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屏住呼吸,慢慢蹲了下去。
木屋之內,漆黑一片,也沒有呼吸聲。
兩人就跟著木墻,此時常子樹再次把一發穿甲彈,輕輕放在步槍當中。這樣的壓堂動作,常子樹全憑借肌肉的記憶。
就算這么多年,沒上戰場了,常子樹也能夠輕易做到。
“葉建國,對吧?”
常子樹依舊蹲著,他在等著葉建國出聲。
葉建國沒有出聲,反而對著遠處的老西,擺了擺手。
老西都要焦急死了,老板一個人,面對常子樹。
這老頭子太狠了,會狙擊,還很狡猾。老板真要出事了,老西無法跟其他人交代。
葉建國卻不管那些,他再次壓低身體。
“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想知道什么?”
常子樹聲音低沉,他一點都不慌張。
葉建國聲音,突然響起。
“當年,是你聯絡了神鷹。”
“砰!”
一發穿甲彈,直接穿透墻壁。穿甲彈的威力,讓墻壁出現一個窟窿。
常子樹瞳孔一縮,葉建國的聲音在這個方向響起,卻并沒有被常子樹擊殺。就在此時,黑洞洞的槍口,出現在窟窿中。
“砰!”
葉建國就打了一發子彈,子彈擦著常子樹的肩膀,飛了出去。常子樹看到這里,一個翻滾,同時手中再次開槍。
葉建國也一樣,握著手槍,對準窟窿,連續開火。
子彈亂飛,常子樹已經落在窗戶旁,猛地一個沖身,從窗戶撞了出去。
窗戶碎裂,常子樹落在地上,重新背上莫辛納甘步槍。
葉建國卻一伸手,讓老西扔過來彈夾和另一把手槍。葉建國雙手持槍,身形一晃,跟著常子樹而去。
常子樹在前,葉建國在后。
常子樹一個縱身,穿過一條溝壑。葉建國卻在溝壑中停了下來,然后一腳踹了過去。
旁邊的斷枝飛起,落在旁邊,地面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
那是捕獸夾。
葉建國停了下來的時候,常子樹再次回頭一槍。
葉建國消失不見。
常子樹冷著臉,躲在樹后,仔細觀察。
“沙沙沙!”
黑暗的叢林中,傳來沙沙的聲音,那是風吹樹葉。
沒有腳步聲,但常子樹目光掃視,也把腰間的駁殼槍給拔了出來。
一手步槍,另一只手卻朝著另一側舉著。
葉建國停了下來,他躲在灌木叢中,看著前方常子樹。
常子樹慢慢呼吸,也沒有動。
雙方都在等待,在這個樹林中,常子樹比葉建國要熟悉。
葉建國挑眉,再次扣動扳機。
“砰!”
常子樹手中的駁殼槍,也瞬間開火。常子樹的駁殼槍,可是德國正宗快慢機,這玩意可以單發,也可以像沖鋒槍一樣。
一梭子子彈,朝著葉建國方向橫掃。
葉建國原地翻滾,躲在旁邊溝壑中。
“常子樹,你算個狗屁戰士。”
“你暗殺我父親。”
“無恥。”
葉建國對著常子樹說著,常子樹沒有任何表情,從兜里掏出彈夾,也重新換上。
步槍重新背著,常子樹拿著駁殼槍,也選擇一個位置。
“你沒有證據。”
常子樹也對著葉建國說著,葉建國沒有任何證據。
“我不需要證據。”
葉建國躺在溝壑中,手中再次出現匕首。
“是嗎?”
常子樹也蹲了下去,再次拔出手榴彈。葉建國仿佛感受到什么,再次變換一個方向。
手榴彈騰空而起,葉建國卻在此時,猛地坐了起來。
葉建國眼力很好,凌空就是一槍,直接打在手榴彈上。
“轟!”
常子樹沒想到,葉建國還有這樣的槍法,他猛地低頭。就在低頭的時候,葉建國卻沖了出來,雙槍在手,連續開火。
常子樹猛地后退,駁殼槍也一梭子打了出去。
駁殼槍速度很快,打著葉建國身邊塵土飛揚。
葉建國兇狠沖鋒,常子樹打空駁殼槍的子彈,然后猛地拔出步槍。
葉建國也沒有子彈了。
千鈞一發。
葉建國從嘴里吐出匕首,一腳踹了上去。
百辟匕首,猶如利刃,朝著常子樹方向而去。常子樹一個踉蹌,他沒想到葉建國會這樣。
匕首穿透肩膀,常子樹一個踉蹌,步槍掉在地上。
常子樹抓住機會,也學著葉建國,把手中的彈夾扔了出去。
彈夾呼嘯,葉建國也扔出一把手槍。
常子樹再次一個翻滾,葉建國也翻滾而來,同時在翻滾中,重新換上彈夾。
“唰!”
兩人同時落在地上,常子樹半蹲著,葉建國已經舉起手槍,對準常子樹。
雙方,就隔著三米的距離。
常子樹看著手中的駁殼槍,再次看著葉建國的手槍,反而笑了起來。
“還是年輕好。”
“老夫要是年輕三十歲。”
“你剛才已經死了。”
葉建國看著常子樹,他也在打量常子樹,六七十歲的老者,卻有如此爆發力。現在把常子樹扔在戰場上,估計也是精兵強將。
當年的華夏陸軍,不愧是世界頂級的。
普通之兵,都能趕上當今兵王。
那個時代,是強者輩出的時代。
葉建國看著常子樹,槍口依舊鎖定。
“別說沒有用的。”
“我要是不做生意,在大興安嶺,我一個人,能玩死你。”
葉建國也會吹,誰不會吹牛逼。
這是八達嶺,不是大興安嶺。
讓常子樹去大興安嶺試試?
冰天雪地中,葉建國絕對能夠弄死常子樹。
別說一個常子樹,給葉建國環境和時間,葉建國能讓一個排的戰士,都被陷阱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