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我的車,載著趙君堯前往市區(qū)的某個公墓。
這個公墓附近有片小樹林,我?guī)еP子來到那片樹林,把太歲挖了出來。
至于我為什么把這么重要的東西埋在這個地方,那當(dāng)然是因為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假設(shè)有人發(fā)現(xiàn)我把昆侖鏡藏在哪,毫無疑問我其他的東西也會被人發(fā)現(xiàn)并帶走。
同樣的,要是有人發(fā)現(xiàn)太歲,那昆侖鏡也保不住。
所以東西得分開放。
很快,我把裝著太歲的盒子挖了出來,并遞給趙君堯。
他打開盒子看了一眼,頓時有些不可思議。
看他的表情,似乎有話想問,但他還想隱瞞他的秘密,多說話肯定要暴露。
我也懶得趁火打劫,直接對他說道:“這就是對方想要的東西,雖然我想過拿其他的東西冒充,但仔細一想,我們沒時間拿假東西以假亂真,而且對方對太歲多少有些了解,拿假的恐怕糊弄不過去。”
趙君堯皺眉望著我:“這東西你給我拿去交易,就不怕肉包子打狗,落在他們手里嗎?”
我自信地說道:“既然我敢給你拿去交易,我就不怕拿不回來。”
“對面是人,不是神。”
“不過今晚的交易光靠我們兩個人,肯定不行,先去我家吧。”
“趁著那個人打電話過來,我們一定要計劃周全。”
說完。
我們上車趕回我家。
對面那個人肯定在做詳盡安排,因為前來跟他交易的是刑警隊長,他必須計劃周全,才能保證交易萬無一失。
同樣的,我們也必須在他計劃周全之前,也想好應(yīng)對之策。
這是一場隔空博弈,輸贏全靠怎么計劃。
回到家。
只見門口放著我老姐的鞋子,顯然今晚約會回來了。
我走到她房門口,焦急地敲響房門,但敲了半天她沒來開門。
“姐!快出來!”
良久,她終于打開門,但就開了一條縫不讓我進去。
“干嘛呀!大晚上的!”
透過門縫,我看她裹著一條浴巾,床上似乎藏著人。
我也顧不上吐槽她,忙說道:“趙君堯的母親被人綁架了,現(xiàn)在情況緊急,我們得想辦法救人。”
她也嚇了一跳:“我這……唉行吧,等一下,我們穿衣服。”
說完她關(guān)好門,穿好衣服和顏希走了出來。
在客廳坐下后她說道:“待會兒綁匪打電話過來之后,肯定要趙警官繞很大一圈,最后才會給出真正的交易地點,所以中途起碼會繞五個或者五個以上的地點。”
“而且為了防止趙警官車上有追蹤器,因此在中途肯定會讓他換車,換上對方準(zhǔn)備的車,這樣我們就沒辦法知道趙警官最后會去什么地方。”
我點點頭:“關(guān)鍵就在這兒,我們只能通過追蹤器才能知道趙君堯最后去的地方,不管是誰陪著他一起去,兩個人肯定中途就會被搜身,被儀器掃描,不會等到了最后的地點,才被檢查追蹤器。”
至于把追蹤器放鞋底這種操作,肯定也行不通,因為對方是方覺明的人,而且只要用高精密的儀器掃一下也能掃出來。
趙君堯頓時急得滿頭大汗,他看著我們說道:“事關(guān)我媽的安危,我家里現(xiàn)在又只剩我媽一個親人,我實在冷靜不下來,只能拜托你們幫幫我,幫我救出我媽。”
我說道:“目的是要救出你媽,但難度不在于救出你媽,因為我們還會安排一個人跟你一起去,不管現(xiàn)場情況如何,起碼另一個人可以帶著你媽安全離開。”
“關(guān)鍵在于我們要怎么才能知道最后的交易地點,我們必須知道交易地點,才可以趕過來幫你,然后把東西從敵人手里再搶回來。”
說完。
所有人一陣沉默,一時根本想不出好辦法。
最后我說道:“還是只有靠追蹤器才行。”
顏希忍不住插話:“莊哥,人家肯定要搜身,要掃描啊什么的,而且中途還要換車,追蹤器根本排不上用場,早晚得被搜走。”
我忙搖頭:“不,追蹤器是在趙君堯身上派不上用場,但不代表在敵人身上派不了用場。”
顏希和趙君堯抬頭望著我,一時不解我的意思。
我老姐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你的意思是,趁亂把追蹤器貼在敵人身上?”
我點點頭,看向趙君堯:“你在到達真正的交易地點之前,肯定會繞很多路,這期間有人會來搜身,拿儀器掃描你身上有沒有追蹤器。”
“你一定要在這個人掃描你之前,找理由跟他們發(fā)生肢體沖突,趁亂把追蹤器貼在他們自己人身上。”
“他們在檢查完你身上有沒有追蹤器之后,就會給你換車,你換完車還不算完,還會繼續(xù)繞路,在你繞路這期間,給你換車的那幾個人,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回到交易地點去跟大部隊匯合,所以在你到達交易地點之前,我們興許就能獲悉最終地點。”
“當(dāng)然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這些人不會返回交易地點,而是在后面跟蹤你,看你有沒有中途停車或者是干點別的,如果是這樣,我們也只是晚一點獲悉最終地點,你只需要想辦法拖延時間就行。”
聽完我的計劃,趙君堯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最后,就是陪著趙君堯一起去交易的那個人。
這個人不好選。
我老姐主動請纓,說她跟著一起去,因為有她在,她至少能保證趙君堯母親的安危,能平安把人帶回來。
“你不能去。”
我看著她說道:“你在方覺明那兒已經(jīng)出名了,他們一定會把你認(rèn)出來,然后中途趕你下車。”
“所以我們必須得換個人,換個他們沒見過,但還能讓他們放松警惕的人,同時這個人還要有一定的身手。”
“這個人非林柔莫屬。”
聽到林柔的名字,趙君堯愣了一下,但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許多。
只要能救他媽,哪怕找個通緝犯來他都沒意見。
我對趙君堯說:“任何計劃還得考慮最壞的結(jié)果,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比如給你換車的那些人,你把追蹤器放在他們身上,結(jié)果他們不去和大部隊匯合,也不跟蹤你,那我們就沒辦法知道你去了哪。”
“如果是這種局面,最后林柔可以帶著你媽沖開包圍圈,安全把你媽帶走,但是你可能走不了,你只能獨自面對那些人,到時候東西會到那些人手上,你也九死一生,你只能靠自己。”
“而我們只有等林柔回來,或者她脫離危險之后找手機聯(lián)系我們,再告訴我們交易地點,但是等我們趕過來,你估計已經(jīng)兇多吉少。”
趙君堯看著我說道:“我明白,我一定會拼命活下來,為了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