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姿態相當低了,他是真怕了。
金標這些棒子,居然敢打老板?
老板真要出事了,康斯坦丁也別活了。
葉建國已經松開餐刀了,他望著康斯坦丁,淡淡道:“你認識?”
康斯坦丁愣了一下,葉建國不知道這些人。
“老棉的人。”
“原來如此。”
葉建國聽到康斯坦丁這么說,掃了一眼金標和金熙昌。
“你來解決。”
“是,我解決。”
康斯坦丁聽到葉建國這么說,扭頭對著金標。
“金標,你瘋了吧?”
“你知道他是誰?”
“把武器都給我收了。”
康斯坦丁指著金標腦門,他心中的憤怒,化為江河湖海,想要淹死這棒子。
“怎么了?”
“你認識?”
“認識嗎?我警告你,你要敢動他,你就別想在冰城混了。”
“不是,他有這么牛逼嗎?難道是陳老大的人?”
金標偷摸看著葉建國,他知道康斯坦丁的老大是陳洛家。
“陳老大見了他,也得叫老板。”
“清楚嗎?”
康斯坦丁這句話,讓金標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是吧?”
金標慌了,他看著康斯坦丁那樣子,額頭也出現汗水了。
“對,對不起。”
金標只能道歉,他連陳洛家都不敢招惹,何況葉建國。
現在老棉跟陳洛家關系相當好,每次貨物經過陳洛家的安排,比以往的走私貨提高三成。老棉在高麗賺得盆滿缽滿,他也只認可陳洛家。
要是知道金標得罪陳洛家背后的大老板,金標估計要被老棉給沉海。
“跟我說有什么用?”
“跟老板說。”
康斯坦丁抽了金標一下,金標也對著其他手下道:“收起來。”
“金熙昌!”
金標回頭抽著金熙昌,指著金熙昌罵道:“你以后還敢給我惹事,你就給我滾回高麗。”
金熙昌也不敢囂張了,他知道葉建國身份不簡單,沒想到這么不簡單。
“那什么,老板,對不起。”
金標只能走上去,腆著臉,對著葉建國道歉。
葉建國讓蕭華放松下來,看著金標和金熙昌。
“以后道內,不許踏入。”
“啊?”
金標就是一愣,金熙昌臉色變了,憑什么?
康斯坦丁卻對著金標道:“老爸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敢踏入,后果自負。”
金標眼珠子轉動,只能點頭。
金熙昌還有點不服氣。
“他們這些年輕人,我不想在冰城看到了。”
“24小時之內,離開冰城。”
葉建國看向金熙昌,對于金熙昌眼中的不服,葉建國也看在眼里。
不服又如何?
葉建國現在決定這些人的命運。
“憑什么?”
不愧是少年,金熙昌當場反問。
“呵呵!”
葉建國笑了,他看向康斯坦丁,康斯坦丁看到葉建國這惡魔笑容,渾身一個激靈。
“金標,管好你的人。”
“不然的話,我們的生意,終止了。”
就這話,讓金標揮手就是一頓抽。
“西八!”
“你敢這么跟老板說話。”
現在誰敢毀了生意,那就是跟老棉作對。金標可不敢面對發瘋的老棉,老棉要知道因為一個金熙昌,老棉不光會把金熙昌沉海,也會把金熙昌一家人,都給沉海。
“哥,你怕什么?”
“我可是高麗人,他就是華夏人。”
金熙昌就是不服氣,華夏那么窮,應該是他們求著自己。
這話一出。
康斯坦丁都森冷望著金熙昌,他可是知道葉建國的原則。
“金標,你的弟弟,完蛋了。”
“你自己看著辦。”
康斯坦丁冷酷說著,金標知道康斯坦丁的意思,他回頭想要求著葉建國。
葉建國看都不看金標,敢侮辱華夏人,那就要付出代價。
別的地方,葉建國不管。
在冰城,沒有任何老外,敢侮辱華夏人。
“咔嚓!”
金標一腳踹在金熙昌肋骨上,金熙昌慘叫一聲,當場暈倒。
所有人都看著呢,金標滿臉汗水,對著葉建國抱拳道:“對不起,老板。”
“我現在就讓他滾回冰城。”
“我,我其實也是華夏人。”
金標趕緊解釋,自己就是華夏人。
葉建國還是沒反應,他沒必要搭理金標。
“趕緊走吧。”
康斯坦丁命令金標,金標咬緊牙關,讓手下人帶走金熙昌。跟隨金熙昌那三名少年,也不敢亂說話了。
以后,他們無法踏入冰城了。
冰城,就是這些高麗少年的禁區。
金標走了,康斯坦丁也擦拭一下額頭汗水。
“老板,您別生氣。”
葉建國這才望著康斯坦丁,淡淡一笑道:“我不生氣,耽誤你約會了?”
康斯坦丁看到葉建國笑了,也嘿嘿笑了起來。
“哪有,是我耽誤您約會了,這是?”
康斯坦丁這才看到,葉建國旁邊坐著是蕭華。
“我去!”
康斯坦丁眼睛中,也爆發出八卦之火。
不愧是老板,牛叉啊,把蕭華這個女大學生,都給約了?
老板不讓自己師生戀,自己卻弄個女學生。
康斯坦丁羨慕嫉妒,望著葉建國。
蕭華卻有點高興,康斯坦丁說自己和葉建國約會,看來康斯坦丁也不是這么不著調。
“康!”
沈沐雪也走了過來,驚訝看著葉建國和蕭華。
“沐雪,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老板,九天公司葉建國,葉總。”
沈沐雪聽到是葉建國,主動伸出手來。
“你好,葉總,我是建筑學院,沈沐雪。”
“你好!”
葉建國簡單握手,從沈沐雪眼中,看出后世那些愛慕虛榮女人的眼神。
老外就是比本國男人好。
外國的月亮,比華夏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