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陽間，還是陰間。
都有這些蠅營狗茍之事。
如果真有孫猴子，能在陰曹地府放一把火，把生死簿給燒掉，閻王都愿意私下塞點錢給孫猴子。
所以，博物館失火也好，糧庫失火也好，財務科失火也好，是受到很多領導歡迎的。
相傳青州狀元趙秉忠的狀元卷也是假裝失火，被內部人盜出來的。
楚河身形再閃，龍游劍劈向左前方。
他看不到牛頭陰差，但能感覺到能量波動。
牛頭陰差立即消失影蹤。
楚河循著能量波動，用神識追蹤牛頭陰差的軌跡。
牛頭陰差隨手抓起幾只游魂塞進嘴里，咔咔嚼幾口就吃完一只，然后，他的黑氣更濃，再度撲上來手中大黑叉黑氣繚繞，空氣中有了嗚咽之聲。
“去死。”
牛頭陰差這次顯然是真生氣了。
陰差，在陰間相當于國際刑警，公務員的待遇不說，到哪里都是威風凜凜，剛死的人，見了他都瑟瑟發抖，那是相當有成就感。
“死鬼。我讓你死一千次。”
楚河感覺很可樂，自已都被逗笑了。
他手中早已經凝聚出更大的圣火炸彈。
用力砸向牛頭陰差。
楚河嘗試用月之力加持劍身，劍氣如水，再度刺向牛頭陰差的咽喉。
“轟……”
牛頭陰差被轟的黑氣四溢。
大黑叉砸破楚河防御，落在楚河玄武甲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砸得楚河血氣翻騰，五臟移位。
楚河劍氣在牛頭陰差脖子上劃出一道傷口，黑氣化液，濃黑如墨。
似乎雙方都沒有占到便宜。
雙方以快打快，身形交錯，砰砰之聲迭起，相互攻擊對方，又各自負傷。
“老牛，你爹是不是牛魔王？”
楚河好奇心起，于是乎問道。
“那是我大爺。”
牛頭陰差一愣，還是如實回答。
“臥槽……你大……你大媽是鐵扇公主，紅孩兒是你堂弟？”
楚河本以為《西游封神記》是杜撰，原來是自已膚淺了。
“是啊，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啊，鬼盡皆知。”
牛頭陰差愣了一下，很自然地說。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你說，你堂弟和你大爺一點也不像，他還會三昧真火，這火只有太上老君才有。另外，你大媽的扇子也是從太上老君那里搞到的。”
“會不會有點其它事？”
楚河笑嘻嘻地問道。
“有你媽個蛋，明知不當講還講，我有機會給我大媽說，讓她一扇子扇死你。”
牛頭聽完，也感覺有些蹊蹺，這個小雜種雖然沒安好心，不過，不無道理，有時間得暗示一下老牛頭，感覺他被綠了。
“哈哈，不吐不快嘛，老牛真的不錯，請問真的有嫦娥仙子嗎？”
楚河臉皮相當厚，他有求于人時，小嘴叭叭地可甜了。
“老哩個吊，瞎J啵問啥。”
牛頭心情已經亂了。
曾經在牛頭心中像仙子一樣的鐵扇公主，賢良淑德形象一下崩塌。
看來，流言的力量何其強大。
隨時有可能毀掉一個人。
楚河沒有跟它玩攻心戰意思，只是純屬好奇。
只是好奇有可能害死老牛。
牛面又抓了幾只小鬼吃了下去。
楚河感覺無語，看人家妖魔鬼怪不用修煉，吃吃喝喝就能長成、恢復體力。
牛頭陰差越打越沒信心。
人類雖然弱小，不過，他們創建了修煉體系，隨著修煉境界的提升，會越來越強大，而妖魔鬼怪，雖然出生是百倍于人類的強大，并且還能靠吃喝就能增加修為，但，成長極為緩慢。
另外，沒有文明存在的地方，全是遵行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所以，小妖每天都可能成為大妖的食物，小魔也會被大魔吞噬。
老牛已經萌生退意。
鬼也不是隨意就能吃其它小鬼，吃的多，容易被小鬼的意識反噬，另外，小鬼的鬼氣不純凈，需要煉化，今天它倉促吃下近十只小鬼，已經有不良反應。
腦袋瓜子嗡嗡地響，氣息起伏不定。
只是，楚河的性格它不了解。
楚河是不會輕易招惹其它人或生命，只要，得罪楚河，他就會不死不休地干你，除非，你服了，他也認可你，才可能放你一馬。
果然，楚河追著牛頭向忘川河飛馳。
而哼著小曲的魂牽正準備去林城看熱鬧，恰好被逃回來的牛頭一膀子給撞飛。
“你丫……不長眼啊。”
它爬起來看到牛頭頭也不回去逃走。
“算你跑的快。”
魂牽自嗨地說，它平時可是對牛頭馬面點頭哈腰，滿臉賠笑。
自從它給閻王手下幾名鬼王辦過事之后，最近，它的的陰間地位立即飆升，于是，自信心也膨脹起來。
綁大閘蟹的稻草都以為自已很值錢。
魂牽也差不多，只是，被追來的楚河一劍穿胸而過。
朱雀圣火把這位黃牛販子燒成一縷黑煙，魂牽透明殘魂，準備逃走。
楚河祭出鎮邪塔，把它吸入其內，給小龍當飼料。
牛頭已經跑到奈何橋上。
橋頭站著一位老嫗。
在那擺著小攤。
“年輕人，來不來一碗忘情水？”
老嫗看到楚河，笑得十分開心，露出黃色大板牙。
“老鬼婆，確定不是孟婆湯？”
楚河想起鬼故事里說的那位孟婆。
“造謠，肯定是同行詆毀我，我賣的是正宗的忘情水，給你一杯忘情水，從此今生不流淚。”
老嫗笑的更加開心，仿佛看到三個月沒有看的情人般，看向楚河。
楚河心中一陣惡寒。
手中龍游劍帶著一溜火光罩向老鬼婆。
“年輕人，我叫孟波，專注忘情水行業五千多年。”
“不是我發明了忘情水，是五千年的眼淚，選中了我們。”?
“30000次淚滴實驗，只為確認：真正的療愈，從不靠抹去記憶，而靠讓心重新學會呼吸。”
“我從未改變過初心：?不是讓你忘記，是讓你終于能好好死著。”?
“每一瓶忘情水，都經過三千年的沉淀、九次潮汐震蕩、十二道心律共振校準?。”
“沒有化學添加，沒有人工合成——只有你流過的，我們替你封存的，那滴最痛的淚。你喝下的不是水，是?時間的解藥?。”
“我不承諾讓你不再想她，只承諾：?你想起她時，不會再哭……”
孟波這一番營銷話術，把楚河聽的心潮澎湃，出劍更快。
龍游劍化為漫天火焰，罩向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