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江野的問題,大家吃飯都沉重了一些,好在話題持續不長,又被另外的話題給蓋住了。
一頓飯下來也沒多久,大半個小時,大家都吃飽了。
老爺子是最快吃完的,打了一聲招呼,又出去跟老友下棋了。
沈母拉著林紓容聊了二十來分鐘,說著說著也犯困了,直接跑回房間休息。
整個大廳,就只有沈驚寒還有跟她在。
林紓容剛想說話,只見男人立馬過來,雙臂一個用力,將她抱在懷中,目光帶著隱晦不明的暗示。
她臉一紅,捶了一下男人胸口,壓低聲音,生怕沈母出來看到。
“干嘛呢,在客廳。”她說。
沈驚寒眸子幽深,帶著些許侵略性,要不是家里人都在,在媳婦踏進家門那一刻,就已經把人抱回床上了,還忍那么久?
沈驚寒抱緊媳婦,步伐很穩的走上臺階,朝著二樓的主臥走去,還低頭親了一口媳婦的額頭。
“想你了,去澳城那么久,今天補回來。”沈驚寒一本正經。
林紓容臉色爆紅,這家伙,心急什么,不過她還是在男人懷中,雙臂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就不能想點別的嗎?”她小聲嘟囔。
沈驚寒已經推開了房間的門,用腳再關上。
他將媳婦放在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從額頭,眉毛,睫毛,鼻尖,嘴唇然后是脖子。
林紓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胸膛有力的心跳聲,還有那滿含愛意的親吻。
她臉頰微紅,明明兩人早就親昵過無數次,卻依然為之心動。
窗外的雪花還在飄,屋子里的窗簾有一半是沒拉開的。
里邊的溫暖隔絕了外邊的風雪,就像是身處在烤爐之中。
兩道親昵低語,互相叫著對方的名字,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安撫還有溫柔,直到陷入一片安靜。
……
這個午覺很長,林紓容五點多才被喊起床,干脆起來沖了個涼。
問題是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也想一塊,死皮賴臉的跟進來。
林紓容出浴室的時候,沒好氣的看向男人一眼,感覺自已像是負重跑了十公里一樣痛苦。
沈驚寒也知道自已太過分了,事后還過來獻殷勤,又是給捏捏肩膀,又是給按摩小腿。
最后還幫女人穿上襪子,套上毛拖,這才帶著人下樓。
沈玉回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今天加了會兒班。
當她看到弟媳在家里時,一臉驚喜,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小紓,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到家的?”
林紓容正在客廳看電視,廚房里,沈驚寒在忙碌。
婆婆說公公沈祁最近忙得就差住在辦公室了,所以吃飯不用等,他自已在外邊解決。
“玉姐,我中午就到家了。”林紓容笑道。
沈母也在看電視,一般兒子在家,她們都不用操心做飯,所以還挺悠哉的靠在沙發那邊坐著。
“小玉,小紓給你帶回來不少禮物呢,都在樓上,你上去看看,正好準備過年,你穿新衣裳出去見人,咱家就你最土了,該學時髦點。”
身為親媽的沈母,絲毫不害怕打擊到女兒。
沈母也沒辦法,主要是之前時局有些動蕩,她身為曾經的資本家大小姐,實打實接觸過不少好東西。
但女兒出生那會兒她不敢張揚,周邊接觸的人也低調得過分。
而且當初老爺子帶沈玉比較多,所以沈玉這孩子對打扮之類的也沒上什么心,十分規矩老實,都沒她這個當母親的愛美。
不過自家孩子長得還是可以的,沈玉以前也有傲氣,樣貌出落得漂漂亮亮。
就是結婚后才變化不少,沒有了年輕時期那會兒的靈動,被婆家蹉跎得不像樣。
現在離婚后精神狀態跟上來了,有以前的靈動了,不過更多了一種成熟和穩重,終究是成長了。
此時,沈玉看向林紓容,笑問:“還給我帶禮物了啊,都是什么?”
林紓容想到正好可以借機跟大姑姐說一說趙晏聲的事。
她站起來,笑著說:“走走走,我帶你上去看看,好多呢。”
沈玉也挺期待,拉著弟媳就上了三樓。
沈母在樓下,見狀無奈搖頭,又繼續看電視了。
已經上了三樓的沈玉,看到房間門口堆放著整齊的袋子時,不由驚呼出聲,“那么多?”
這些東西都是沈驚寒中午拿上來的,反正家里的三樓是姐姐居住的地方。
沈驚寒一般情況下,很少進姐姐房間,年紀也大了,就算是家人,他也挺講究規矩。
所以上樓放東西時,大多數他都是直接擺在房間門口,沒有人會亂動的。
林紓容和沈玉兩人將這些禮品都提進房間里,她還細心的輕輕把房門給關上,以免等下談話給傳了出去。
沈玉還真以為是弟媳買給她的呢,開開心心的將這些都給拿出來,放在床上欣賞。
成套的衣裳,首飾,香水等一些小玩意,甚至還有貝殼做出來的飾品,看樣子像是掛在房間裝飾用的。
沈玉盯著工藝精美的貝殼飾品,臉上帶著驚喜,“我還沒看過海呢,這是真的貝殼嗎?”
林紓容點頭,應該是真的吧,澳城那邊本來就是環海,貝殼這玩意根本不缺,用來加工做一些小商品也很正常。
“喜歡嗎?”林紓容問。
沈玉笑道:“那肯定啊,你眼光真好,不過這些看這樣好像很貴,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林紓容搖頭,指了指另外一個禮物,“那才是我買的,除了那兩個,其他的都是趙晏聲給你的。”
話音剛落,沈玉手中的貝殼飾品掉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什,什么?”
她以為自已幻聽了,又詢問了一遍,“你不是去的澳城嗎?趙晏聲怎么在……那邊……”
沈玉這段日子很忙,年底了,單位里的工作很多,可她一旦空閑下來,就會想起趙晏聲。
想知道那家伙死了沒,誰讓他臨走時說的那些話那么嚇人。
不可否認,她跟趙晏聲在一塊是有種刺激的心動感,相處過,親密過,內心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所以她會下意識的想知道趙晏聲回港城后的死活,她不想那個人那么年輕就沒了。
如果可以,還是希望趙晏聲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此刻,林紓容觀察著大姑姐的表情,嘆了口氣。
心想沈玉這個經歷過婚姻的女人,估計也對那個小狼狗生出一點情感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苗頭,至少這段戀情,沈家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是啊,他本應該在港城,但我卻在澳城遇見了,見面那天也是孽緣,他被人追殺,身負槍傷。”
“一身的血,虛弱得不像話,不敢去醫院,還是我在酒店幫處理傷口的。”林紓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