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算敲定。
通天教主也是離開了客棧,之后的事情,需要慢慢謀劃了。
三霄也是返回了碧游宮內,并未跟隨通天教主前往混沌之中。
而通天教主雖然知道,現在洪荒世界的局勢,即使圣人入場已經不足為奇。
但依舊沒有選擇在洪荒世界之中久留,因為這畢竟是鴻鈞道祖的赦令,在鴻鈞道祖沒有解除赦令之前,最好還是不要輕易挑釁。
即使通天教主已經回到了洪荒世界一次,但并未引起任何的事情波動罷了。
并不會引起鴻鈞道祖的注意,但若是通天教主久留的話,怕是會引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出現。
通天教主離開之后,后土也是返回了六道輪回之中,并未留在客棧內。
倒是女媧眼中閃爍著些許擔心,看著蘇牧詢問道:“你當真決定要與通天師兄合謀?”
“此事娘娘不是知道了么?”蘇牧淡然一笑道。
聽到蘇牧的話語,女媧嘆了口氣,隨之出聲道:“你并非洪荒世界之中的人族,不必稱呼我為娘娘。”
“你的來歷,不比我小,若是愿意,稱呼我為女媧即可。”
“娘娘說笑了。”
蘇牧緩緩開口道:“雖然我并非洪荒世界之中的生靈,并非是女媧娘娘所創造,但是女媧娘娘創造人族的說法,無數世界之中,也都為之奉為起始。”
“稱呼一聲娘娘,并不為過。”
“死腦筋。”
女媧不禁心中嘆了口氣,蘇牧并為領回自己的意思,隨之看著蘇牧,道:“你這里既然是客棧,那么我住店,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
此話一出,狠人大帝瞬間感覺到了些許不爽,目光有些凝重的看著女媧。
從后院返回的紫薇和董永正在打掃著客棧,聽到女媧的話語,也不禁微微一愣,甚至差點兒沒有拿穩掃把。
蘇牧也不免感到了幾分怪異,看著女媧有些詭異的說道:“娘娘...想住店?”
“既然你這里是客棧,那么我住店,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
女媧淡然一笑,緩緩道;“并且我也想要知道,你到底是個什么來頭,雖然你已經解釋了一些事情,但是你的身世,依舊是一團迷霧。”
“住在這里,也可以近距離觀察你不是么?”
聽著女媧的話語,蘇牧不禁面色一紅,這話說得怎么這么怪異呢?
蘇牧趕忙道:“我倒是不介意,只是女媧娘娘住在我這兒,若是傳了出去,怕不會引起不少三界大神通者的口舌吧。”
“無妨。”
女媧緩緩道:“誰人敢于妄語圣人?除了你小子是個例外。”
女媧笑了笑,看著不遠處的紫薇出聲道:“昊天的女兒,勞煩給我準備一間房間。”
“是,娘娘。”
紫薇心中一震,倒也不敢拒絕,連忙給女媧準備了一間位于二樓的房間,并且好巧不巧,就位于蘇牧房間的邊上。
蘇牧的房間對面,住著的乃是柳神,蘇牧房間右邊,住著的乃是狠人大帝,左邊第二間,住著的乃是腳印帝,現在女媧住了進來。
并且住在了蘇牧房間左邊兒第一間,頓時讓狠人大帝感到了一股危機感。
“你就讓她住下了?”
狠人大帝看著蘇牧,不禁眉頭一皺詢問道:“若是她對你有別的想法該如何是好?”
“安心。”
蘇牧深吸了口氣,傳音告知了狠人大帝自己在這客棧之中,乃是無敵存在一事。
現在女媧住進了客棧之中,那么一些私密的話題,就不能夠關上門直說了。
畢竟二樓還住著一個不是自家人的存在。
一些事情,蘇牧沒有隱瞞狠人大帝,柳神腳印帝他們。
但是并不代表蘇牧不會瞞著其他人。
現在女媧住進了客棧之中,蘇牧該隱瞞的事情,還是不會多說的。
狠人大帝點了點頭,隨之看了蘇牧一眼,仿佛有什么話堵在了嘴邊上。
“怎么了?”
蘇牧不禁感到疑惑,看著狠人大帝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問道:“身體不舒服?”
狠人大帝頓時一愣,隨之搖了搖頭,轉身離開返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蘇牧見此不禁感到了些許怪異。
倒是腳印帝咧嘴一笑,開口道:“尊上,看樣子這位仙帝大人,對尊上有所想法啊。”
蘇牧頓時無語,惡狠狠的瞪了腳印帝一眼后,開口道:“以后少和黑皇混在一起,這特么才一兩天時間你怎么也黑皇化了?”
“嘿嘿,尊上難道還看不出來么?”
腳印帝當即出聲道:“哪位仙帝大人,心里面裝著的怕全都是尊上了。”
“行了行了,我自己難道不知道么?”
蘇牧瞥了腳印帝一眼,隨之深吸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而在蘇牧離開后,黑皇卻悄悄摸了進來,看著腳印帝甩了一個眼神。
腳印帝當即點了點頭,隨之只見,黑皇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來了一個小瓶子。
“這東西能行么?”腳印帝詢問道。
“這玩意兒黑皇我找了兩個真仙妖王試了試,我只放了一滴,好家伙,你是沒看到那場面。”
黑皇鄭重說道:“有了這東西,他兩這事兒,就算是徹底成了!”
此話一出,腳印帝眼中也閃過了幾分喜意。
不得不說,難道完美世界之中的幾位準仙帝,全都是二筆?
尸骸仙帝,后來去了腎虛之中成為了逗比帝骨哥。
現在這在完美書中驚鴻而過的腳印帝,居然也是一個逗比?
現在居然聯合黑皇,開始玩兒起了新花樣?
“尊上知道了,會殺了你的。”
柳神看著黑皇淡淡開口道。
“沒事兒,那小子感謝本皇還來不及呢。”
只見黑皇咧嘴一笑,隨之將一整瓶液體,直接倒進了一個酒壺內,出聲道:“你去?”
“交給我吧!”
腳印帝當即包攬了這個活計,悄聲來到了二樓,看著蘇牧此刻正在洗澡,腳印帝當即將酒壺替換了蘇牧桌上的酒壺。
然而腳印帝卻并不知道,這一切,都落在了客棧之中另外一位的眼中。
“這些家伙,居然對自己尊上做這種事情,看樣子這小家伙本身威嚴不足啊。”女媧心中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