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最近一段時間,對于周圍巡查的弟子,需要增加一倍,包括領(lǐng)頭的內(nèi)門弟子,一次也要再加兩人。”
剎冉來到那王長老隊伍前,將掌門命令下達之后,就要轉(zhuǎn)身離開,不愿意在此地過多逗留。
“站住!”
王長老見狀,也是面色不悅。
“誰讓你走的?”
剎冉硬著頭皮,緩緩轉(zhuǎn)過身,拱手道:“不知王長老還有什么吩咐?”
王長老道:“就算沒有事情,難道你這么轉(zhuǎn)身就走,就是對的嗎?”
“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長老放在眼里!”
王長老的聲音,也是陡然加大了幾分。
引得周圍趕路之人,全都是為之側(cè)目。
不過等到眾人看清楚王長老對面之人的樣子后,也全都是一臉的嘲諷笑意。
“嘿嘿,原來是那個剎冉師兄啊。”
“哈哈,這一下子有好戲看咯。”
“剎冉這家伙,也就在我們面前神氣一下,面對王長老,還不是老實的像一條狗?”
“王長老可千萬不要放過這個混蛋!”
剎冉拱手道:“王長老誤會了,只是今日還有好幾個長老沒有傳達到,弟子不得不盡快完成掌門布置的任務(wù),否則耽誤了掌門要事,誰也擔(dān)當(dāng)不起。”
王長老聽后,更是憤怒不已,這分明是在拿掌門來壓他。
“小子,別以為你是掌門弟子,我就不敢動你!”
“壞了宗門規(guī)矩,掌門也保不住你。你在我面前如此無禮,毫無理數(shù)可言,莫非就符合宗門規(guī)矩嗎?”
“我殺羽天宮宗門條例第三百二十一條是什么,你可記得?”
剎冉咬了咬牙,點頭道:“自然是記得。”
王長老冷哼道:“知道?那你更應(yīng)該知道,你對我,也該有起碼的尊重!就算是離開,起碼也要得到我的允許。”
“現(xiàn)如今,你違背了宗門規(guī)矩,是不是也該像我那弟子一樣殺了?”
剎冉一時之間也是沉默不言。
反而是周圍的一些弟子,紛紛開始起哄!
“殺!該殺!”
“為師兄報仇!”
“哈哈哈,這下子還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殺!不殺此人,難以讓師兄在天之靈瞑目!”
王長老也是冷笑連連,見那剎冉?jīng)]有反應(yīng),居然突然出手,一道掌氣也是打在了剎冉的胸口。
撲哧!
剎冉口吐一口鮮血,整個人也是瞬間倒飛了出去。
他也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王長老真的會出手。
剎冉緊忙調(diào)整自身身形,穩(wěn)住之后也是不敢再在原地停留,徑直朝著剎言的方向飛去。
那王長老見狀,也沒有再追過去,這一次也只是給那剎冉一些教訓(xùn)。
如果真的就在此地殺了剎冉,剎言那里也不好交代。
那剎冉狼狽逃竄,也是引來周圍人的一陣嘲笑。
然而這時,一直在一旁觀看的另一長老,也是快步來到了王長老身前。
“王長老,何必出手如此之重?”
王長老看了一眼,也是說道:
“費長老,你不在自己的區(qū)域視察,跑到我這里來作甚?”
那費長老呵呵笑道:“本就想要和王長老商議一些事情,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這件事情,也是巧了。”
“王長老這一次,確實是沖動了,為了出點自己的惡氣,結(jié)果就突然對那剎冉動手,著實是有些沖動啊。”
王長老眉毛一挑,怒道:“怎么?莫非他殺我弟子應(yīng)該,我如今只是還了他一掌,他還嫌重了不成?”
“這還是看在那剎言的面子上,我才留他一條狗命,否則我這一掌,他安能夠平穩(wěn)走出此地。”
費長老苦笑道:“王長老的實力,我自然是信得過的,想要了那剎冉的性命,輕而易舉。”
“只是,你如今這樣,仇也沒報,反而是徹底把剎言掌門給得罪死了。”
“如今,剎言之所以沒有和你翻臉,也不過是因為宗門正處于危機之中,穩(wěn)定還來不及,他還不想和王長老翻臉。”
“但是王長老有沒有想過,一旦殺羽天宮穩(wěn)定下來,今日之事,掌門豈有不報復(fù)的道理?”
聽到這費長老的話,王長老也是面色一僵,陷入思慮之中。
原本他還以為是那剎冉怕了。
如今看來,卻不是這樣的。之前的剎冉,即便是算不上什么蠻橫之輩,也絕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面對多番羞辱,不可能如此默不作聲。
如今這個樣子,肯定是受到了剎言的顧忌指使。
這種情況,顯然也是剎言多番叮囑,不愿翻臉的結(jié)果。
可這種情況又能夠持續(xù)多久。
之前,王長老也是被憤怒沖昏了頭,沒有想到這一點。
如今被這費長老提醒,馬上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費長老繼續(xù)道:“王長老這一次有理,就算是真的殺了剎冉,起碼也是為你的弟子報仇了。”
“可如今打了剎冉一掌,有理也變成了沒理,往后再想要借題發(fā)揮可就不容易了。”
“你這弟子的性命,怕是也要白死咯。”
王長老也是越聽越氣憤,“哼!那剎冉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我早晚要殺他!”
費長老卻是搖了搖頭。
王長老皺眉道:“你什么意思?莫非認(rèn)為我做不到?”
費長老笑道:“王長老的實力,想要殺一個小小的剎冉還不簡單!”
“只是,王長老能夠想到的事情,那剎冉豈能會想不到,只怕一旦宗門穩(wěn)定下來。”
“剎冉就會立刻躲藏起來,暗中修煉,直到自己的實力超越王長老。”
“此人的天賦,確實是卓越,我是自愧不如。”
“怕是只要再給他修煉一陣子,短則十年,多則數(shù)十年,怕是就算王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到了那個時候,王長老豈能還有機會?”
“到時候,只怕不被這剎冉報復(fù),都已經(jīng)是算是好的情況了吧?”
王長老被這費長老一陣勸說,此刻也是有種背后發(fā)涼的感覺。
這剎冉的天賦,他也不得不承認(rèn),確實是相當(dāng)恐怖,否則也不會被剎言如此看中,隨時都待在身邊指教。
整個剎家,那么多的驚才絕艷之輩,只有這個剎冉被剎言如此看重,不是沒有原因的。
“王長老,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凡事都要提前計劃,否則真到了那一天,怕是后悔都沒有機會了。”
王長老見此,也是立刻問道:“既然如此,你認(rèn)為什么時候最合適?”
費長老道:“呵呵,此事,我也不想摻和,只是,你我同為外姓長老,如何不在這個時候團結(jié)一致。”
“未來,整個宗門都要成為他剎家的一家獨大了。”
王長老看了一眼那費長老,此刻也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還請費長老給我出出主意,王某定然厚報。”
費長老呵呵笑道:“什么報答的,就免了吧,我只是希望,未來有朝一日,萬一我也遇到此等情況,和那剎家起了沖突。”
“也能有個人前來助我,否則一人獨自承受整個剎家的壓力,著實是不好受。”
王長老面色一陣凝重,連忙點頭答應(yīng)道:“我王某的人品,費長老也是知道,絕對的說一不二,今日我便在此起誓。”
“未來若是費長老也遇到此等事情,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費長老點頭道:“好,既然王長老這么說了,我也就不隱瞞了。”
“如今,正是王長老行動的最佳時刻。”
“在這個時候,在·王長老就算是對剎冉動手,那剎言也定然不會說什么,畢竟此刻的宗門最需要穩(wěn)定。”
王長老道:“可之后又該如何?剎言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之后?王長老莫非還想要留在宗門?”
王長老也是臉色一僵,“離開宗門,我又能夠去什么地方?”
“真要是叛離宗門,正好給了那剎言名正言順的理由掃除叛逆,到時候我連跑也沒法跑,還要被天下人嗤笑。”
費長老道:“夢瑤圣地!”
“什么?你開什么玩笑,讓我叛逃到夢瑤圣地?”
費長老點頭道:“原本我們本就是夢瑤圣地的人,不過夢瑤圣地做的也確實是過分。”
“蝰蛇圣地對我等發(fā)難,夢瑤圣地也不聞不問。”
“這一點,確實是夢瑤圣地做得不對,可如果王長老真的去夢瑤圣地,他們也斷然不會拒絕。”
“如今,既是給王長老的弟子報仇,又能夠全身而退,何樂而不為?”
王長老也是一陣猶豫。
如今他在殺羽天宮還算是一個長老,地位不低。
可以他的實力,如果真的到了夢瑤圣地,能做一個執(zhí)事就算是不錯了。
地位高低,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叛逃的身份!
不管怎么說,背離宗門,加入到另外一個勢力,此等事情,都是大逆不道,然給世人嗤笑的事情。
費長老見此,連忙詢問道:“王長老莫非不愿意?”
王長老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豈是能夠隨意覺得的。”
“莫非費長老也已經(jīng)早已暗中投靠夢瑤圣地,這才來勸說我加入?”
費長老苦笑道:“這怎么可能?只是這剎言在宗門一家獨大,橫行無忌。”
“我等僅靠自己的力量,也難以抗衡。若是不引入外力,遲早也會被那剎言排擠的無處可去。”
“之前,王長老弟子說殺就殺,足以見得那剎言已經(jīng)完全不將我等放在眼里。”
“若是我等不反抗的話,難道就這么任人宰割?”
費長老此話,倒是深的王長老的同意。
讓他叛離宗門,確實是難以下定決心。
可一直讓剎言肆無忌憚,讓他這個長老視若無物,他也不答應(yīng)。
“可夢瑤圣地,真的會出手嗎?”
“之前就連蝰蛇圣地對我等動手,那夢瑤圣地居然也能視若無睹,如今僅僅憑我們兩個,豈能請得動夢瑤圣地?”
費長老笑道:“此一時彼一時嗎?”
“那個時候,估計夢瑤圣地都沒有想到,剎言居然根本沒打算抵抗,就要直接離開。”
“就這么輕易放棄了我宗門祖地啊,那里不知道埋葬了我殺羽天宮多少祖先前輩,居然就這么說放棄就放棄了!”
“可現(xiàn)在,殺羽天宮已經(jīng)擺明了背叛夢瑤圣地,你覺得夢瑤圣地會咽的下去這口氣嗎?”
“那夢瑤圣地不愿意和蝰蛇圣地起沖突,難道還會怕我們殺羽天宮?”
王長老瞪了一眼費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費長老干咳一聲,說道:“我也只是為了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愿意和夢瑤圣地合作,夢瑤圣地是絕對不會和之前一樣袖手旁觀的。”
“而我們的面對,也并非是直接出賣宗門。”
“而是借助夢瑤圣地的手,除掉剎言這個混蛋!”
“至少此人一死!你我在這殺羽天宮的壓力,也會小了許多。至少不至于,讓那剎家在這殺羽天宮再一家獨大。”
王長老眼神微微瞇起,也是在心中權(quán)衡著此事。
如果答應(yīng)了,至少確實是很有機會除掉這個剎言,從此之后,他在殺羽天宮的壓力也會驟降。
如今雖然剎家在殺羽天宮勢大,可終歸只是剎言自己支撐起來的。
其他地位的剎家,雖然占據(jù)著不少緊要位置,但沒有了剎言這個主心骨,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如果不答應(yīng),先不說之后,剎言會不會再報復(fù)他,搞不好連這個長老的位置都有可能丟掉。
總而言之,除掉剎言,百利而無一害。
唯一可能出現(xiàn)問題的,就是那夢瑤圣地。
就算是這費長老說的再好。王長老依舊是不相信夢瑤圣地那幫子人,畢竟之前夢瑤圣地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不怎么樣子。
但仔細(xì)想想,還是先要除掉剎言為重。
此后的事情,之后再考慮也不遲,萬一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反加入夢瑤圣地。
有了除掉剎言這個敲門磚,也不至于他的日子太過于難過。
仔細(xì)一陣思慮之后,王長老也是終于下定了決心,除掉剎言!
“你可有什么計劃。”
費長老道:“首先,自然是要想辦法聯(lián)系到夢瑤圣地、。”
“之前,王長老應(yīng)該也和夢瑤圣地的人有聯(lián)系吧?”
“不知就從此下手,到時候事成了,對于王長老也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