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著流利的外語,開口跟面前的李蓉蓉對話,期間,他提及自已畢業于名校,更是在國外知名公司,做過一段時間。
如今,自已開了一家投資公司。
還把后續回國發展的一些計劃,跟面前的李蓉蓉說了一下。
李蓉蓉聽到對方也是在自已做投資的時候,眼里閃過一抹欣喜,感覺他雖然相貌比不上趙老板,但家世背景擺在那里。
又是名校畢業,頓時覺得他跟自已也還算是比較般配。
故而,覺得可以跟對方試一試,而對方明顯也是對自已有意思。
因此,也就歇了打聽有關趙老板兄弟這件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劉蕓從老家回來后,每天送完女兒去學校后,都會帶著兒子去公司。
有時候,會幫著審批一些文件。
也會看一下季度財務報告,所以有一段時間也沒去參加李太組的局。
這天,她想了想老這樣婉拒也不好,因此就帶著兒子來了老地方,剛坐下后,就見李太跟徐太聊的熱火朝天。
把兒子交給隨行的保姆后,就走過去,她們身邊坐下問道。
“聊什么呢?聊的這么起勁兒?”說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見她來了,李太看著有段時間沒過來玩的趙太,聽說她前段時間還回了一趟老家,故而沖她說道。
“我正跟徐太她說李蓉蓉的事情呢,前段回家,我給她介紹個對象,他們也是內地的,企業做的也不小,對方母親看上了李蓉蓉,托關系找到了我,讓我牽線搭橋,幫忙介紹李蓉蓉給她兒子認識。”
聽到這里的劉蕓,放下咖啡杯,面帶淺笑。
“所以,事成了?”
李太太點了點頭,她都沒想到,兩家會這么快就準備雙方父母要坐下來見面。
自已也是昨天,意外聽見家里男人吃飯的時候,提起這件事。
可自已刻意打電話給吳太太那邊,她卻閉口沒再提這件事,更是閉口不提當初許給自已的好處。
因此,覺得這個吳太真的是不能深交,眼皮子也淺薄的很。
自已說出去的話,當放屁似的,決定往后,再也不要跟這個人打交道。
至于他們家如此心急,估摸著應該是有別的原因,想到這里,面對趙太問的,沖她開口說道。
“嗯,聽說兩家最近開始忙著見父母,我這個牽線人被踢出局了,還是從我家先生那邊聽來的,我想過倆人會成事,但沒想到,會這么快,尤其是吳家那邊,似乎很迫切。”
聽到李太說的,劉蕓也從話中回過味來,露出一抹諱莫如深的淺笑。
因為她能從李太話中聽出,吳家這邊應該是刻意隱瞞了些什么事情,所以,才會如此著急的訂下婚事。
以前自已在鄉下的時候,也聽說過騙婚。
比如男方家里明明沒那么富足,卻東拼西湊從街坊鄰居家借來桌椅板凳回來,在雙方面見面相親時充門面。
還有些是男方明明有些問題,偏偏說媒的會把對方夸得如何優秀。
以至于,很多女人在結了婚后,才發現,嫁的不如意。
可即便是后悔,也晚了,因為女人一旦結了婚,一切都晚了,離婚那是丑事,一般是萬萬不敢想,更不敢這么做的。
至于吳家這個,就不清楚里面是什么原因了,想必也有可能只是雙方家長都覺得家境比較合適,想盡快促成這個婚事,也不一定。
畢竟,相親結婚很快訂下婚事,也并不奇怪。
尤其是像是這個階層家的孩子,選擇性本就不多,要找的基本上也都是圈子同階層的人。
這個時候,徐太湊過來,壓低音量,小聲說道。
“上次打牌的時候,我總覺得這個吳太似乎并不怎么真誠,我懷疑,她兒子應該是有什么問題,否者干嘛那么著急?”
這邊話音落下的同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此刻的李蓉蓉,面如桃花,身穿一身亮麗時髦的衣服,身邊挽著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
她踩著高跟鞋走近,語調上揚。
“李太,你們都在吶。”說話間她目光刻意看向劉蕓,微微欠了一下身體,足夠讓劉蕓看清自已身邊挽著的男人。
然后,主動沖著劉蕓打招呼道。
“趙太也從北方老家回來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姓吳,剛從國外回來。”
吳皓目光緊緊盯著李太身旁,那個精致漂亮的年輕女人,眼里閃過一抹驚艷之色。
因為對方長得比李蓉蓉漂亮不止一星半點,用唇紅齒白,明眸皓齒形容一點也不夸張。
自已從小在這個上流社會圈子長大,自認為見過不少年輕漂亮女人。
可即便是如此,多少還是有些被眼前這位漂亮女人給驚艷到了。
只是當聽到身邊李蓉蓉,稱呼對方趙太的時候,有一瞬的詫異,沒想到她竟然已經結婚了,眼里不由的劃過一抹失落。
掩下眼里的失落,禮貌紳士的沖對方點了一下頭。
李太這會兒心里正有些不爽呢,所以,面對李蓉蓉跟吳昊時,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應付了一下。
但李蓉蓉今天似乎有意在劉蕓面前炫耀,故而仿佛看不到自已此刻不受歡迎一般,坐下后,就主動打開話匣子說道。
“李太,真的太謝謝你了,我現在跟我男朋友處的非常好,下周我們雙方家庭,準備坐下來正式見個面,商談一下我們訂婚的事情。”
李太因為心里不舒服,感覺自已被利用了,所以只是淺笑的應了聲。
“那挺好的。”
李蓉蓉看出對方的不熱情,也不明白這中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當初自已還是她中間牽線介紹認識的。
雖然有疑惑,但也沒多想。
今天其實是故意過來的,尋思著她們幾個肯定會在這里,而自已也是有意向劉蕓炫耀,自已找的另一半是個青年才俊。
更是跟自已一樣,有過留學經歷,對方更是名校的高材生。
相比之下,自已應算得上比她劉蕓嫁得好,自已以后就讓她劉蕓看看,作為一個女人,不僅可以做自已的事業,更是可以兼顧自已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