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這自信,能說明林逸的心態是真的好,林逸呢,也沒有太多的意思,他只是篤定,戰栗這家伙絕對不會在這對自己出手。
戰栗與自己交過手,清楚林逸的身上具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技能,兩人的神力等級確實有著差距沒錯,可戰栗也不敢說,自己能將林逸給一擊必殺。
目前林逸是沒開口,沒有說戰栗任何一句不是。
可一旦真動手了,林逸還會給戰栗這面子,替他保守他見不得人的秘密嗎,那不得當場就把戰栗做的事給捅出來。
可是林逸的小聰明,在戰栗看來,就是赤裸裸的對自己的挑釁。
“你缺安眠藥不,那玩意我可以給你弄到,吃上一粒啊,保證你的睡的安穩。”
什么玩意?
林逸這話一出,當場就給戰栗搞不會了。
都什么時候了,這小子還有心情在這跟自己扯犢子。
“我!”
戰栗捏緊了拳頭,頂在林逸后背上的那把看不見的神力之刃,往前頂了一點,在一番思索之后,戰栗最后還是放棄了。
他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將林逸給擊殺,他更不能容忍林逸將自己光明的前途給毀掉。
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后,他給出了一個選擇:
小子,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過我有個前提,在這一戰之后,你不許再出現在暗興的陣營里,你找個機會,用你那空間換位的技能離開戰場,我就當你死了,反正我也找不到你,只要你別擋我的路,從此以后,改名換姓,我保你一生平安。
這話,林逸聽后忍不住笑了。
保自己一生平安。
開什么國際玩笑呢,就他戰栗,有本事說出來這樣的話?
這家伙真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色,說他四肢發達,那真是一定程度上,在想辦法找他的優點。
實力這方面,戰栗是明面上是暗興的最強,可實際打下來,他也沒強到哪里去。
暗興的其他高層多少都看出來了,暗興組織的道路是走不長遠的,且仙王那家伙的底蘊,沒有想象中的這么簡單。
主宰了三界六道那么長的時間,他和他手底下的人,怎么會孱弱呢。
這淺顯的道理,就連洛冰心那傻娘們都能看明白,唯獨他戰栗還在迷茫的自信。
“哦?讓我消失啊,這么做我倒不是不能接受,那行吧,我就遂了你的愿吧。”
林逸本就不想拋頭露面。
在這戰場上展現出能力的他,已然成為諸神陣營的必殺目標。
為此,林逸必須躲藏起來。
什么,待在暗興,讓暗興庇護自己?
林逸才不相信暗興能保護好自己。
獨自在外闖蕩這么久的時間,林逸很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
從別人那借來的力量,確實能在關鍵的時候,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能讓自己體會到不屬于自己等級的快感。
實力,暗興組織有,與諸神陣營相比,那真說不上多。
缺點,則更加的明顯。
為對抗諸神,暗行拉攏了眾多勢力。
這方式是能讓暗興在短時間之內增加實力,可帶來的負面效果是不能否認的。
沒有經過嚴格審核就加入組織的人,對組織的忠誠度可想而知,林逸可不認為自己待在組織里就能獲得絕對的安全。
想要安全,還是得看自己。
戰栗有些吃驚,林逸爽快的態度,與他的人設完全不符。
這家伙吃威脅吃壓力嗎?屬實讓人感到陌生。
不等戰栗有所反應,林逸就帶著他的二十多個分身,再度加入了戰場。
正面戰場上,一名神力等級為丙級的暗興成員不慎被旱魃的攻擊所擊中。
腹部上,一個駭人的大窟窿,正燃燒著火焰。
他的肉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分解著。
可怕的高溫,僅是肉眼就能瞧出。
任憑這位暗興成員如何催動自己的神力與太初都沒辦法將腹部上熊熊燃燒的業火給熄滅。
其他不慎被旱魃擊中的成員,基本會選擇將自己被擊中的那一部分舍棄,而后憑借太初之力復原自己的身體。
但這家伙比較倒霉,他壓根不覺得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舍棄了下半身之后還能復原。
瞧著同伴們對自己所受的傷視而不見,沒有人愿意上來拉自己一把,他的內心升起了無盡的絕望,隨后閉上了眼睛,任由那燃燒的業火在自己的身上越燒越旺。
“嘿,葛大哥,干嘛啊,這就放棄了?”
老葛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的墜落。
墜著墜著,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將他穩穩的托舉起來。
同時,來自腹部的灼燒感,也已完全消失。
我這是死了?!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身體上傳來的痛楚也完全消失,老葛唯一能想的,就是自己在黃泉路上碰到好兄弟了。
畢竟旱魃的業火,無人敢碰。
可當他下意識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并未踏上黃泉路,自己仍身處戰場上。
他之所以停止了下墜,并非是自己已然殞命,而是真的有人接住了自己。
“干嘛呢,葛大哥,裝死啊,對付四尸王,可不是某個人的任務,他們擋住的,可是整個暗興前進的道路。”
說這話的人,是林逸。
老葛,和林逸有過一面之緣。
那時候的林逸神力等級是不高,可他的戒指卻是來到了丑級,在暗興的地位,比老葛高了不止一點。
與林逸的見面是林逸有事找老葛幫忙,那時,老葛的態度并不好,他接受不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爬到了自己的頭上,好臉色那是一點也沒給,直至林逸的事情辦完,他都是這樣的一個狀態。
本以為自己和林逸這輩子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集,不曾想林逸竟然在旱魃的手中,救下了自己。
此時的林逸,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與當初謙遜的林逸別無二致。
“你這是?”
老葛的眼神中,有些不解,有些可憐。
按照一般人的做派,與自己不對付的家伙遇到麻煩,必然要狠狠的取笑一番。
林逸卻沒有。
他的笑容,給人一種很舒服,很安心的感覺。
“這不,來救你來了,剛準備重返戰場呢,結果一眼就瞧見老熟人身受重傷,談不上命懸一線,卻也是很糟糕的狀態。”
林逸說著,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老葛腹部的窟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