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張北行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笑了笑,說道:“我還沒有女朋友呢。”
“怎么可能?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會沒有女朋友呢?你就別騙我了。”范林芳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張北行只好再次解釋道:“真的沒有啊,騙你干嘛。”
為了轉移話題,他趕緊說道:“對了,你最近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或者我們可以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就在這時,張北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吳金花打來的電話。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掛斷。因為他知道,吳金花可能是想問范林芳的事情,而這件事情,他暫時還不想在范林芳面前提及。
他給吳金花發(fā)了條信息,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和范林芳在一起,正在聊上學時候的事情,讓她有什么事情用信息說。
吳金花很快回了信息,說她相信張北行的能力,如果對方真的有什么企圖,他一定能夠應對。但還是提醒他要小心一些。
一整天都沒有什么異常情況發(fā)生,范林芳也表現(xiàn)得很正常,這讓張北行越發(fā)感到困惑。然而,當船即將靠岸的時候,陳玉亮說他煙癮犯了,想讓張北行下船去給他買些煙。
“沒問題啊。”張北行爽快地答應了。
這時,范林芳也提出了下船的要求,她說她想去買些個人用品,畢竟她現(xiàn)在穿的還是張北行的衣服,他看上去也有些不太合適。
“那好吧,我們一起下去吧。”張北行想了想,覺得這樣也好,他可以趁機觀察一下范林芳到底想干什么。
下了船之后,張北行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回家看看嗎?”
范林芳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在家里也是人人喊打,回去也沒什么意思。你還是帶我去個超市吧,我想買件衣服,再買些衛(wèi)生用品。”
張北行點了點頭,很快帶她來到了一個超市。剛進超市沒多久,張北行突然捂著肚子說:“我肚子好疼啊,得去趟衛(wèi)生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好的,你快去吧。”范林芳關切地說道。
張北行轉身朝衛(wèi)生間走去,但他并沒有真的進去。而是躲在一個角落里,悄悄觀察著范林芳的一舉一動。只見她正常地挑選著衣服,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
過了一會兒,張北行見她走進了衛(wèi)生用品區(qū),便趕緊悄悄跟了上去。他躲在一個貨架后面,與范林芳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生怕被她發(fā)現(xiàn)。
就在這時,他聽到范林芳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后走到一個角落里小聲地說起話來。
張北行豎起耳朵仔細聽,只聽范林芳在別人的指使下,計劃著要給張北行下藥!
聽到這話,張北行差點笑出聲來。這幕后黑手也太不了解他了吧?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他,簡直是癡心妄想!不過,他也有些生氣,范林芳怎么就這么輕易地被別人利用了呢?
既然如此,那他就陪她玩玩吧。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對方的陰謀,他心里也踏實多了。
過了一會兒,范林芳結束了通話,收起手機,正常地朝超市出口走去。
張北行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裝作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樣子,捂著肚子走到了她身邊。
“你肚子還疼嗎?”范林芳關心地問道。
“好多了,不過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是先走吧。”張北行說道。
“既然你肚子不舒服,要不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吧?”范林芳提議道。
“不用了,航海的事情不能耽誤。而且我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張北行拒絕了她的提議。
看到范林芳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張北行主動提出幫她拿一個。
“不用了,張北行,我自己能拿得過來。”范林芳說道。
“那怎么行呢?我是個男人,怎么能讓一個弱女子拿這么多東西,而自己卻無動于衷呢?”張北行堅持道。
兩人有說有笑地走著,張北行突然提起了魏天虎。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魏老師?”他問道。
“魏老師啊,我當然記得了。前幾個月我還在網(wǎng)上看到他發(fā)表了一篇關于春秋時期的文章呢。”范林芳說道。
“是嗎?我還沒注意呢。他一直都很喜歡寫東西。”張北行說道。
兩人的話題又轉到了魏老師身上,聊得不亦樂乎。張北行看著范林芳眉飛色舞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如果她沒有算計自己,那該多好啊!在金錢和利益面前,他們的同學情誼也變得不再純潔了。
不過無所謂了,這是范林芳自己選擇的路。他們很快就回到了船上。
張北行悄悄給吳金花發(fā)了條信息,將她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吳金花回復說讓他小心一些,同時也相信他一定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
過了一會兒,范林芳突然提出要去洗澡。張北行說道:“船艙里有熱水器,我去給你弄點水。”
他弄好水之后,范林芳便進去洗澡了。這對張北行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因為他終于可以趁機和陳玉亮好好聊聊了。
他小聲地將超市里聽到的事情告訴了陳玉亮,并提醒他也要小心一些。
“她可能不光是對付我,也可能對你們下手,所以你們也要有個心理準備。”張北行壓低聲音說道。
陳玉亮和吳茂斌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張北行知道,最多后天他們就要到達目的地了,所以對方肯定會在這兩天動手。不過他并不著急,因為他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接下來他們要注意飲食問題,因為范林芳已經(jīng)在電話里說過要下藥了。
所以,當范林芳提出要做午飯來表達對張北行的“救命之恩”時,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是她動手的時候了。
張北行笑著說道:“哎,你說得太夸張了,什么救命之恩啊,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但范林芳卻堅持說,就是這份舉手之勞,也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們就嘗嘗你的手藝吧。”張北行說道。
范林芳開始做飯了,張北行看了一眼陳玉亮和吳茂斌,他們都點了點頭,表示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然而,張北行心里還是覺得有些可笑。就算是想對付他,也得用點高明的手段啊,這種拙劣的手法,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這時,陳玉亮拽了拽張北行的衣服,用眼神示意他:就算明知道她下毒,又該怎么辦呢?
張北行低聲說道:“你放心吧,到時候看我的就行了。”
吳茂斌也勸陳玉亮不要再問了,有張北行在這里,天塌不下來。他們只需要保持警惕,等待范林芳露出馬腳即可。
過了十來分鐘,兩盤香氣四溢的菜肴已然擺放在桌案上。
吳茂斌故意調(diào)侃道:“光是這氣味,就足以讓人垂涎欲滴了。”
“那可真是多謝你的夸贊了,我再去準備兩道菜。”范林芳說罷,轉身又進了廚房。
張北行則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夾起一口菜,他打算親自嘗嘗,看看這菜里究竟藏著什么玄機?
而吳茂斌在一旁顯得頗為緊張,神色有些不自然。又過了一會兒,范林芳端著新做的菜走了出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在家里很少做菜,所以可能做得不太好吃,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你太客氣了,我覺得味道很棒。”有人回應道。
然而,接下來的兩個大男人卻都未曾動筷,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張北行身上,張北行自然也保持著按兵不動的狀態(tài)。
張北行轉頭看向范林芳,范林芳心中頓時充滿了疑惑。
他們?yōu)楹味疾粍涌昴兀?/p>
難道他們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范林芳忍不住問道:“張北行,你怎么了?怎么還不快吃呢?”
“還是你先嘗一口吧。”張北行決定不再跟她客氣,直接挑明了說。
范林芳心中更加確定,他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可是自己明明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究竟是如何察覺的呢?
“張北行,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范林芳試圖裝糊涂。
張北行卻猛地掐住了她的耳朵,“看在你是我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想多說什么,要是換了別人,我可不會這么手下留情。”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你想想會有什么后果。”
范林芳心中已然明了,對方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張北行,既然是老同學,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范林芳試圖讓張北行先開口。
“你是不是想給我下毒?說實話!”張北行將他偷聽到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范林芳心中一陣苦澀,原來自己已經(jīng)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都怪自己太沒有經(jīng)驗,不懂得如何掩飾自己的意圖。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我也知道自己做得太幼稚了。”范林芳無奈地承認道。
張北行隨即點了她的穴道,然后轉身走進廚房,親自下廚做菜,和吳茂斌、陳玉亮兩人一起吃了起來。
范林芳身體不能動彈,心中充滿了悲哀。任務完不成可怎么辦?自己的家人還在人家手里呢。
更糟糕的是,她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真是痛苦至極。
她的肚子已經(jīng)餓得咕咕叫,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享用美食。
那三人談笑風生,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過了許久,幾人終于吃完了。張北行看到范林芳用痛苦的眼神望著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動容。
他于是解開了她的穴道,“別廢話了,趕緊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范林芳也只好實話實說。
原來,她的父親確實沉迷于賭博,但并非像她之前所說的那樣。
父親欠下了巨額的賭債,有一天,突然有一個人幫他還清了。
父親感到莫名其妙,因為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要求和他見一面。
那個男人戴著一頂帽子,看不清面容。他告訴父親,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他幫父親還清賭債,自然是有條件的。
父親心中一緊,覺得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那個男人接著說道,他要算計父親女兒的同學,一個名叫張北行的男子。
父親當時還覺得很奇怪,一個小孩子有什么好對付的?
那個男人卻說,這個小孩子可不簡單。
接著,他把有關張北行的事情一一道來。
父親聽后大為震驚,沒想到女兒的同學竟然如此厲害。
他有些不情愿,但那個男人卻威脅他,如果不聽從,后果自負。
不僅要他還清賭債,還要對他的女兒下手。
父親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下來。
于是,他找到了女兒范林芳,范林芳自然也是極不情愿。
她怎么可以算計自己的老同學呢?
而且,他們都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了。
但父親卻一臉愁容,非要她答應下來,否則人家就要把他弄死。
范林芳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下來。于是,她想出了一個計策。
那就是故意裝作那副樣子在樹林中等待張北行的到來。
她本以為張北行已經(jīng)上當了,還暗自高興,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她說道,自己的父親可能會被人家弄死,所以希望張北行能夠救救她的父親。
張北行冷笑一聲:“你早就應該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你,但你卻選擇了一個如此愚蠢的處理方式。”
“是的,我錯了,求求你幫幫我,我不能讓我爸爸出事。”范林芳說著,眼淚不禁流了下來。
張北行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心中不禁有些動容,“好了,別哭了。”
范林芳聞言,止住了哭聲。
她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她相信張北行應該會愿意幫助自己。
但父親背后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她也不清楚。
所以,她現(xiàn)在必須盡快聯(lián)系上父親。