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已結束，驗證期數據將在明天早上八點前更新，請耐心等待。”
聽著耳機中的聲音，褪去鎧甲的白毅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宋佳佳的車里，小白跟在他身后，這一戰它并沒有露面，畢竟只是一個屬性不過百的惡魔，用不著太過重視。
“你為什么不早一點出手？”
宋佳佳的臉色并不好看，因為她知道白毅本來能做的更好，他完全可以在惡魔殺死那三個學生之前便阻止它，但他沒有。
“這樣的話可以引起學生的恐慌，能更大程度的獲取心能源……”白毅解釋道。
“少來！”宋佳佳沒好氣地打斷了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覺得那三個學生將孫磊逼成了惡魔。
你是覺得他們給孫磊陪葬解氣了，但你想沒想過這樣會讓你的數據下降。你知不知道，這種蠢才如果被救了，那么他們就會變成你的死忠粉，粉絲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過多贅述吧？”
“……”
白毅沒說話。
見狀，宋佳佳嘆了口氣，“知曉”白毅為人的她自然清楚，人都是兩面的，在體驗他知恩圖報性格的同時，也要忍受這種性格所帶來的代價。
“算了，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沒什么辦法。我是為了你好才多和你說幾句，這個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還能全管過來不成？”
白毅依舊沒有說話，見此，宋佳佳也不再多說什么，而是發動了汽車。
和她所想不同，實際上白毅并不是在糾結那三個學生該不該死，他在思考的，是另一件事。
惡魔和異魔對哪個世界來說都是劫難，別看它們之間只差了一個字，可實際上兩者之間可謂是天差地別。
異魔是理智為零的生物所異化的怪物，它們沒有任何理智，只有些許本能和對于殺戮的渴望。
而惡魔卻不同，身為亞空間腐化的產物，惡魔之間同樣有著區別所在。隨著玩家的不斷深入，亞空間的面貌漸漸被摸清，其中自然包括惡魔這一生物。
它們的種類繁多暫且不表，其同樣有著階位劃分。
最低級的名為【惡魔生物】，它們不管外貌還是行事風格都和異魔沒兩樣，實力低下，全都是下位種。
白毅在菁華中學殺死的就是惡魔生物。
而更強一些的則是【次等惡魔】，實力普遍在巨擘或者霸主，至于有沒有不可名狀的次等惡魔，這點暫時還沒有玩家知曉。
次等惡魔通常擁有著智慧，并且還信仰著亞空間邪神，白毅猜測這些邪神應該也是偉大存在。他曾在織影世界遇到過次等惡魔，能力詭譎而又強大。
再往上名為【惡魔王子】，這種存在的實力有多強沒有玩家知曉，他們之所以知曉這一名稱，還是從次等惡魔口中，起碼白毅是這樣。
至此，異魔和惡魔的區別已經很明顯了，惡魔同樣有著理智這一說法，一旦理智歸零，即使是惡魔都會異化成異魔，但異魔卻不會被腐化成惡魔。
之所以思考這些，是因為白毅清楚，相比起正常的釋放異魔的表演，現在公司的這種指定人腐化、并精確到毫秒的能力，就顯得十分可怕了。
腐化人類這是亞空間惡魔才能做到的事情，而這個世界明顯有偉大存在庇護，公司為何還能如此精準的知曉惡魔的誕生？
這其中的水，恐怕比白毅想的還要更深！
……
當然，戒備歸戒備，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畢竟他是來完成任務、而不是伸張正義的。
白毅十分清楚，有多大肚量吃多少飯，以他現在的實力，能管好自已就不錯了，不可能看到什么事情都上去橫插一手。
正如宋佳佳所言，這個世界上不公的事情浩瀚如煙，他管不過來的，起碼現在是這樣。
因此，在之后幾天中，白毅積極的進行著表演，針對不同的流量池，他采取了不同的處理方式，數據也十分好看。
照這樣下去，即使本身的天賦沒那么逆天，他也能獲得公司提供的“新星首秀”。如果再加上天賦，那么加入“造神計劃”可謂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此，最高興的自然是宋佳佳，一旦驗證期結束，那么她和白毅都將一飛沖天！
她這么篤定的原因很簡單，在這幾天驗證期當中，白毅的實力又接連突破，已經從原來的D-（100點）飛躍到了C+（130點）。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驗證期的最后一天。
今天的流量池是“硬核向”，白毅在和惡魔拳拳到肉的打了一會兒后，成功將其擊殺，引得眾人歡呼。
沒人在意惡魔出現的原因，只知道英雄再次將他們從危險中拯救。
這樣就夠了。
“蒼白騎士好帥！??！”
“老公我愛你！”
……
聽著人群的呼喊，白毅和往常一樣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雖然驗證期的表現不會直播，但公司不直播不代表群眾不錄視頻啊！
于是，蒼白騎士這一名號也算是開始小有名氣，相應的粉絲話題甚至也已經備好，就等著驗證期結束后的正式亮相。
白毅打開車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臉興奮的宋佳佳，此刻的她興奮的盯著手機，看著前六天那一路高歌的驗證期數據。
“你的表現幾乎碾壓了同期的其他練習生，基本上已經穩了，公司的第二十一屆‘造神計劃’中絕對有你的名字！”
“那真的太好了。”白毅笑了笑，他的表情不再像幾天前那般靦腆。
汽車緩緩駛入穹頂。
對此宋佳佳毫不在意，每個人都會成熟，尤其是在成為英雄之后，人不可能一輩子都是個小屁孩。
不過，成熟歸成熟，可不能讓他脫離了掌控……
想到這，宋佳佳開口說道：“今晚有空嗎？給我的大英雄辦個慶功宴，餐廳我已經定好了，【云巔】，不知道大英雄能否賞臉呢？”
“佳佳姐什么話，你的……”
話沒說完，他們耳朵里的耳機突然自動接通，并傳出了信息部的聲音。
“臨時征召，你們西南方向兩公里出發現反派組織——【調律人】。
請前往清剿，此次行動將會提升驗證期綜合得分。
位置已發布到車機導航，請迅速解決。”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一眼，隨后車子一個漂移，朝著地圖上標注而出的紅點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