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的事,應(yīng)該了解一些吧?!表n立軍看著女人秀氣的吃相,微笑詢問。
沈玉深呼口氣,有些緊張,頭一回相親,該怎么用合理的借口告訴對方。
她現(xiàn)在沒有再婚的打算,都是家里人比較擔(dān)心,讓她出來的。
“知道,你有一個亡妻,沒有孩子,一直……沒再婚?!鄙蛴裥÷暤恼f。
韓立軍說實話很欣賞沈玉,人都是現(xiàn)實的,就算是他也不例外。
沈玉不僅是家世,就連長相也是他喜歡的,挺漂亮有氣質(zhì)。
最主要是性格也好,以后結(jié)婚了,也會過得很和諧。
其實這要是換成沈玉剛離婚那會兒,“有氣質(zhì)”三個字,壓根跟她沾不上邊。
那個時候她憔悴,唯唯諾諾,看著就很疲憊。
但現(xiàn)在解脫了,心態(tài)也變化不少,又跟著林紓?cè)萃娴煤?,用了不少保養(yǎng)品。
不知不覺中,她整個人都自信,容光煥發(fā),本來五官就不差,提升上來后,自然氣質(zhì)也有了。
“我能問問你,為什么那么久沒再婚嗎?”沈玉覺得韓立軍一定很愛那個亡妻,不然為什么好多年了也不見再婚。
韓立軍垂眸,微微一笑,“我跟亡妻感情挺好,頭兩三年是放不下的,現(xiàn)在逐漸放下了,家里人也催得緊,我得往前看,成家立業(yè),有個新生活?!?/p>
“不瞞你說,這兩年我也接觸過一些姑娘,相處下來覺得都不太合適,所以就一直耽擱到現(xiàn)在。”
韓立軍這人說話挺真誠,沒有夸大事實,而是認真的回答。
沈玉眨了眨眼,“那你,對我……”
韓立軍笑著看過去,“你很漂亮,相處下來性格也不錯?!?/p>
言外之意就是他挺喜歡的。
沈玉臉一紅,被夸得有些尷尬,但她覺得不能耽誤人家,畢竟人家態(tài)度挺良好。
所以,她鼓起勇氣,挺直腰背,道:“韓廠長,你人很好,跟我年紀不相上下,但都已經(jīng)是廠長的位置了,未來前途無量……”
沈玉說著,又有點著急的解釋:“我是怎么離婚的,你應(yīng)該知道,我目前沒有再婚的打算,不想耽誤你?!?/p>
“浪費你今晚出來吃飯的時間了,不過沒關(guān)系,就當(dāng)我請你吃的感謝飯,昨天你開車送我回去,我也想謝謝你來著?!?/p>
韓立軍挑了挑眉,低頭,笑了,這個答案其實他猜測得出來。
畢竟沈玉壓根對他這個相親對象不放在心上,連他的名字都沒打聽過。
“我覺得現(xiàn)在下定結(jié)論還早了點,我知道你之前離婚那會兒,受到男方家刁難?!?/p>
“你爺爺都跟我爺爺說過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我覺得咱們也可以從朋友做起,多接觸幾次。”
“我覺得我們相處,性格方面應(yīng)該挺合適,你也不要見一面就拒絕,可以多出來吃飯幾次,互相了解了解?!?/p>
“如果實在不合適,那咱們當(dāng)朋友也沒問題的?!表n立軍笑道。
沈玉聽罷,沒有說話,而是夾菜吃飯,內(nèi)心思緒有點亂。
按照正常情況下,再婚對象是韓立軍似乎也不錯,年紀輕輕就是廠長,為人也挺溫和,長相端正。
但用弟媳的話來說,那就是對韓立軍不來電,當(dāng)朋友沒問題,但要是再進一步,她也沒有那個心思。
“抱歉,韓廠長,我真的目前沒有再婚打算?!鄙蛴裨俅尉芙^。
“目前沒有,那以后呢,以后也沒有再婚打算嗎?”韓立軍反問,“那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沈玉愣了一下,喜歡什么樣的男人?她的腦海里閃現(xiàn)了趙晏聲痞痞的笑容。
一雙桃花眼里滿是戲謔,總愛叫她沈姐姐,調(diào)情的時候大膽豪放。
趙晏聲是個很野的人,不受規(guī)訓(xùn),不怕世俗,做什么似乎都不需要考慮后果。
偏偏這種野的人,像是有什么吸引力,讓沈玉現(xiàn)在都還在心中記著。
“我沒想過再婚的問題,也不知道應(yīng)該跟什么樣的男人再婚,可能……等緣分到了,順其自然吧?!鄙蛴裼行┟銖姷男Α?/p>
韓立軍以為沈玉是被前夫傷得比較深,所以不考慮再婚。
他通過爺爺口中了解到沈玉前夫一家,然后得知自已相親對象是沈玉時,也花費了點心思調(diào)查了周家的一些情況。
怎么說呢,當(dāng)初沈玉就是一朵鮮花,插在周家這坨牛糞上。
一個部級領(lǐng)導(dǎo)的女兒,換做別人,只怕傲氣得能把周家掀了。
但沈玉卻被欺負了挺久,由此可見,沈玉是個性格軟弱的人。
而韓立軍恰恰也不喜歡強勢的女人,他覺得沈玉的軟弱,性格好,不作妖,不需要他操心什么,就很符合他滿意妻子的標(biāo)準。
加上各方面條件都很好,韓立軍是最滿意這個相親對象的。
如果對方有意,他可以直接領(lǐng)取結(jié)婚證都沒問題。
但沈玉拒絕了,韓立軍內(nèi)心還挺失落,不過,他覺得暫時先不能放棄。
追女人也不是一下就能追到的,他想試試一段時間。
“沒事,既然你不考慮再婚,那咱們不談這個,今天就當(dāng)出來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家。”韓立軍笑道。
沈玉沒想到對方挺好說話,心情也放松了一些。
她點頭,“好,這頓我請。”
“不至于,跟女同志出來吃飯,我還是有點自覺的,要是讓你結(jié)賬,傳出去別人不得笑話我?!彼Φ馈?/p>
沈玉尷尬,那倒也是,人家是廠長,其實也不缺這一頓飯錢。
接下來吃飯的話題,圍繞的就不是相親了,而是聊一些日常,比如工作之類的。
韓立軍不愧是當(dāng)廠長,平時接觸的人多,話題也多,而且說話進退有度。
沈玉也沒有覺得不舒服,反倒印象挺好,覺得是個好男人。
就這樣,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
韓立軍知道剛開始不能操之過急,于是提議把人送回去,天冷,而且明天還要上班,不宜太晚。
當(dāng)沈玉出了商場大門,朝著韓立軍停車的方向走去時,一熟悉男人的身影,讓她瞳孔一震,頓在原地。
只見不遠處,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轎車前,靠站著一氣質(zhì)慵懶的青年。
他頭發(fā)細碎,黑色的毛衣打底,白色的呢子長款大衣,穿著皮靴,脖子上圍著灰色圍巾。
一眼過去,宛如貴公子一般,身姿挺拔,氣質(zhì)斐然,青年正在把玩著自已的黑色皮手套。
當(dāng)看到沈玉了,桃花眼里含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他嘴角勾起,朝著那邊招了招手。
沈玉不可置信會在今晚遇到趙晏聲,他回京市了?他怎么會知道自已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