正是最佳時刻,否則沙云城的防御大陣,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
“自然是越快越好,盡量將愿意離開,前往我海獸天島的殺羽天宮的修士,全都轉移走。”
剎冉一聽,也是頓時大喜,本以為還要再堅持至少一天,給余長生這里準備的時間,不曾想,居然這么快。
余長生繼續道:“唯一的問題是,殺羽天宮足有數千修士,這么龐大的數量。”
“想要偷偷摸摸離開,顯然是不可能的。”
“必須要想一個辦法,可以讓所有人全都安全離開。”
剎冉一聽也是微微點頭,如今,雙方對接的事情已經完成,還需要考慮事后如何離開此地。
這沙云城已經是被蝰蛇圣地給團團圍住,想要順利脫困,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畢竟那蝰蛇圣地也不是吃素的,。
余長生倒是也可以直接和那吳老頭去商談,讓出一套通路。
只是,如今事情未成,余長生也不想直接就暴露自己的意圖。
先不說,那吳老頭愿不愿意放過這些殺羽天宮的修士。,
就算是吳老頭那里答應了,這一邊,萬一殺羽天宮的修士知曉此事,心中憤怒,難免也容易生出意外。
只有等到生米煮成熟飯,等到那殺羽天宮已經徹底在海獸天島落腳,成為海獸天島的一份子的時候,才是攤牌的時候。
在此之前,余長生還不想將這件事情暴露給雙方。
因此,該演戲的時候,還是要去演戲的。
剎冉一陣愁眉苦臉,他也是從來沒有想過,宗門之內的人太多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以往,他當然是希望殺羽天宮的修士越來越多,實力自然越來越強,才越有機會突破如今的困境。
可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希望殺羽天宮的人能夠少一些了。
“實在不行也只有強殺出來了。”
“只是那樣一來,怕是傷亡匯報不小,特別是宗門之內的一些年輕修士。怕是要遭殃了。”
余長生也是微微點頭,這件事情還真是一個困難的事情。
對于余長生來說,更是難上加難。
因為如果殺羽天宮在這一次突圍之中損失太多,一旦此事公開之后,原來一切都是余長生主導。
也很容易讓這些殺羽天宮的修士對其產生記恨。
到了那個時候,余長生為海獸天島做事,結果卻是自己背鍋,這種事情余長生可不想當這幾個冤大頭。
因此,對于余長生來說,更是要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讓這殺羽天宮的人不僅可以順利突圍,更是要盡可能減少損失,最好一個都不死。
可這事情談何容易,余長生也是頭疼不已。
余長生微微嘆道:“此事不妥,強行突圍,只會讓殺羽天宮損失慘重,這種情況,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剎冉一聽,也是長嘆一聲,也知道此事困難。
同時心中也對余長生好感提升不少。,
他雖然不是殺羽天宮的人,卻如此為殺羽天宮著想,很難不讓人產生好感,心中對于余長生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敬重。
“不知道前輩有什么辦法?”那剎冉對余長生的稱呼也稍作改變,畢竟余長生好歹也是化神修士,稱呼一聲前輩并不過分。
余長生道:“你能夠安然到來這里,也是因為這一片區域負責之人,乃是我的好友。”
“如果為和他好好說一說,也許可以讓他減少對你們的阻力,方便你們全都逃脫。”
聽到余長生的話,這剎冉也是頓時眼前一亮。
“前輩如果真的能夠助我等離開沙云城,晚輩感激不盡。”
“只是,那人真的會答應前輩嗎?畢竟蝰蛇圣地不少人,都對我沙云城恨之入骨。”
“怕是沒有那么容易說服他們,前輩如果沒有把握,最好不要輕易嘗試,否則可能會暴露前輩和我等的關系。”
余長生聽后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剎冉這個時候居然主動關心起來自己來了。
看來這剎冉倒不是什么壞心眼的人。
余長生對其也是稍微高看了幾分。
“唉,這一點,我自然也有所考慮,你們之前的關系在此之前我也打聽過,確實是比較麻煩。”
“不過說服我那朋友,倒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