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我爺爺是鬼手老周這件事,我自然慎重考慮過。
現在決定讓徐三在古玩江湖上把消息傳來,也是我深思熟慮的決定。
電話那邊,徐三說。
“那好,周哥,這事兒交給我來辦!”
“明天早上一早,消息肯定傳遍全國!”
跟徐三打完電話之后,我又給齊雨打了個電話。
只是徐三一方面的消息,估計很多人都會持懷疑的態度,因為,他那邊傳的消息類似于江湖上的小道消息,所以,這條消息,我準備讓齊雨也替我確認一下。
這個點,大約晚上九點多。
電話接通后,齊雨問我。
“小陽,我正好跟你打電話呢!”
我疑惑。
“齊姐,您有什么事嗎?”
那邊齊雨說。
“就在剛才,我聽說,黃德萬在南省古玩界放出消息,說他要全面圍剿你,他要讓你和徐氏集團,寸步難行!”
這消息我一點兒都不意外。
我只是跟齊雨說。
“寸步難行這話,我聽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到現在為止,還沒人真能讓我周陽寸步難行!”
“隨便他黃德萬怎么說吧!”
齊雨一笑說。
“很好,我就喜歡小陽你這種自信的感覺!說吧,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我把話題扯到那條消息上,問。
“齊姐,您也知道鬼手老周吧?”
齊雨嗯了一聲。
“當然,他可是當年古玩界響當當的人物,華夏第一修復師,誰不知道他的大名?小周,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就是老周的孫兒小周吧?”
齊雨雖然看似開玩笑的語氣,但我覺得,她對我的身份早有猜測。
我直接肯定。
“是的,齊姐,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
齊雨稍稍意外,說。
“還真是啊,看來姐真沒看錯人!”
我繼續說。
“齊姐,我讓您幫我個忙,把這條消息,在南省那些大人物之間傳開!您把這條消息傳出去,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齊雨想了一下,問我。
“所以,你想要借勢,競爭那個副會長的位置?”
我說。
“是,但不全是,這只是開始!”
齊雨沒多問什么,只是說。
“那好,你有你的計劃就行!還是那句話,姐不會多問,我相信你!三天之后的古玩協會會議,你一定要參加,會有很多人向你確定這個身份的!”
要掛電話的時候,齊雨又提醒了我一句。
“當然,小陽,你要注意安全,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齊雨的提醒和徐三的擔憂,原因是一樣的,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而齊雨的電話之后,陳壽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直接把他電話給掛了,還給徐芳發了消息。
“小心陳壽。”
“我手上那些所謂的把柄資料,全都是他從你手上偷來的!”
陳壽以及他背后的人,已經挖了出來,所以,這顆棋子對于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為了防止陳壽繼續作妖,我直接把這件事告訴徐芳。
徐芳先來整治他就行了。
至于后續,陳壽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我等著他。
收到消息,徐芳立即把電話打了過來。
我接通電話后,徐芳當即問我。
“周陽,你什么意思?”
我回答。
“沒什么意思,只是告訴大姑您,我那些資料的來源,讓你小心身邊內鬼!如果不是那些資料,以大姑您在徐氏集團的地位,我和知夏怎么能聯合董事會辭退您?”
徐芳有些想不通,他再問。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我回答。
“因為我相信,大姑您還是徐家人!”
徐芳顯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說,畢竟,她對我向來是針鋒相對,即便現在,她估計還在想該怎么把我趕出徐家!
“周陽,你少在那里花言巧語,以后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再信你!”
我卻說。
“看來我的戲演得太真了,連大姑您都入戲了!”
徐芳又是沉默了一下,再問。
“什么演戲?”
我又說。
“大姑您沒有認真看那份辭退文書啊!”
“后邊,有注解啊!”
徐芳沒有立即說話,很顯然,她應該是去找了辭退文書,然后,我就聽到,他旁邊徐懷遠的聲音驚訝的說。
“媽,真有注解,他說,辭退是假的,請配合演戲,徹底揪出集團內鬼!”
嘩啦一聲!
徐芳應該是從徐懷遠的手里,奪過了那份辭退文書。
片刻后,徐芳問。
“周陽,你和徐知夏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繼續回答解釋。
“不管是辭退馬副總他們,還是辭退大姑您,都是假的!辭退文書之后都有注解,他們都在配合我演戲,大姑您,還有懷遠,配合得也都不錯!”
“現在我已經把內鬼,還有外部威脅徐氏集團的勢力給摸清楚了,所以,這場戲,該落幕了!”
電話那邊的徐芳,應該是非常驚訝的。
她又是許久沒說話。
似乎消化了一下我說的那些話,她才又說。
“周陽,你知不知道,先前跟徐氏集團合作的那些人,現在都認為徐氏集團要倒了,加上今天那個人跳樓事件的影響,徐氏集團的都要崩盤,都要完了!”
我卻回答。
“我不這么做,徐氏集團才會完!”
“陳壽已經拿到了所有的資料,他能把資料交給我,就不能把資料交給別人嗎?”
“那些把柄落在別人手上,后果有多嚴重,您最清楚!”
“還有,黃德江是黃德萬的親兄弟,他已經掌握了徐氏集團大部分內部資料,不把他給挖出來,您覺得,徐氏集團能好起來嗎?”
徐芳似乎也有些意外,她肯定也沒有注意到黃德江和黃德萬的關系。
當然,黃德江肯定也有所刻意隱瞞。
“大姑,您放心吧!”
“徐氏集團絕不會倒,只不過,需要把爛瘡和蛀蟲都給挖掉,一切都會好起來!”
徐芳沉默了一陣子,冷冷地說。
“周陽,你說的這些,最好都是真的!”
我肯定道。
“大姑放心,這次絕對是真的!”
“三天之后,古玩協會要召開會議,我們到那時再見!”
徐芳并沒有多說什么,也沒確定要去。
掛了電話,她應該是要去做些什么,果然,不大一會兒,陳壽又打來電話,但我沒接,他發了短信。
我掃了一眼短信的內容,就能看出他的憤怒。
“周陽!”
“虧得大姑父那么相信你,你居然出賣我?”
我回了一條消息。
“大姑父,保重!”
然后我直接把陳壽拉黑。
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徐氏集團表面上所面臨的危機,也越來越重。
這三天,徐氏集團辭職的人,越來越多。
但這時候辭職的那些人,我也本就不想留,因為我觀察過,他們大都對工作過于懈怠,他們已經無法對徐氏集團帶來正面影響。
他們當中有許多人,都還是黃德江麾下的人。
整個集團人心惶惶,大部分與徐氏集團合作的收藏家,都想要解約,但礙于違約賠償金等問題,他們大部分還在觀望。
這些收藏家之中,有很多都是省古玩協會的人。
這天早上,我和徐知夏抵達省古玩協會的時候,準備進去,卻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旁邊,黃德萬走了過來。
他陰沉地笑著,看向我。
“喲,這不是周陽嗎?”
“怎么,你也要來參加古玩協會的會議啊?”
“非常抱歉,這是省古玩協會的正式會議,按照規定,只有正式會員有資格參加,周陽,就算你是鬼手老周的孫子,你又不是鬼手老周,你也照樣沒資格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