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補充道。
“小五,你姐夫在提點我們倆人,他能把生意做這么大,可想他的眼光放的有多長遠,我想過了,我打算一邊搞批發,一邊做連鎖服裝店,店鋪都會選址在人流量大的步行街,客源都以普通工薪階層為主,走薄利多銷的路線。”
手握方向盤的小五,聽到她這番話的時候,意識到秀玲姐領悟能力有多強。
自已想了大半宿,這才悟出來姐夫的意思。
如今,聽到秀玲姐把那些話,剝開揉碎了解讀出來,才明白,原來是這樣。
扭頭帶著崇拜的目光,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人,收回視線的同時,開口說道。
“秀玲姐,你真厲害。”
聽到他的話,李秀玲帶著些無奈的笑容應聲道。
“厲害的是乾哥才對。”說到這里沒再接著說下去。
感覺這次過來,聽完他的一些話,真是受益匪淺。
而其實,自已也確實不甘于止步于前,如今,經過乾哥這邊的點撥后,自已對于后面的一個發展,有了一個全面的計劃。
自已要把服裝這塊,做大做強,等有一定的基礎后。
再走高端路線,雖然現在自已有獨立的品牌和設計師,所在的商場專柜售賣情況也非常不錯。
但并沒有達到自已想要的一個效果,如今自已明白了自已要如何做后,感覺渾身血液都跟著沸騰了。
而駕車的小五,也開始計劃著再尋找合適的地段,開幾個大型的百貨商店。
趙乾志帶著老婆孩子回到香港后,又投入新一輪的工作當中。
這邊的劉蕓,大部分時間都會來公司,所以,也多少聽說了一些有關張浩勝公司的一些事情。
如今,他是徹底退出了這個圈子,因為變賣了太多固定資產,導致他的資產縮水的非常嚴重。
至于老家那邊,前天跟母親邊那邊通電話,從她口中得知,小姨夫已經被放出來了,只是因為有違反嚴重紀律問題,導致他現在下來了。
如今小姨夫跟小姨這邊倆關系似乎也不怎么樣,倆孩子,一個跟著小姨夫,一個跟著小姨這邊。
因為這件事,倆人現在處于分開的階段。
甚至還聽母親說,小姨為了挽回與小姨夫,天天都會雷打不動的去公婆那邊,伺候他們老兩口,為了希望小姨夫看到她想要和好的決心。
其實,在自已看來,小姨夫只是氣不過鬧一鬧而已,最終還是會跟小姨在一起的。
因為小姨夫這個人,并沒有那么多復雜的心思,他一直覺得,當初小姨嫁給他什么都不圖,他覺得這輩子都不應該辜負嫁給他的小姨。
所以,自已一直都知道,小姨夫這個人其實挺好的。
但凡能把家里經濟大權交給一個女人管理的男人,由此可見,他是多信任自已的另一半。
至于自已家,在趙乾志改變以來,家里的錢一直都是自已管理的,可隨著產業越做越大,現在都是有專門的一個財務團隊。
因為現在自已家的財產,龐大到,已經沒辦法通過個人來進行管理了。
必須得有專業的一個團隊進行運作管理,如今資產對自已來說,已經是長長的一串數字。
那天過后,小五跟李秀玲倆人也搬去了小五買的小別墅內,接著倆人就都忙著自已的事情。
李秀玲因為是服裝店,就好找門面很多。
反觀小五,因為是開百貨商店,所以,相對來說門面位置以及大小都非常重要。
倆人每天都非常忙,但不耽誤倆人晚上恩愛如蜜。
這天李秀玲正指揮著自已的人員,把店鋪里面的東西清點出來的時候,她只感覺一陣頭昏目眩,接著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她這樣可嚇壞了店長,好在她眼疾手快攙扶住了老板。
這才使她沒甩在地上,連忙招呼店里的司機小錢開車,把老板送去醫院,期間又著急忙慌給小五那邊打去了電話。
這邊的小五,正開著車,尋找合適的店面。
接到店長電話的時候,嚇得臉色都變了,踩著油門,一路趕去了醫院。
等他到了后,車子都顧不得鎖上,小跑就沖進了醫院。
抓到醫院的人就問,等找到秀玲姐的住院病房后,他片刻不敢耽誤的找了過來。
店長看到他來了后,不由的松了口氣,臉上帶著些笑容說道。
“你可來了,恭喜你啊小五。”
聽到她的話,小五一臉莫名其妙,注意力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因此沒過多理會店長話是什么意思。
他來到床前,面帶著急的看著還沒醒的人,伸手輕輕給她理了一下發絲,然后沖著不遠處的店長問道。
“醫生怎么說?”
店長看著小五這般,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說道。
“老板沒事,她懷孕了,不宜太勞累,需要多休息才行。”
隨著她說的,小五愣了一下,視線移開看向店長,帶著一絲茫然問道。
“你說什么?”
店長見他這般,忍不住笑出了聲,看的出來,小五是真的很擔心老板,尤其是注意到他額頭上的汗,顯然是跑過來的。
重新對他說道。
“老板懷孕了,加上太勞累,這才累暈過去。”
這下小五確定自已沒聽錯后,臉上的茫然表情變成了巨大的喜悅,他都做好了這輩子不要孩子的打算。
如今,卻告訴自已,秀玲姐懷孕了。
自已很清楚,秀玲姐嘴上不說,其實是很想要一個孩子的。
所以每次事后,她都會等一個小時左右再去清洗。
對于她所做的一切,自已都看在眼里,但卻什么都沒說,只要她高興,怎么樣都行。
想到昨晚還鬧了她那么久,心里忍不住一陣后悔,自已應該要再細心一點才對,也不至于秀玲姐懷孕都沒發現。
還好沒她跟孩子都沒什么事,否則自已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已。
正在這時,病床上的人眼皮子動了動,接著李秀玲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頭頂的白色墻壁,空氣中彌漫著各種消毒水以及藥水味。
她緩了緩這才意識到,自已似乎在新店整理的時候,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