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結婚就不能有孩子了嗎?”楊秘書的語氣有些鄙夷,看她的目光里滿是嫌棄。
“有錢人只是玩玩而已,否則怎么可能不結婚?”
“更何況,以南燭的身份,也配不上歐陽總,肯定只是玩玩的。”
南詩燕怔怔的:“那他們這樣,就是作風有問題,爸,如果我們要去告他們……”
可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歐陽總當時看南燭的眼神溫柔很多,不像是玩玩啊。
只是,她努力把那絲怪異壓下去,不愿意承認,自己過得還不如南燭一個孤兒。
南振華瞪了她一眼,冷淡道:“詩燕,你的想法太過天真了。”
里面的服務員上好菜出來,怪異地目光讓南振華渾身不舒服。
“服務員,我們飯局取消了,這些菜能不能……”
服務員拒絕:“不能!飯局是否取消是你的事,不能讓我們來承擔這些損失。”
“飯菜是你們點的,別的人不會要,只能你們自己承擔。”
南振華氣得不輕,這一頓飯可不便宜,要吃掉他三四百呢。
要知道,這個時候一頓飯三四百,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一些人家一年也不一定能吃上三四百元。
他轉身往里面走去,楊秘書與南詩燕也跟進去。
這么多菜,已經點好了,還能怎么辦?
只能是自己吃了再打包了,否則浪費這么多,他們也心疼得不行。
南瑾與歐陽瑯出了飯店,他看著前面氣鼓鼓的女子,心中到底舍不得真的責怪她。
伸手扯了扯她的辮子:“小瑾,以后識人要用心,不要隨便一個人打電話叫你,你就出來了。”
南瑾回頭瞪他一眼,也陰陽怪氣地道:“是我今天不對,打擾了二哥的飯局,還打擾了你的好事。”
歐陽瑯被她氣笑:“你少在這里給我陰陽怪氣的,我事先并不知道南振華會做這樣的事。”
南瑾伸手去抱小致遠:“我不也是不知道嗎?二哥最近都不回家吃飯,想來在外面很是瀟灑吧?”
“小遠,我們回家去,別在這里打擾你二叔的約會了。”
歐陽瑯被她陰陽得沒了脾氣,誰讓她是自己唯一的小妹呢?
“行了,這個時候回家,家里肯定也沒飯了,前面不遠處就有飯館,二哥請你與小遠吃飯。”
后面的幾個男人跟出來,剛好聽到他這話,便笑道:“歐陽,今天這頓飯我來請,就算是認識小妹的,行嗎?”
“小妹你好啊,我叫陳志清,很高興認識你。”
“小妹,我叫曹勝利,很高興認識你。”
“小妹你好,我叫宋文生,很高興認識你。”
南瑾看了歐陽瑯一眼,見他沒有說什么,這才沖他們點頭。
“你們好,我叫歐陽南瑾。”
“歐陽南瑾?那剛才他們?yōu)槭裁唇心阈T啊?”
“陳志清,你怎么說話的?走,先去前面飯館坐下,今天我請客。”
曹勝利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歐陽瑯瞪了他們一眼,才道:“小瑾,先去吃飯,不然今晚回去,爸得削了我。”
南瑾這才笑笑,去把自行車推上,跟他們去了前面的飯館。
這回沒有進包間,就在外面隨意坐了一張桌子。
宋文生笑道:“小瑾想吃什么?”
南瑾輕聲道:“我不挑吃的。”
歐陽致遠很想說他要吃烤鴨,只是,沒有人在意他的想法,也沒有人問他。
宋文生去買菜,歐陽瑯也才有時間問南瑾。
“小瑾,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瑾淡淡道:“南振華是我以前養(yǎng)父的堂弟,小時候都住在一個大院里。”
“那時候養(yǎng)父為人熱心腸,與兄弟之間的感情也很好的。”
“后來南振華先行離開家鄉(xiāng),之后我養(yǎng)父母出事,他們沒有人愿意養(yǎng)我,大伯瞧上了家里的房子,把我逼走了。”
“我后面在外面流浪,被顧爸爸把我撿回去了。”
“上次我送阿錚去火車站的時候,剛好遇上他,他叫了我,當時非問我要電話,說有空請我吃飯。”
“昨天他打電話到家里,說今天請我吃飯,我本不想來的,他說還有我堂姐她們。”
“我不好拒絕,就想著過來看看,誰知道他竟然目的不純。”
南瑾也是真的很生氣,如果她自己沒有實力,要今天遇上的不是二哥,可能她就要落入南振華的圈套里了。
曹勝利兩人也聽得憤怒,不由得問:“在此之前,你們都沒有見過面了?”
南瑾搖頭:“就是那次在火車站他認出我,那中間十來年再沒有見過面了。”
“那天他認出我的時候,大哥也是知道的。”
歐陽瑯點頭:“這件事你別管了,敢算計到你頭上,我會讓他在上京再沒有容身之地。”
南瑾點頭,沒有心慈手軟地叫二哥留手。
今天如果不是二哥,或者她沒有實力,肯定就落入他的圈套里了。
“對了,二哥,你怎么跟他一起的?”
歐陽瑯無奈道:“二哥這不是出來搞了個研究室嗎?他想投資一起做,我本來還有些想考慮的,那么多機械廠,他那廠的實力不差。”
只是沒有想到人品那么差,這樣的人他肯定是不會再合作了。
南瑾明白過來,沒再深問。
宋文生等人雖然話不多,但臉上都有笑容,態(tài)度很好。
吃過飯后,歐陽瑯把她與小致遠送回家。
南瑾本來是想說不用的,她自己也能回去。
可歐陽瑯說什么也不同意讓她自己回去了,生怕她再被人給騙了。
南瑾無奈,這事兒怕是過不去了。
回到家門口,南瑾就趕他回去上班,別因為自己耽擱了他的事。
白愛玲與蘇雨姍兩人看到她們回來,這才放心下來。
“囡囡,沒事吧?”
小致遠歡喜地道:“沒事,我們還遇上二叔了呢,二叔把我們送回來的。”
蘇雨姍微怔:“怎么就遇上你二叔了?”
雖然話是問小家伙的,但她的雙眼卻是看著南瑾問的。
不是說她的三叔請吃飯嗎?怎么變成和二弟一起了?
南瑾覺得很丟臉,沒好意思說這事兒。
但小家伙早已經一板一眼地把之前的事兒都說了出來,還把那些人的表情與語氣都學了個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