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林紓容在澳城學習的日子有半個月,明天就要回京市了。
大家在澳城研究院這邊都很忙,不過大多數實驗負責是兩位學長弄得多一些。
但林紓容哪怕是跟在后邊吸取經驗,也累得夠嗆。
她再也不說自已是內卷的人了,因為跟兩位學長覃懷海以及萬家比起來,她這算什么內卷啊。
就連白韻學姐都連連喊累,但吐槽完又繼續奮斗。
最后在澳城待的一天,大家總算可以喘口氣了,唐書斐大手一揮,帶上一群人出去放松放松,先是去看海,坐在游輪上看海景。
天氣不錯,20度,明明是大冬天,太陽一曬過來,還有些熱。
覃懷海學長跟唐書斐關系似乎不錯,兩人在船上聊了挺多。
萬家學長的話就少了一些,不過也沒有掃興,默默的跟隨大家的步伐,去哪都安靜,沒有露出不滿。
白韻全程跟林紓容在一塊,就算之前不熟悉,但姑娘家話題也多,聊著還挺開心。
在海上看完了海景,唐書斐安排了一個大包間,帶著人去餐廳吃飯了,這次去吃的是中餐。
白韻,覃懷海,萬家這幾位之前出國學習過,西餐接觸也不少,但大家還是偏愛中餐。
唐書斐考慮到大家的飲食習慣,帶去了唐家在澳城旗下最好的一家中餐廳,點了不少菜。
白韻開心道:“終于可以喘口氣了,這些天累得我,還想著來澳城能玩玩,結果忙得腳不沾地,最后一天了才能好好的逛逛這邊。”
唐書斐笑道:“那可不,本來還想帶我小學妹去看看賭場還有舞廳,都沒去成,不過晚上可以去看看。”
說完,唐書斐對著林紓容眨了眨眼,“這倆地方晚上熱鬧,好玩一些。”
話音剛落,萬家學長皺眉。
覃懷海說:“小唐,你家干啥的咱們都知道,但別帶壞了林學妹,人家年紀小,還已婚,別帶去那種地方,影響不好。”
唐書斐知道這些地方在很多人眼里是不正經的,不過他從小聽多也見識多了。
對他來說,那種地方是個消遣玩樂的,只要別被誘惑給打破心理底線。
不過說來,這世上賭徒很多,幾乎一大半的人都無法收手。
唐書斐想了想,點頭,雖然是自家產業,帶去看看沒什么。
但林紓容是個圈外人,對現在很多人來說,接觸那些影響不好。
他也不惱學長的話,認真點頭:“也對,那不去了,我尋思著自家產業沒什么,去看看,不過也沒什么好玩的。”
林紓容笑著搖搖頭,她倒是好奇,不過不去也行,那地方魚龍混雜。
她又不賭,也不喜歡去舞池跳舞,不看也行。
“行吧,不去了,我也就是好奇好奇。”她笑道。
萬家皺眉,難得說出一句話,“那地方可不是你能好奇的,少接觸。”
林紓容愣住,這段日子萬家學長大多數都是跟她說一說實驗的問題。
兩人從不說其他的話,并且實驗大多數都是唐書斐帶她比較多。
沒想到萬家學長還能說出這句話,有些意外,不過她還挺乖巧的點頭,“是,我聽你們的,不接觸。”
萬家聽罷,繼續淡定吃飯了,他也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
但從小被上層的人培養,心思正得發邪,所以有些看不慣,難免多說了一句。
大家吃完了中餐,唐書斐就帶著一群人去附近的商場。
據說這個大商場都是唐家的產業,投資建起來然后將店鋪出租,拉外資過來之類的。
唐書斐還說讓大家挑選一些紀念品帶回去,他請客。
眾人見唐書斐熱情,也沒說不要,而是各自挑選了一些不值錢,但具有當地特色的一些小玩意買了做紀念。
反倒是林紓容,堅持要花自已的錢,因為她要買衣裳或者小禮物帶回去給家里人。
本來她也打算買紀念品回去,帶上一些小禮物給沈家幾位。
但趙晏聲上次買了不少東西托她帶回去給沈玉。
林紓容總不能只給沈玉帶,其他人空手吧?
所以,她打算根據家里人平時的一些風格,買上一些小東西回去。
比如沈驚寒那家伙,說來大多數衣裳都是婆婆給搭配的,她作為妻子,是該給老公搭配一身了。
還拉唐書斐過來比劃了一下,沈驚寒身高一米九,唐書斐一八六,相差也不大。
身形方面略微有點差距,沈驚寒看起來會壯那么一點。
縱使唐書斐平時也鍛煉,身上有一些肌肉,但他看起來還是比較白面書生一些。
唐書斐看著林紓容細心的給沈驚寒挑選衣服,時不時在他身上比劃一下,很認真的樣子。
他在內心忍不住泛酸,不過也沒有露出不爽,人家給丈夫挑選衣服,他沒資格攔著。
好不容易挑選完了沈驚寒的,林紓容就給婆婆以及公公還有爺爺都看一些,有合適的就買。
沈玉的林紓容也幫買了,是一些搭配衣裳的頭飾,這一趟滿滿當當。
后來大家又去看了看澳城的夜景,吃了一些當地美食特色,唐書斐就派車把人都送回住處了。
當然,他今天夜里也是回酒店睡的,幫林紓容提一半的購物袋一塊回去。
路上,林紓容驚訝的問:“嗯?你回酒店睡?你媽媽呢,這段時間你不都是回去陪她老人家的嗎?”
唐書斐想到自家老媽,就覺得頭疼,車上,他揉了揉眉頭。
“別提了,加班做實驗回去,還要聽她念叨,什么這家姑娘適齡可以接觸,那家姑娘好,可以認識。”
“我才22歲,過了年也才23,我不知道我媽到底催什么,生怕我找不到一樣。”
話音剛落,林紓容“撲哧”笑出了聲。
“你媽媽想把好的先給定下,按照虛歲來算,你都24了,認識姑娘接觸一兩年談個戀愛,也能結婚了的。”
“按照現在這個社會,這不算著急了。”她笑吟吟的說。
唐書斐見好友臉上看熱鬧的笑,絲毫沒有因為他要跟別的姑娘接觸,露出什么不開心。
他內心挺失落的,果然是把他當朋友,一點點念頭都沒有。
也對,他早就知道了,只是還有一點點不甘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