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白露二人正說說笑笑著,那頭小駝鹿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身形登時矮了些。
秦烈云一臉懵逼,撓撓頭,這是咋的了?
叫誰踹著腿了?還是受傷了?
小駝鹿呲著牙,扭頭輕輕地用自己那樹杈子似的鹿角蹭了蹭白露。
白露挑挑眉,有些不大肯定地道:“它這意思,好像是這樣能讓我上下更方便?”
秦烈云更懵逼了,不是!這也能聽懂?
那頭小駝鹿已經非常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示意白露再爬到它的背上坐著。
白露高興極了,摸著小駝鹿的腦袋,臉上帶著笑容,感慨道:“你別說昂,你養的這些小動物,還真有靈性!”
靈性?秦烈云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他想著,有沒有靈性的先放一邊不提,操蛋坑爹倒是真的操蛋坑爹!
今天差不點就讓這個坑貨給害死了。
不過,轉念又想到了那一窩靈芝和無意中在小溪里發現的珍珠蚌。
他又覺著,小駝鹿雖然是邪乎點,但是身上應該是帶著歪財的。
“算有吧。”秦烈云笑著搖搖頭,將這事兒一筆帶過。
轉身伸出兩只大手,笑瞇瞇的道:“你猜猜?”
白露臉上也帶著笑,一邊嫌棄秦烈云幼稚,把她也當成孩子哄了。
一邊很配合地躍躍欲試道:“那、那我選這個?”
“你確定?”
秦烈云這么一反問,白露登時就有點不確定了。
猶豫了一下:“那這個?”
秦烈云哈哈一笑,兩只大手一展開。
都是空的!
白露長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說著:“你!你逗我玩呢!”
這也太過分了!居然一粒糖都不給她。
眼瞅著白露炸毛,轉身要走。
秦烈云連忙拽著她,笑著道:“哎哎哎,走啥?
我跟你鬧著玩兒呢。”
白露眼睜睜地看著秦烈云的手,一翻一轉,手里赫然出了一粒圓溜溜的珍珠。
“呀!是珍珠!”
白露捂著嘴,吃驚地喊著:“你擱哪弄來的?”
“嘿嘿,還有呢~!”
秦烈云大手再一翻轉,又是一粒圓滾滾的珍珠。
“今天上山的時候,小駝鹿下小溪吃水草的時候,從水底撈上來的。
我本來想著,把河蚌肉帶回來炒著吃,當晚飯呢,結果從里面擠出來了七八顆珍珠。”
秦烈云伸手掏了掏兜,把剩下的珍珠也都給掏了出來。
只是,這些珍珠的品相,遠遠比不上秦烈云精心挑選的那兩粒。
“哈哈,露露,這些東西,你拿著玩吧。”
白露捏著珍珠,愛不釋手地笑著:“烈云,它好好看啊。”
“喜歡你就拿著玩吧,以后我要是再遇到了,還給你抓。”
白露搖搖頭,低聲拒絕道:“算了,現在也不咋太平,珍珠什么的,太招人眼紅了。”
這會兒,珍珠、金銀、玉器,古董家具等等,平常人壓根是不敢留著的。
即便是有,也是偷偷摸摸的藏起來了,也指定不會藏在自己家里,大多數都是跑到哪個山旮旯里,找個自己熟悉的地方埋起來。
要是沒叫人發現,那子孫后代或許還能用得上。
要是叫人發現了,那反正也不是在自家發現的,也不會牽連到自家。
至于財寶、古董等等,丟了就丟了吧。
總比把小命丟了要好。
秦烈云自然也是知道的,于是也就沒強求。
反正以后這些東西,肯定是少不了白露的。
笑著點點頭道:“妥了!我知道了。”
白露看著手里那七八粒奇形怪狀的珍珠道:“不過,這些珍珠也是有地方去的。”
“啊?”
秦烈云看著那些珍珠,不大確定地道:“露露,難道你要把它們給磨成珍珠粉?”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上輩子確實是有人把珍珠給做成了美容膏。
“不是。”白露搖搖頭,笑瞇瞇地說著:“珍珠也是中藥材啊,回頭我賣板藍根和鐵皮石斛還有金銀花的時候,捎帶手把它們也給賣了。”
“好,反正都給你了,隨你處置吧。”
“嗯呢。”
到了秦烈云的小院子,白露從身后拿出來一雙鞋,紅著臉低聲道:“我、我給你做的鞋子,你穿上,試試看大小行不行。”
是那種一針一線納出來的鞋底,仔仔細細做成的布鞋。
秦烈云心中一暖,有些激動地道:“給我做的?”
“那不然呢?”白露還是第一次給別的男人做鞋子,臉紅著催促道:“你可別嘰嘰歪歪的了,快點穿上試試。”
“得嘞!”
秦烈云對這雙鞋子還是很看重的,打開院門,打了些水,洗了洗腳。
還用胰子仔細地搓了搓。
白露面露無語,雖然很是嫌棄秦烈云磨嘰,可她心里那叫一個高興。
這樣一來,證明秦烈云很看重自己,連帶著對她做的鞋子,也是格外的看重。
鞋子一上腳,秦烈云心里都做好了會擠腳的準備。
結果一試,壓根就不擠腳,剛剛好!
他驚訝地看著白露道:“露露,這鞋子......”
白露也收回心思:“怎么了?難道是不合腳嗎?”
“不是,很合腳。”
這邊的規矩。是訂了親之后,女方給男方做的鞋子,都會比照著原有的腳型給故意做得小一點。
到時候穿上了,不光擠腳,還有點磨得慌。
女方此時會主動問,鞋子擠腳嗎?
男方也實話實說,擠腳。
這時女方就會擺擺手,沒事兒的,新鞋子都是這樣,穿著多撐一撐擠大了就行了。
其實,這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一種暗示罷了。
結了婚就會有束縛,還得兩人互相包容。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做的鞋子,都得呲牙咧嘴地穿上三天,等撐大了之后,才會舒服許多。
可他腳上這一雙......
“露露......”
白露也意識到秦烈云發現這雙鞋子的不同了,耳尖都紅了,但依舊沒有忘了給自己打氣,兇巴巴的:“干嘛?”
“這鞋子做得真好。”
秦烈云站起身,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圈,他只覺著腳上無比舒服。
“好舒服呀。”
“嗯呢。”白露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捂著嘴笑道:“舒服你就穿著吧,穿壞了,我重新給你做。”
“露露,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秦烈云笑瞇瞇的:“我聽說,這邊規矩是訂了婚的姑娘做鞋子,都喜歡往小一號做,你這為啥做剛剛好......”
“嗐,做都做了,干嘛還做雙小鞋?”
白露擺擺手撅著嘴說道:“鞋子就得合腳才好穿,給你做的,你穿著就是了,問東問西的,你煩不煩啊?”
“好好好。”
秦烈云臉上露出無奈的笑道:“我不問了,就是這么好的鞋子,我穿著天天往山上跑......”
“穿你的吧。”白露已經率先邁步出去:“穿壞了,大不了我重新給你做就是了。
又不是說,就給你做一雙,以后都不做了。”
哦喲,秦烈云心中狂喜,他只覺著,白露真是越挖掘,越覺著是寶藏女孩。
而且,還是個心軟嘴硬的傲嬌小媳婦兒呢~
二人出來溜達了一圈,秦烈云把白鷹、小狐貍和小駝鹿都留在了家里。
轉頭,又把白露給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