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最近這些日子,除了自已被秦若水逮住的那一天,沈東過得還是很逍遙的,甚至可以說是達到了人生巔峰。
因為那幾個之前讓他幫忙代寫課業的同僚,真的帶著謝禮過來拜訪了。不過這些謝禮的價值也是參差不齊。
比如說李元送來了一顆號稱什么百年出一顆的冰山雪蓮,這東西看著就像顆肥大的蓮花,菜市場里多的是,真當我沈東沒見過世面嘛。
那個曹磐也是,竟然送來了一根大蘿卜,說是什么千年人參,實在是過份,送不起東西就別送唄,真是丟人現眼。
但要說最最可惡的,那非得是那個什么無極門的梁浩。他盡然送來了一本臟不拉幾的破書,還裝的神神秘秘的和我說這個是無極門秘傳的天級功法,自已都無權查看。
真把我當鄉巴佬了,這玩意兒我地毯上花一兩銀子可以買十本。如果說那個雪蓮我可以炒著當蔬菜吃,蘿卜可以燉湯喝,這玩意兒我能干什么,難道燒了當紙錢送給老小子嘛。
還算好小哥我聰明過人,好像看蔡老弟對這個東西還有點興趣。
于是沈東以頂級商人的思維和口才,討價還價后,最終以十兩銀子的價格賣給了蔡慶權。
當然在一堆謝禮之中也是有沈東非常滿意的。比如三號士舍,兵部尚書之子劉培元就非常的體面。不愧是位高權重的闊少,出手和那些扣扣嗖嗖的落魄子弟完全不能比。
竟然送給了自已一只足足兩尺長的金老虎,那精湛的做工,簡直栩栩如生。在劉培元走后,沈東立馬上去啃了幾口,在反復確認這玩意兒竟然真是純金的后,瞬間沈東的眼眶都濕潤了,滾燙的淚水在眼角凝聚著。
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從此以后劉培元就是自已的真兄弟,誰要是敢為難劉兄那就是和自已過不去。
而這時候的劉培元正坐在自已的三號士舍內,忽然就莫名的打了個噴嚏。坐在他對面的戶部尚書之子朱傲天滿臉嚴肅的對著劉培元說道:
“劉兄,我們這次送予沈東的謝禮是不是太過分了啊,這樣個價值如此低廉的純金擺件,他會不會生氣啊?!?/p>
“朱兄啊,這也不是沒辦法嘛,我也想像其他人一樣送上些好禮,可是我們都知道現在國庫空虛,我們四部都被壓低了多少俸祿,實屬別無它法啊。“
“說來也是狠,這幾大勢力送的東西也太夸張了。李家竟然送來了百年一顆的冰山雪蓮,那無極門更加夸張,怎么可能把天級功法送出來的,此等功法估計范遙都學不上吧?!?/p>
“這個我也搞不懂,難道沈東就是無極門的人?也不可能啊,算了算了,此等事情不是我們要去參謀的,反正按照父上所托,全力交好此人即可。“
“哎,我們都送了這么破的謝禮了,估計沈公子必是看不起我等了?!?/p>
“朱兄大可不必沮喪,我感覺沈公子并不是這種貪慕虛榮的人物,我在臨走時,沈東對我可親切了,有種把我當自已人的感覺。“
“希望如此吧?!?/p>
如果他們兩人能看到此時沈東的狀態,那就不會有之前的言論了。沈東現在像極了一個癡漢,一動不動的坐在金老虎前已經一個時辰,兩只眼睛盯的都快冒血絲了,嘴角不自覺的滴著哈喇子。
就這樣在砍樹事件以后,圣林學院再次恢復了平靜,每天按部就班的進行著。文課之上,沈東還是像仙人一樣,對于汗青五書,煉藥,精算,軍統,鑒毒,道儀那真可以算是無所不知。
而武課上沈東還是像個毫無武學基礎的新手,笨拙生疏卻極為認真的學習著每節課?,F在周圍同僚看他的眼神充滿著鄙視,不過也就敢怒不敢言。
“這個怪物,有必要裝的這么愚鈍嗎,對我們這些同僚用這么精湛的演技有必要嘛?扮豬吃虎也沒這樣子的呀。”
不過,在今日,武學課程結束后,黃文浩太傅到是宣布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情,他把所有學生都招集了起來,正榮亢色的說道:
“現在圣林開學已經快半年了,每年這個時候我們會和帝都學院有一場新生武學切磋大會,輪流做東家,這次正好是帝都做東,我們需要前去大梁都進行比試?!?/p>
這個消息一傳開,瞬間引起了下面學生一片躁動。無數人摩拳擦掌著,開什么玩笑,這次圣林學院可是開了一班的,作為至高無上榮耀的圣林一班的一份子,絕對要揍的那群自以為是的帝都學院學子滿地爪牙。
“安靜,都半年了,我不是定過規矩了,我說話的時候下面不準有聲音?!秉S文浩滿臉肅穆的說道。
瞬間底下一片安靜了。
黃文浩再次開口道:“的確,這次圣林學院開設了十多年才一次的圣林一班,此次比試,估計帝都學院絕不是我們的對手,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現在我來講下規則吧。
按照每年慣例,我們二所學院每院會從所有新生中選拔出八名學生,進行一對一對戰。第一場比試我們二所學院所有選拔出來的新生,會各自抽取一至八的一個數字,之后按照相同數字號碼對戰。一號對戰的獲勝者與二號對戰的獲勝者進入下一輪對戰,依次類推,決出最終勝利者?!?/p>
說到這里,黃文浩頓了頓,威嚴的掃視了下學生群,又開口道:“此次代表我們圣林學院前去比賽的名單副院長已經列好,我們壹班有七個名額,剩余的一個名額則是給予其他班級的。
我宣布下我們班的七名學員,于天,范遙,施祝天,霍宛嬪,曹天劍,蔡慶權?!?/p>
在說到“蔡慶權”名字的時候,場下瞬間傳出了無數熙熙攘攘的議論聲。
“名單之中好像都是高階武者啊,這個蔡慶權估計也是高階武者吧。”
“對,他應該是隱藏實力的吧,那個曹天劍也是,我看他們平時訓練表現這么輕松應該都是高階武者。”
“也是,他們壹號士舍的人最愛裝了,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直感覺壹號士舍中最危險的就是這個蔡慶權?!?/p>
“天哪,大淫魔盡然也是高階武者,這個壹號士舍太變態了”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聲音此起彼伏,此時站在蔡慶權邊上的沈東,正瞇著眼睛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看著蔡慶權說道:
“喲,蔡老弟,實力不錯嘛,還被選上代表圣林學院參加比賽了,可要好好發揮哦,別丟了哥哥的臉?!?/p>
蔡慶權眼角撇了他一眼,剛想回話,這時候黃文浩的聲音又傳來了:“一班最后一個名額,沈東?!?/p>
眾人在聽到這個名字后,瞬間場下又回復了寧靜。所有人都心中暗自確認:果然這小子也是高階武者,這下實錘了。
要說現場唯一一個表情和眾人截然相反的,那便是蔡慶權了。他一只手努力的暗住自已狂笑的嘴,拼命壓制住著自已因笑得過于激烈而不停顫抖的身體。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沈東這個二愣子真實實力最多是個剛入初階的武者。
本來還悠然自得,嘲諷著蔡慶權的沈東聽到自已的名字后,一下子愣掉了。然后眼睛瞪得比雞蛋還要大的看向黃文浩太傅。
在報出沈東名字后,黃文浩也用余光瞟了眼沈東,發現他這個表情也太嚇人了吧,感覺都快吃了自已似的,立馬補充道:
“以上名單是由副院長一手定奪,我只是宣布下,有疑問的學生可以直接去咨詢他老人家,好,散課?!?/p>
說完,黃太傅三步并兩步的,瞬間就消失在了學生的視野當中,那速度堪比圣階強者。留下沈東一個人傻乎乎的站在風里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