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時間。
葉秋再一次從那波濤洶涌之中逃離出來,在那些小野貓的啃咬、吮吸之中,甚至連衣服都被留在了那里。
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葉秋摸著自己濕潤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朱竹云實在是太過熱情了。
垂眸看去,自己全身上下,毫無規律的帶著些許紅色的印記,在晨光下...上面還附著著些許晶瑩,全都是被那七只貓咪咬的。
若不是葉秋及時醒過來,跑得快,說不定朱竹云就要指揮著自己的分身,坐在葉秋身上來,做出讓分身比本體率先開苞的稀奇事兒了。
葉秋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浴室,將身上的點點濕潤稍作沖洗,擦干...快速穿好衣服的同時,將自己身上的那些傷痕通通治愈。
篤篤!
敲門聲響起。
柳二龍溫柔的聲音傳到葉秋耳畔。
“夫君?”
“二龍,是我。”
葉秋朝著門口走去,同時蒸干自己的頭發。
將門打開。
小舞她們都已經坐到房頂上去,準備好修煉了。
柳二龍身邊跟著的是朱竹清和獨孤雁。
剛出浴...
葉秋的樣子,在柳二龍眼里...似加上了一層清新的濾鏡。
很容易就叫她春心蕩漾。
麗靨生暈。
“夫君~大早上的,怎么還要回來洗澡?”
“啊哈...出了些汗。”
葉秋擺了擺手,訕笑著。
“看起來不像是這個原因。”
朱竹清上下打量著葉秋,看著那挺翹忍不住暗唾一口。
“噗哈哈~”
獨孤雁扭動著水蛇腰,嬌笑著。
臉上略施粉黛、身上是綠色的開叉旗袍,紫綠色的長發,隨意的扎著、似蓬松的狐尾。
顯然是有精心打扮過的。
吃吃地笑著,對于葉秋為什么要選擇直接回到房間里。
心中有著些許猜測。
上前要抱住葉秋的胳膊,媚聲道:“夫君~走吧,陪我修煉。”
“雁雁,今天我不修煉了...我有些事兒要和夫君說。”
朱竹清及時將獨孤雁拉住,同她商量。
“竹清...你不會是剛醒來就要再睡過去吧?”
獨孤雁吃驚地看著朱竹清,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朱竹清的額頭。
一般而言。
這才兩天時間,被殺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在床上躺上半天的朱竹清,是不會這么快就又想要的。
即使是柳二龍,她也不敢一直糾纏。
不然被連續玩弄上幾次,不止是身子就連腦子都真的要壞掉、變得奇怪,無肉不歡了。
“雁雁你胡說什么,我和夫君聊點正事兒~”
朱竹清面色緋紅,嗔怪地白了葉秋一眼。
葉秋不解地聳了聳肩。
自己這算不算是無辜躺槍。
“哈哈~好吧,我和你開玩笑的,那就讓給你好了。”
獨孤雁捂著紅唇,捏了把眼前的貓咪。
“雁雁!”
朱竹清抱著自己,眸子里充滿戒備。
獨孤雁笑吟吟地上前吻了葉秋一下,便挽著柳二龍的手離開。
回眸提醒道:“夫君~等下我們就在家里吃早餐哦。”
“嗯,我知道了。”
葉秋點了點頭。
領著朱竹清走進了房間里。
……
兩人坐在桌邊。
朱竹清動手斟好熱茶,輕聲提醒道:
“夫君,你應該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
“呃...當然記得。”
葉秋微怔,他之前還以為朱竹清是說笑來著。
沒想到真要自己說給她聽。
“那夫君就說說吧,她到底怎么你了...”
朱竹清低眉垂眼。
打聽自己男人和自己姐姐的風流韻事,她心里還是很別扭的。
“呃...這個。”
葉秋尷尬地笑了笑,沉吟片刻,訥訥道:
“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被咬了幾下,那個...那個你姐的浴池,你知道的吧,很大、也很深...然后...竹云姐...是吧...她很能潛水。”
對于這種事情。
葉秋描述起來也有些費勁,畢竟他自己很少追求什么新花樣。
一般而言,他都是順著她們來的。
她們想做葉秋就配合。
最多就是多花點力氣、消耗點精力,不需要動腦子。
除非讓她們給弄的十分火大。
然后腦子發熱,要柳二龍飛起來、要朱竹清掛天花板上什么的。
“哈?”
朱竹清也摸不著頭腦,卻也不妨礙她面紅耳赤。
因為光是這幾個關鍵詞。
她就能預想到,朱竹云她的手段和技術不簡單。
很不簡單。
見朱竹清沒聽懂,葉秋再次措辭。
“呃...反正就是...我在泡著澡,然后呢,你姐憋著個氣...就潛水、帶著兩個浮球、還咬人。”
聽完葉秋的描述。
朱竹清總算是聽懂了,臉上出現大片臊紅。
“也就是說,她直接在水里面...就差點喝飽了?”
“呃,大概就是這么個事兒吧...”
葉秋摸了摸鼻子,這其實也沒什么,主要是朱竹云太軟了。
那連綿雙峰稍微擠擠那就是人間極境,何況加上貓咪亂咬...又有熱水的加入,那就更顯得溫柔似水。
“哼!”
朱竹清咬著銀牙,冷哼一聲。
“竹清,你沒事吧?”
葉秋看著朱竹清,那羞臊的模樣和糾結,摸不著頭腦。
“夫君...竹清說過,她給什么、我就給什么。”
朱竹清梗著脖子堅持道。
“啊?不是...竹清,算了吧,我們這也沒有池子啊。”
葉秋擺了擺手,這種競爭可搞不得。
要是被朱竹清知道,早上七只貓妖臨床張開大口試圖吸干自己。
那朱竹清是不是也得復刻一波?
那可是七張要吃的嘴,他得付出多少力氣才能管得住啊!
那可不像是自己玩俄羅斯輪盤那般。
每人開上一槍就能行的。
“沒有就沒有。”
朱竹清咬著牙,抿了抿紅唇,看著桌面上,冒著熱氣的茶水。
“這樣應該也就差不多了吧。”
“竹清?”
葉秋眼中閃過幾分詫異。
只見朱竹清拿起桌子上的熱茶,便盡數傾倒在自己口中。
仰著頭、張著檀口,從那唇瓣中,有著絲絲縷縷的熱氣緩緩飄出。
葉秋了然過來,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朱竹清似在調整著呼吸,深吸一口氣,很快就閉上紅唇,鼓著腮幫,羞赧地看了葉秋一眼。
隨即就將屁股下的凳子挪開,趴在地上,鉆進了桌子底下,消失在了葉秋眼前。
葉秋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茶,愣愣的。
熱氣飄到臉上,那熱茶似乎將自己緊緊包裹、給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