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后,我休息了兩個小時。
之后喝了點粥,我才緩過來不少。
接著我將我昏迷期間經歷的事情,也給我老姐他們講了一遍。
他們聽完之后,直呼怪異,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到達過謝老板家,可是我竟然看到了謝老板家的房子,還在意識里面和周重討論了一下那房子的風水。
“像這種一直循環在某一天的情況,我在電影里面看到過!”
顏希眉飛色舞地說道:“這種情況實際上都是主角快死了,在瀕臨死亡的時候,意識一直在重復著那一天,他打破循環之后就會死亡。”
我若有所思起來:“那我肯定不是,因為我打破循環的時候就是我醒來的時候,我應該是魂兒丟了,因為醫生剛剛來給我檢查過身體,我身體并沒有大礙。”
結合我當時出事時的情況,我先是受到驚嚇,然后受到撞擊,最后又墜河,這種情況本身就很容易丟魂兒。
而且丟掉的魂兒,并不能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所以我的意識就出現了斷層,直接從我老姐撞死那條黑狗開始,后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我原先的思維在進行下去。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我們原先就是要去謝老板家,所以我魂兒丟掉之后,也是接著去謝老板家。
至于在我的意識里,我為什么會看到那條黑狗被撞死,然后我們又把它埋了,因為事實上我老姐真的撞死了一條黑狗,我當時也看到了那條黑狗被撞死。
如果不是那條黑狗突然出現,我老姐肯定就把車開進了河里,所以我潛意識里覺得那條黑狗救了我們所有人一命。
于是出于感激,在我的意識里,我們把那條黑狗埋了。
“可是你的肉體已經昏迷了啊。”
周重有些不解:“后來你見到的謝老板一家,難道是你的魂兒見到的?”
我點點頭:“應該就是我的魂兒見到的,因為我確實看到了謝老板家的房子,當時我還跟你一起探討了他們家房子的風水。”
“如果說這是我幻想出來的,可是后來我又看到了謝老板他爺爺奶奶的墳,那個墳確實跟梁羽描述的一樣。”
所以……其實真正有問題的不是謝老板一家,也不是謝老板的老婆,而是我自己。
真正見鬼的是他們……
難怪在我的意識里面,我總覺得謝家有古怪,這應該是一種投射,實際上是我自己有古怪,但我肯定不知道自己出了事,在昏迷當中,因此我就把這種古怪的感覺投射在了謝老板一家身上。
并且我連著三個晚上看到謝老板的老婆在殺雞,估計人家真的就是大半夜殺雞來招待我們,在謝老板老婆的視角里,她應該被我嚇到了……
鬼竟然是我自己啊……
但這里面還是有我想不通的事,就是班車上面那個斷了一條腿的老頭兒,如果這老頭兒也是我腦補出來的,確實可以解釋他為什么可以憑空消失。
可是我腦補出來的這個老頭兒,為什么在最后我主動跟著班車墜河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消失了,他卻沒有消失呢?
他的原型應該是那條黑狗才對,我為什么會把這條黑狗想得這么壞呢?
因為現實里面并不是這條黑狗導致的那輛班車墜河。
這個問題,我估計是想不通了。
于是我問我老姐,那條黑狗的尸體在哪。
我老姐:“它……墜河了啊……”
我不解:“它怎么也墜河了?”
我老姐:“我當時不止撞飛了它,我還把它撞進了河里……這事說起來也比較內疚,畢竟當時如果不是這條黑狗突然出現,讓我本能踩了一下剎車,可能我們全都死了。”
“回頭我們去河邊給它燒點紙吧……”
我點點頭,這黑狗確實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最后我又問了一下那輛班車上的遇難者。
“全死了……”
我老姐說道:“本來撈上來的時候,還有兩個活口,一個孩子和一個年輕人,但是最后這兩個人也沒搶救得過來,還是死了。”
我不免有些驚訝。
因為在我第一次目睹班車墜河的時候,也是有兩個活口,同樣也是一個孩子跟一個年輕人。但是我第二次目睹的時候,已經沒有活口了。
這是不是代表現實里面這個孩子和這個年輕人,沒有搶救得過來?
那照這么看的話,我可能不止是丟魂這么簡單,也許那些遇難者的亡魂知道我沒死,心里不平衡,所以我最后要跟班車一起墜河的時候他們要讓我下車。
我第二次看到沒有活口的時候,應該就是現實中那兩個搶救無效的人,他們死了,靈魂也回到了那條河里,所以就沒有活口。
“對了,謝老板有給我打過電話嗎?”我忙問他們。
周重:“你手機進水了啊,我今天上午才拿去手機店維修呢……我們又沒有謝老板的號碼。”
我老姐說我醒來之前她們很擔心我的情況,所以也沒心情給梁羽打電話。
“你現在還是給梁道長回個電話吧,讓他把謝老板的號碼再發給你一下。”
我接過我老姐的手機,給梁羽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我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大老遠跑來干活兒,差點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去,你們也太背了吧!”
“我還以為你們昨天就已經到老謝家了。”
關心了一下我的狀況,梁羽把謝老板的電話發了過來。
我掛了梁羽的電話,接著又給謝老板打過去,但是電話響了半天,一直沒人接,連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沒接。
現在才晚上八點,他既然在老家,也沒什么事可忙,怎么就不接電話呢?
等了半個小時,我又打了幾個電話,還是沒接。
“謝老板一家可能出事了。”
我連忙下床,準備換衣服。
我老姐他們攔著我,說我下午剛醒過來,不能亂跑。
“再說沒接電話而已,可能電話靜音,或者是一家人出門散步了,哪這么容易出事啊。”
“不對。”
我皺眉說道:“謝老板一個經商的,電話不可能靜音,出門散步也不可能把手機扔家里,萬一生意上的事有誰找他呢?”
而且我之所以覺得出事了,還有別的原因。
“一號我們從蘭江市出發的時候,我給他打了電話他也沒接,整個白天他都沒給我回一個電話或者短信,如果不是當晚他接了電話,我一號那天就覺得有點問題。”
“現在他又沒接,我們可是去幫他遷墳的師傅,他怎么可能一直不接電話?”
所以我必須得去一趟,這人百分百有事情。
我老姐再三問我有沒有大礙,我說沒有,她這才同意我離開醫院。
從醫院出來,我們攔了輛出租車去謝老板家,雖然這路程有些遠,車費有點貴,但也沒辦法,因為我的車被撞壞了,現在還在修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