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伙子……”
飯店老板都看傻眼了,不敢置信的望著趙衛(wèi)東。
緊跟著,飯店老板急忙湊到趙衛(wèi)東身邊,低聲道:“小伙子,趕緊帶你女朋友走,這些人都是地頭蛇,你們惹不起。”
“陳誠,你踏馬說什么呢?你要是把他們放走了,老子把你的店點了!”豹哥聽到這話,猙獰一句,然后指著趙衛(wèi)東,怒吼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攤上事兒了,你踏馬完了!”
“行,老子看看今天到底是誰攤上事兒了。” 趙衛(wèi)東淡淡一笑,不以為意一句后,看著老板道:“別擔心,今天我?guī)湍闩呐纳n蠅,除除害蟲。”
他知道,這些地頭蛇都有些門路,這飯店的老板估計平時沒少被盤剝,他要是跟許清走了,飯店老板就難做了。
好在,就這么幾只蒼蠅,也太好收拾了。
“你吃飯,回避下,我來解決。”緊跟著,趙衛(wèi)東走到許清身邊,溫聲道。
他知道,許清身份特殊,而且又是沒透露身份出行,不適合攪合進來。
“沒事兒。”許清立刻搖搖頭,當即就要站起身。
趙衛(wèi)東是為他出頭,她豈有讓趙衛(wèi)東單打獨斗的道理。
“芝麻綠豆大的事兒,聽我的?!壁w衛(wèi)東手一按許清的肩膀,便將她摁回了座位。
緊跟著,趙衛(wèi)東便一個電話打給了方平,把位置和情況說了一下。
“這些混蛋,看來是掃黑除惡不夠徹底,放心吧,我馬上安排!你沒受傷吧?”方平一聽這話,立刻怒聲道。
趙衛(wèi)東笑道:“好,麻煩方哥了,不過,這些家伙好像有點兒門路,也在搖人。”
“呵呵,放心吧,再大的門路也是扯?!?/p>
“哈哈,一秘就是霸氣啊?!壁w衛(wèi)東笑著調侃一句,然后接著道:“還有就是,我不是自已一個人,跟別人一起,但是不想事情到她身上?!?/p>
“懂了,我安排,盡管放心?!狈狡揭矝]追問,應下后便掛斷了電話。
緊跟著,方平便把電話撥給了趙衛(wèi)東所在區(qū)域的分局長那兒。
倒不是不想打給派出所,只是,派出所級別的,也上不了方大秘的通訊錄。
市委一秘發(fā)話,分局自然是分外重視,做出保證后,分局這塊便開始給所在轄區(qū)的派出所打電話詢問情況。
“局長,鬧事的那個關豹,是這邊鎮(zhèn)長的兒子……”派出所所長立刻有些為難的低聲道。
“你越活越回去,越活越糊涂了是不是?鎮(zhèn)長大,還是市委方秘書大?”分局長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冷冷道:“抓!嚴懲不貸!你要是不動手,我親自帶人過去?!?/p>
“抓!您放心,我馬上通知下去!”派出所所長激靈靈一個哆嗦,慌忙稱是。
電話掛斷,所長便問了下情況,聽到已經(jīng)有警員接到關豹的通知,趕去現(xiàn)場后,便急忙一邊讓人給自已備車過去,一邊給出警的警員打電話。
而在這時,警車已經(jīng)趕到了飯店。
關豹一看到下來的警察,立刻跟看到親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趙衛(wèi)東,叫囂道:“劉哥,就是那個王八蛋,踏馬地,無法無天,看看把我們給打的,一定要把他拉走,狠狠地收拾收拾……”
那名叫做劉哥的警察聽著這話,震驚的看了看豹哥一行人,再看看趙衛(wèi)東,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這么多人打一個,還被別人給打了。
關豹這些家伙是豬嗎?
劉哥當即清了清嗓子,抬起手向趙衛(wèi)東招了招,道:“那個誰……”
關豹聽到這話,立刻得意洋洋的看著趙衛(wèi)東,眼里滿是不壞好意思之色。
【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警員劉哥的電話忽然響了,他一看手機號碼,神情一凜,急忙向關豹使了個眼色,然后便接通電話放到耳邊,走到一邊:“所長,您好。”
關豹趁著這機會,抬起手點點趙衛(wèi)東,冷笑道:“告訴你,得罪老子,你死定了。”
趙衛(wèi)東鄙夷的看著關豹。
這警員的電話早不響晚不響,偏偏這時候響,已經(jīng)很能說明問題了。
“老劉,人抓了沒?”而在這時,所長見電話接通,立刻向劉哥著急的詢問道。
“沒呢,所長您放心,馬上就抓,到時候按他襲警,再上點手段,肯定好在關鎮(zhèn)那交代的?!眲⒏缌⒖虊旱吐曇簦呛堑馈?/p>
“上你奶奶的手段??!我告訴你,什么手段都不要上,馬上把關豹給我拘了,帶回來!”所長一聽這話,立刻把警員劉哥劈頭蓋臉的訓斥道。
警員劉哥愣住了,不敢置信道:“所長,關豹可是關鎮(zhèn)的兒子啊!這么干,咋跟關鎮(zhèn)交代?”
“要是跟他有交代了,那我們就也要交代進去了!告訴你,就一個結果,關豹全責,對方無責,明白嗎?”所長冷哼一聲,然后道:“我馬上就到,就按挨打之人的說法辦!”
“他沒挨打,是他把關豹他們給打了。”警員劉哥急忙道。
“太好了,打得好?。 彼L長舒一口氣,然后道:“就按我說的,老劉,我可是在救你啊,別自已找死?!?/p>
警員劉哥激靈靈一個寒顫,慌忙恭敬點頭稱是。
掛斷電話后,警員劉哥便走回現(xiàn)場。
“哈哈,王八蛋,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回非好好整治整治你不可!”關豹一聽這話,立刻抬手指著趙衛(wèi)東,冷笑著要挾道。
“文明點兒,別罵人。”警員劉哥立刻瞪了關豹一眼,然后指了指這幾個家伙,向跟來的那兩名輔警沉聲道:“馬上把他們幾個給我銬了!”
“我靠,劉哥,你干啥呢?怎么抓我們啊?我們是受害者??!明明是那小子打我們的!真的,這回真是他動手打人的!”關豹人都懵了,大聲向劉哥道。
飯店老板也是滿臉的匪夷所思,幾乎懷疑耳朵聽錯了。
“誰是你哥?我跟你有親緣關系嗎?請你放尊重點兒,叫我劉警官!”劉哥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冷喝一聲后:“老實點兒,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要不然,我得采取強制措施了!”
“臥槽,劉哥,你沒發(fā)燒吧?”關豹不敢置信的看著警員劉哥,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后,道:“你不記得了,我爸是……”
劉哥眼角一抽,立刻打斷了他:“別報你父親的名字,你的事兒跟他有任何沒關系,亂說亂叫,你就是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