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孫鳳把玻璃杯放在桌上。
瞪著陳凡，說道：“自來水有水堿，我兒子只喝礦泉水或純凈水，再貴一些的雪山水更好！”
“我……我家沒礦泉水，也沒有桶裝水。我們都喝涼白開……”陳凡看著這娘倆兒，想笑！
三年前陳凡沒被陷害，還在京都市陳家當少爺時，喝的都是涼白開！
孫鳳和付海軍卻嫌棄這種最健康的大眾水。非礦泉水和雪山水不喝，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大姐，不會吧？都什么年代了，你家還沒喝上桶裝水？”聽完陳凡的解釋，孫鳳環顧四周，真沒看見飲水機的蹤影。
見二妹一副鄙夷的表情，孫娟頓時不爽：“礦泉水有什么好喝的，涼白開最健康！海軍想喝，下樓去小賣部買一瓶不就行了！”
孫娟讓付海軍自己去買，倒不是她突然向著陳凡。而是孫鳳的話在嘲笑她。
這不是孫鳳跟陳凡間的事，是二妹對自己的鄙視！
孫娟很想罵付海軍：裝什么裝，只會打游戲的窮筆。住旅館的錢都沒有，來我家裝大爺！
“媽，大姨家沒礦泉水？”付海軍把屋里看了一圈，同樣沒看見飲水機。
“沒有！兒子，你就湊合一次吧。你大姨、你姐喝這水不也沒事嗎！”孫鳳怕兒子渴著，又把水杯遞到他面前。
孫娟聽了差點跳起來，什么叫喝這水也沒事？喝涼白開，能有什么事？
“真倒霉！”付海軍試著舔一下，他喝不慣漂白粉的味道。無奈口渴難耐，捏著鼻子一飲而盡。
看付海軍喝涼白開，好似一副吃屎的表情，孫娟和齊萱萱都覺得這孩子被他媽慣壞了。雖不是娘炮，但事媽事爹比女生還難伺候，這種男人以后找對象都難！
“我喝不慣這種味道，明天還是買礦泉水吧！”喝完，付海軍不忘說出喝水感言。
搞清楚二妹和外甥是來參加比賽的，在家住十天左右。孫娟覺得跟他們無話可說，便道：“你們坐了幾十公里的車肯定累壞了，洗個澡趕緊睡吧！”
“二妹，你睡沙發，我給海軍在客廳打個地鋪！我家地方小，湊合一下吧！”孫娟再不想讓二妹來住，白天也把被褥準備好了。
“咳咳……姐！”聽說讓她睡沙發，孫鳳為難的道，“不瞞你說，我腰不好，醫生讓我睡硬床！我看萱萱那屋是硬床，我跟萱萱一起睡吧！”
孫鳳沒把自己當外人！進屋第一件事，就把晚上睡哪兒定好了！
“沒錯，大姨！我媽去醫院拍過片子，醫生不讓她睡軟墊子。我跟姐夫睡客廳吧，他睡沙發，我睡地上。”付海軍說道。
只要女兒不睡沙發，不睡地鋪，陳凡愛睡哪兒睡哪兒，對于這件事，孫娟到沒太大意見。
“行吧，你們自己定！被褥我都準備出來了！”孫娟轉身，從大衣柜里拿出被褥放在沙發上。
“姐夫！”有求于陳凡，付海軍這才管陳凡叫了聲姐夫?！拔磥韼滋煳覌屗愫臀医隳谴?，咱倆睡客廳！”
“嗯，行！”陳凡點頭，他沒意見！
陳凡有海皇酒店的鉆石卡，他原本想今天帶齊萱萱去住酒店。但又想，客人剛來他倆就走，顯著不禮貌！
陳凡就想先這么住幾天，哪天齊萱萱覺得別扭，大家都別扭，他再帶妻子去酒店住。
見陳凡沒意見，齊萱萱也就不再多說。不喜歡二姨，關燈上了床趕緊睡著就是了！
孫娟帶孫鳳和付海軍看了眼齊華林，聊了聊他的情況，母子二人分別洗澡去了。
隨即，按著剛才的安排，陳凡睡沙發，付海軍睡地鋪，全家人關燈休息。
“姐夫……”不知過了多久，睡在沙發上的陳凡就聽耳邊有人喊他的名字。
“姐夫，你睡著了嗎？”又是一聲輕輕的聲音傳來，陳凡聽出，這是付海軍的聲音。
陳凡平時睡覺很死，一連被對方叫了十幾聲。剛要睜眼，就聽付海軍小聲自言自語道：“媽的，真是頭豬！不過也好，方便我辦事了！”
方便辦事？什么意思？
陳凡覺得有事，不出聲，等著看付海軍要做什么。
漆黑的客廳中，付海軍從地上爬起。見陳凡還在睡，付海軍躡手躡腳來到孫娟和齊華林臥室的門口。
輕輕推了推，孫娟只是把門關上，沒上鎖。一推，門就開了。
付海軍背對陳凡，往臥室里聽了一會兒。里面傳來孫娟打呼嚕的聲音。陳凡慢慢睜開眼，黑暗中就見付海軍從一人寬的門縫走進臥室里。
“這小子，在干什么？”陳凡很是詫異。付海軍不好好睡覺，黑燈瞎火去孫娟屋干什么？
偷東西！
陳凡心里咯噔一下！
孫娟屋里就她跟齊華林。一個五十歲的老女人，一個植物人。付海軍不會對他們有興趣。能解釋通的，他在偷竊！
陳凡撇了下嘴，孫娟這次是引狼入室了！好心好意讓妹妹和外甥來住，付海軍竟趁黑偷盜。
陳凡不知道他能摸到什么。不過，他必須有所準備。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一個黑影從孫娟屋里退了出來。悄悄關上門，付海軍躡手躡腳回到沙發這里。
陳凡已經閉上眼，“打著”呼嚕，看起來一副熟睡的樣子。
付海軍拉起毛巾被，往地上一躺，不再出聲。
陳凡想抓他現行，但考慮再三不能這樣做。付海軍若什么都沒摸到，陳凡就會抓空，反而打草驚蛇！
心里想著，陳凡有了打算！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陳凡像往常一樣，早早起來給全家人做早餐。
吃過之后，齊萱萱跟孫鳳打了招呼，上班去了。付海軍一直不說話，快速吃完后，急匆匆出去了。
陳凡猜測，他可能昨天摸到東西，今天去銷贓。換上鞋，跟在付海軍身后也下了樓。
來到外面，跟對方保持一定距離，就見付海軍打開手機查找什么。陳凡猜測，付海軍是在找買家，或是找銷贓渠道。
果不其然，付海軍用手機找了一會，便把手機收起。
吹著口哨，向前面的胡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