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聽到趙四這樣說,慢慢轉(zhuǎn)身,回頭看向葉建國。
“老板,滿意嗎?”
葉建國一愣,再次笑了起來。
“四爺!”
葉建國對著趙四說著,這次換成趙四愣住了。
“我不是江湖人!”
“什么?”
趙四聽到葉建國這么說,目光再次凝固了。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四爺,明白了嗎?”
葉建國淡淡兩句話,就是告訴趙四,自己不是江湖人。真要有事情,他會用其他手段,最好趙四別來煩自己。
“好!”
趙四深深點(diǎn)頭,內(nèi)心卻在狂罵。
“裝,你真在裝!”
“你不是江湖人,你請彭門的人,出手?”
“你真扮豬吃老虎。”
趙四只能忍著,他可是知道彭門的可怕。以江湖九流的刀法,敢硬拼華夏那些大宗門,居然還獲勝了。
江湖有一句話,彭門出狠人。
“老板,那我們走?”
老刀再次問了一下葉建國,葉建國反而對著趙四道:“四爺,我們可以走了吧?”
“當(dāng)然!”
趙四趕緊說著,葉建國卻指了指卷簾門。
“那麻煩把門打開。”
“不然的話,我這個(gè)保鏢,可給你切開了。”
“這卷簾門,很貴吧?”
趙四咬著牙,趕緊讓人開門。
等門打開,葉建國背著手,這跟大老板一樣。其他人望著老刀,再次看向葉建國,都覺得葉建國更加神秘。
老刀扭身,刀已經(jīng)收起,站在葉建國的身后。殺進(jìn)百花樓,是老刀在前,如今卻是葉建國在前。
葉建國笑了笑,背著手,直接就走。
老刀也走了,但是臨走的時(shí)候,卻甩出三沓錢。
三百塊錢,直接落在受傷的人身上。
這代表,他賠錢。
眾人都看著葉建國和老刀的背影,神色各異。
當(dāng)兩人走了出去,趙武才對著趙四道:“四爺,真這么放走了?”
“他到底是誰?”
趙四瞪了趙武一眼,對著其他人道:“都給我滾。”
今天百花樓被人給踢館了,四爺?shù)拿孀樱瑥氐讻]了。隨著趙四的話,眾人趕緊跑出百花樓。每一個(gè)跑出的人,都看向地上的牌匾。
他們心中的傳奇,已經(jīng)倒塌了。
二樓所在,趙武再次來到趙四身邊。
“四爺,我們還有人,還有槍。”
趙武剛說完,趙四對著趙武道:“那個(gè)人,是中原彭門人,我們把人家給殺了。彭門的人,只要知道了,就是不死不休。”
“只要在國內(nèi),他們一定會找到你,會報(bào)仇。”
“彭門?我怎么沒聽過?”
趙武不懂,他根本不知道五虎斷門刀的事情。
“建國后,國家曾經(jīng)邀請武術(shù)界的名宿匯聚京城。”
“其中也有六大派。”
武林界六大派:武當(dāng)、少林、峨眉、昆侖、青城、點(diǎn)蒼、崆峒。
“其中昆侖有一名武者,仗著認(rèn)識領(lǐng)導(dǎo),好像做了違法的事情。”
“那么多武者在那,居然沒有人伸張正義。”
“眾人都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
“一個(gè)人出現(xiàn)了。”
趙四說到這里,搖了搖頭道:“那個(gè)人,就是彭門弟子,一把五虎斷門刀,把對方給殺了。”
“這一下,引發(fā)六大派的怒火。”
“但是五虎斷門刀,只是江湖九流,誰能在乎?”
“都不用官方出手,他們就像鎮(zhèn)壓。”
“結(jié)果,他們居然沒鎮(zhèn)壓了,反被彭門的人,給擊敗了。”
“最后還是官方出手,把人給抓了,判了槍斃。”
“然后彭家的人,就四分五裂了。”
“彭門算毀了,但這些四分五裂的彭家人,在華夏各地,都成為狠人。”
趙武聽著一愣愣的,一個(gè)彭家敢跟六大派抗衡?
“最后呢?”
“我也不清楚,反正這么多年過去了,六大派在,彭家到底還剩下多少人,誰也不清楚。”
“不管了,不能動(dòng)這個(gè)人。”
趙四只要不想死,他就不能動(dòng)。
“四爺,可這個(gè)百辟匕首,已經(jīng)告訴九叔了,你怎么辦?”
這句話,讓趙四臉色無比陰沉。
“別說了!”
……
長街上,沒有燈光,只有月光。月光如水,長街之上,兩個(gè)人影斜長如刀。
一前一后,葉建國拿出一根煙,也遞給老刀。
老刀想了想,也接過香煙,并沒有抽,反而放在嘴里,舔著煙絲。
“老刀,你姓彭?”
葉建國隨口問了一句,老刀輕輕嗯了一聲。
“怪不得!”
“彭門子弟?”
“嗯!”
“我知道你們彭門不容易。”
“嗯?”
同樣的字,卻被老刀說出不一樣的意思。老刀終于看向前方,
“未來沒有江湖了。”
“老刀,好好當(dāng)保鏢吧。”
“你們彭家,一開始,不就是走鏢護(hù)院的嗎?”
“九流怎么了?”
“草根出來的,就沒強(qiáng)者嗎?”
“我也是草根,從農(nóng)村出來的,我就不信邪。”
“我要在這個(gè)天之上,建立一個(gè)天宮。”
“我要踩著規(guī)則,踩著權(quán)利,讓他們也明白,規(guī)矩不是他們來定,而是我們這些草根來定。”
葉建國站住了,回頭看向老刀。
老刀依舊冰冷,只是目光閃爍。
“老刀,一起,回家。”
葉建國停了下來,是希望讓老刀跟自己并肩站立,一起回家。
老刀望著葉建國,還是站在葉建國的身后。
“你是老板!”
葉建國卻笑了,主動(dòng)后退一步。
“一起浴血奮戰(zhàn)過,那就是兄弟了。”
“走吧,回家睡覺,小玲還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