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兄弟,你這酒量可以啊!”
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生說道,他叫孫浩,父親是京城軍區的一位將領,性格豪爽。
“以后有機會咱們單獨喝一場,看看誰更厲害。”
“隨時奉陪。”林默笑著說道。
席間,眾人聊得十分投機。
他們從京城的趣事聊到國內外的形勢,又從各自的愛好聊到未來的打算。
林默雖然不是高干子弟,但見識廣博,談吐不凡,時不時能說出一些獨到的見解,讓眾人對他更是刮目相看。
那些女生更是圍著林默問個不停,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氣氛越來越熱烈,可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艸!”
孫浩勃然大怒,罵道:“哪個王八蛋......”
可他罵道一半又收聲了,因為他看清楚了來人,也是京城的紈绔子弟。
只見一個醉醺醺的年輕男子領著五六個人走了進來,男子穿著一身名牌西裝,頭發梳得油光锃亮,臉上滿是驕傲表情。
“韓嬌妹妹,哥哥可算找到你了!”
男子搖搖晃晃地走到韓嬌面前,眼睛色瞇瞇地盯著她,壞笑道:
“聽說你在這吃飯,哥哥特意過來陪你喝幾杯。”
韓嬌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說道:
“魏源,誰讓你進來的?”
來人正是京城市長之子魏源,他平時在京城就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仗著父親的權勢囂張跋扈。
韓嬌早就對他厭惡至極,平時見了面都繞著走。
“妹妹這話說的,哥哥想你了,自然就來了。”
魏源嬉皮笑臉地說道,說完借著酒勁伸手就要去摟韓嬌的肩膀。
韓嬌猛地往后一躲,厲聲呵斥道:
“魏源,你別太過分!我告訴你,我不會陪你喝酒的,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
魏源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身后的幾個人見狀,紛紛調侃魏源沒有男性魅力。
魏源覺得自己在兄弟們面前丟了面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但他也知道韓嬌的背景不簡單,爺爺是開國元勛,父親是官方大佬,自己根本惹不起。
就在魏源進退兩難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林默身上。
看到林默坐在韓嬌旁邊,兩人挨得很近,魏源頓時明白了什么。
他誤以為林默是韓嬌喜歡的人,心里頓時燃起了熊熊怒火,暗道好你個韓嬌,居然為了這個小白臉不給我面子!
想到這魏源指著林默,怒聲道:
“韓嬌,他是誰?”
韓嬌輕哼一聲,冷冷地說道:“他是我的朋友。我警告你,別打他的主意!”
“朋友?我看不止吧。”
魏源冷笑一聲,走到林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小子,敢跟我搶女人,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林默抬了抬頭,淡淡地看了魏源一眼,沒有說話。
酒鬼嘛,這種人他見得多了!
“魏源,你胡說八道什么!”
韓嬌站起身,擋在林默面前,嬌喝道:“林默是我的客人,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饒不了你!”
魏源被韓嬌的氣勢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就這么走了,以后在京城就沒法混了。
“小子,有種你別躲在女人后面!敢不敢跟我出去單挑?要是你贏了,我就不再糾纏韓嬌;要是你輸了,就給我磕頭道歉,并且以后不準再出現在韓嬌面前!”
林默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魏源。
眾人都以為林默是怕了,剛想開口幫他說幾句好話,誰知林默突然開口,對魏源說道:
“你活不過三天了。”
這句話一出,整個包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魏源更是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醉意也醒了大半,狐疑道: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你活不過三天。”
林默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僅如此,你一家人都會倒霉。”
“臥槽!你他媽找死!”
魏源勃然大怒,揚起手就要打林默。
韓嬌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警告道:“魏源,你敢動手試試!”
魏源看著韓嬌憤怒的眼神,心里有些發怵,但他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韓嬌,這小子敢咒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他!”
“你有那個本事嗎?”
韓嬌為了幫林默,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林默是神醫,能看透人的生死禍福,你好自為之吧!”
“神醫?我看是神棍還差不多!韓嬌,你別被他騙了!”魏源不傻更不信。
林默搖了搖頭,淡淡道:
“信不信由你,三天后你自然會知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今晚家中就會出事。”
“你他媽找死!”
魏源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推開韓嬌,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酒杯摔得粉碎。
“小子,你給我等著!如果今晚我家相安無事,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魏源是什么下場!”
說完,魏源領著他的人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包間。
包間內再次陷入了沉默,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擔憂的神色。
畢竟魏源他爸是京城市長之子,背景真不是誰都能惹的!
“林默,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韓嬌知道林默醫術高明,但預言生死這種事還是太玄乎了。
“千真萬確!”
林默點點頭,一臉正色道:“我觀他印堂發黑,濁氣纏身,這是大兇之兆。而且他身上的戾氣太重,已經影響到了整個家族的氣運。”
“今晚他家必然會出事,至于有多嚴重......就看他家的造化了。”
“......”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不是街邊算命先生的說詞嗎?
“林默兄弟,要不你趕緊離開京城吧?”
張平有些擔憂地說道:“魏家可不是好惹的,他們要是真的找你麻煩,我們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是啊!”
孫浩也附和道,“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你再回來也不遲。”
“我說的話都是事實,而且我來京城是給人治病的,還不能走!”林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